大馬哥的手下不給力,讓他面對廖飛更加沒有底氣,腦子飛速旋轉,在考慮自己是投降呢?還是拼了呢?
廖飛見他久久不答話,臉色一會聳拉下來,一會又咬牙切齒。不耐煩地問道:“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要是不記得,我可以幫你想起來。”
大馬哥手中有槍,可廖飛淡然的神色,和咄咄逼人的态勢,都讓他有種感覺,好像自己沒等開槍,就會被他廖飛殺了一般,仿佛廖飛能夠輕易對付自己。
這隻是一種感覺,一種猜測,可他認爲自己猜的很對,面對槍口的人還能夠如此淡然的人,不是腦的傻大膽,就是有充分自信,廖飛怎麽看都不像是腦的傻大膽,那就隻能是人家有自信,可以輕易滅了自己。
大馬哥在考慮的時候,廖飛已經不耐煩,微笑的臉漸漸沉了下來,一股殺氣漸漸彌漫開來,開始的時候還很淡,可越來越濃郁。
廖飛和大馬哥剛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殺過人,不過那時殺氣并不重,可後來又幹掉了幾人,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猶如實質般的殺氣讓大馬哥和手下呼吸好像都變得困難,光頭南那些人收起武器,沒有了依仗,更加法面對,一個個坐倒在地,大汗淋漓。
大馬哥雖然拿着槍,可雙腿也變得像是線條,軟得不行,要不是有小弟看着,他早就跪下了。
廖飛的耐性漸漸耗盡,正準備動手之時,大馬哥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恐懼,将手槍一扔,“噗通”跪在地上,抱着廖飛的大腿道:“廖哥,您一定是廖哥,又看到您老人家,我真是太開心了!”[
他的手下見老大這個模樣,眼珠子掉一地。在醫院剛出來的時候,大馬哥還牛逼比的說要幹掉廖飛,報仇雪恨呢!這還沒幾個小時,剛看到廖飛就直接變成哈巴狗了,反差太讓人受不了了。
廖飛聽到他的稱呼,一頭的黑線,我老嗎?
“大馬哥,你是忘了我說過什麽了嗎?”
大馬哥一臉苦澀,他可記得廖飛說過:要是自己再找他麻煩,就讓自己預備好棺材。
他讨好地道:“廖哥,廖爺,您老人家叫我小馬就好。您老人家說的話,我時刻銘記在心,小馬今天隻是和朋友吃飯,絕對不敢找您的麻煩,要是知道您也在這,我絕對恭恭敬敬來給廖爺請安。”
這番話差點讓廖飛笑出來,就他那貨,要是單獨見到自己,肯定會撲過來報仇。
廖飛笑着問道:“你拿槍也是重新做人?”
“我……,現在社會治安不好,我合計見義勇爲啥的,不也是有份保障嗎!”大馬哥讪笑着。
“你對我砍了你的手筋就不怨恨?”
“怎麽會。正是您将我打醒,讓我幡然悔悟,重新做人。我現在天天做好人好事,扶老太太過馬路,撿錢交給警察……”
要是大馬哥也能做好人好事,估計太陽得打西邊出來。不過廖飛也懶得揭穿他。
廖飛撿起手槍,“你很聰明,沒有開槍,否則我會殺了你。”
“廖爺,我哪敢沖您開槍,就是再借我幾個膽子也不敢呀!”大馬哥既然已經服軟,完全将道德底線和臉面抛在一旁,變得比下賤。
廖飛将匣卸下來,又一拉套筒,将上膛的子了出來,一把抓住。
他剛才輕松面對大馬哥的槍口,是因爲廖飛今天帶了槍,那把尚銳交給他的槍。他打算找個時間還給尚銳,才會帶着。如果在他剛進屋的時候,大馬哥有開槍的打算,廖飛有把握将其擊斃。[
等走到大馬哥身前,廖飛就更加不怕他了,因爲他那把五四手槍的保險壓根就沒打開,大馬哥想要開槍,就得打開保險。可他在打開保險的時間,廖飛可以輕易殺他好幾次。
大馬哥不是不會用槍,他之所以不打開保險,是之前想用槍震住李虎他們,沒打算真開槍。他也知道,要是真開槍,那他剛出院,就得又進監獄去療養。
至于說他爲什麽不是一直開着保險,估計除了特種軍人,黑道的人沒有幾個敢在平時一直将保險打開的。要知道他們沒有槍套,基本上槍都是别在褲腰上,要是走火了,将小雞雞給崩飛了,那就哭都找不到地方了。
大馬哥看着廖飛玩槍那熟練的動作,暗自慶幸,幸虧沒選擇硬抗,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忌日。他絲毫不懷疑廖飛會殺了自己,因爲上次廖飛給他的記憶太深刻了,看他手下的時候,刀刀都是動脈,完全就是要人命,要不是當時有霍英傑在場,幫着止血,恐怕他的小弟得有好幾個被送到太平間的。
廖飛将子重新壓回匣,掀起衣服,将手槍别在腰間。
在掀起衣服的瞬間,大馬哥看到廖飛的腰上還别着把手槍,那是把92式手槍,對廖飛更加恐懼。心裏暗自猜想,這位爺到底是做什麽的,身手好得驚人,下手兇狠比,還随身帶槍。
廖飛見大馬哥服軟,也不想再欺負他們,反正他們都被李虎等人痛打一頓,大馬哥身上的傷也還沒有好,不但手腕上還有紗布,從他臃腫的身體可以猜出,身上也一定還纏着紗布。面對這種木乃伊一樣的人,廖飛生不起再打他一頓的心思。
“留下兩千塊錢給我兄弟看病,再把飯店的損失賠償了,就滾吧!”
