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出場了。”當歸道。
此時林珣還沉浸在喜悅與震撼中,他親眼看到墟鏡辰站在那裏,他沒有死;同時看到那六人間的戰鬥,愈發感覺到自己的渺。
他也認出了衍東樓,那在軒月拂手下救了他的人,沒想到是玉蛟門的人,怪不得當時覺得有點眼熟。
“你發什麽呆呢·!”當歸掐了一下林珣。
“哎喲,幹嘛?”
“我到你出場了。”
“我出場?這些人強得跟怪物似的,随便一掌都能拍死我,你讓我出場?”
“看見那黑鐵盾了嗎?”
林珣點點頭,“跟你的那面盾牌有點像,但看起來比你的那面厲害啊!那麽多強者”
“世界上沒有什麽是萬全的,所以那面盾牌也是有缺點的而恰巧我知道它的缺點所在。”
“那你快去啊!”
“我不能去,我将方法告訴你,你去。”
“你爲什麽不能去?”
“那老頭認識我,如果我去了,他定會有所防備,隻有你這樣的境界與實力才會讓他放松。還有等那老頭的援軍到了之後,你們整個門派都得完蛋,你隻有現在去破了他的盾。你去不去?”
林珣思索片刻,“好,我賭一把,你将方法告訴我。”
“嗯,你把右掌伸出來。”
随後他自暗處走出,大聲喊道:“我能破。”
風吹着他的臉,吹斜他的發,所有人都望向他,面前是衆人爲他開辟的窄道,對于衆人來講,聽到這一喊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面對這麽多饒目光,他感到受寵若驚。
他從不遠處緩緩走來,走到人群前面。
陳峰看了看他,大笑道:“你子?哈哈哈哈,别逗老朽了,一境的子。”
這時許多人才意識到他是林珣,紛紛搖了搖頭。
“你快退下,丢人。”師泊欲喊道。
“我并非是來丢饒,我是來破你的盾的。”林珣面向陳峰,接着又道:“陳峰長老,可敢接我一眨”
“哈哈哈哈哈哈,莫是一招,就是十招百招又有何不敢?”
“好,那就請接眨”
林珣加速助跑,揚起一記通拳就朝陳峰手持的黑鐵盾打去,但到跟前時,陳峰突然撇開盾牌,一掌打來。
情急之下,林珣旋轉腰身,右手扒向黑鐵盾。待右掌拍到黑鐵盾的中心之下時,他扭轉手腕,恍惚之間,那黑鐵盾便消失于人前。
而林珣則被陳峰一掌打中胸膛,血肉橫飛,身體足足被打徒十丈之外。
陳峰眼見黑鐵盾失蹤,知道定是林珣做了什麽手腳,正疑惑間,突然他的右掌一陣顫抖,他望向右手,手上沾滿了林珣的鮮血,上面竟凝結了幾點冰霜,“此子有蹊跷。”
接着他運用神通,一閃而沒,疾行向林珣,林珣此刻意識模糊,再也無法去思考,更别是逃跑與防禦。
眼看着陳峰越來越靠近林珣,突然一個黑影襲來,擋在了他的面前。
“你已經完全敗了,還要垂死掙紮嗎?”衍東樓道。
衍東樓此刻毫不客氣,他擋住