“謝謝廖爺,謝謝廖爺!”大馬哥萬分感謝,這麽輕松就可以離開,讓他怎麽也想不到,還以爲這次腳筋都被砍斷呢!
他踹了腳土豆,兇狠地道:“還不趕緊爬起來,付錢。”
土豆麻利地爬起來,先沖着廖飛點頭哈腰地道:“廖爺,我是打醬油的土豆,又看到您老人家了!”
廖飛看土豆很有意思,本身還小,平時應該爲惡不多,也就笑着點點頭。
土豆見廖飛沖自己笑,樂得差點蹦起來,從桌子下拽出了個包,從裏面拿出一摞錢,要數出兩千給李虎。
大馬哥是老大,還是很有頭腦的,他一把将錢都搶過來,遞給廖飛,“廖爺,這是賠你兄弟們的。”
這一摞錢沒開封,正好一萬,廖飛也沒多說,接過來給了李虎。
“去結賬,記得打壞的東西也要陪,你要是敢賴賬,我下次看到你的後果,你應該知道。”
“廖爺,您放心,小馬絕對聽您的話。”
大馬哥今天本來想帶兄弟們好好玩玩,很多人都是剛從醫院出來,打算吃喝嫖一條龍,結果活動還未成功開始,看來就要結束。因爲賠償完,估計就沒錢了,還玩個屁,再說了,他們還有那個心情嗎?離開飯店都會重新回醫院。
“廖爺,我走了。”
“廖爺”
“……”
土豆、光頭男等人每個經過廖飛的身邊,都會恭敬地說一聲,以免廖飛不高興,再痛扁他們一頓。
廖飛見他們要離開,突然喊道:“等等。”
大馬哥等人身體一震,難道……難道還不放過我們。他的腦海中再次回憶起上次的那一幕,同樣是讓走,同樣是讓自己等等,然後砍斷了自己的手筋。難道今天真要砍斷自己的腳筋。
正當他打算苦求廖飛手下留情之時,廖飛道:“小馬,你現在手下有多少弟兄?”
“廖爺,我改邪歸正了,沒有弟兄。”大馬哥哭喪個臉。
廖飛不滿地道:“說實話。”
“還有七八十弟兄。”大馬哥飛快說出一個數字。
“你們幫我找個人。”
“找誰?我就算挖地三尺也會幫廖飛找出他的。”大馬哥一聽不是要砍了自己的腳筋,拍着胸脯保證。
“蔣有德。”
“蔣有德,原來青狼幫的老大?”
“對,就是他。”
青狼幫被警方打擊,基本摧毀,可他們的核心成員和蔣有德還沒有抓住。廖飛之前是通過郭玉知道的,他從羅蘭的口中還知道了她被戴蒙德打傷的事情,猜出查理等人應該和青狼幫有勾結。他那時飛車追的人,也應該是查理的手下。
既然這樣,這次華儀集團潛能藥物配方失竊,有沒有可能通過蔣有德找到,廖飛想試一試。
他自己法找到躲藏的人,可大馬哥則不一樣,他手下還有七八十弟兄,人多力量大,興許能将蔣有德挖出來。
廖飛不知道潛能藥物配方已經落在秦老的手中,更不知道那個配方是假的,完全是廢物。雖然配方不是在他手中丢掉,可林嘉琴一家都對他不錯,他還是保安隊的副隊長,認爲應該幫忙尋找配方的線索,阻止配方的流失,最起碼要阻止配方流到外國。
大馬哥不知道廖飛找蔣有德什麽事,一口答應下來。在他開來,找人那是小事。
廖飛要了他的手機号,又将自己的手機号告訴他,讓其一有消息,立刻聯絡。
大馬哥唯唯諾諾地離開,沒等他們走出去,警察就趕到了。
飯店老闆不知道小廳的事情已經平息,生怕自己店裏死人,才報警。警察聽說有人動槍,在這個時期,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将大馬哥等人給堵住。
警察是來找槍的,将大馬哥他們制住,挨個搜身,結果槍沒找到,倒是找出一大堆的管制刀具。沒發現槍支後,将目光盯上了李虎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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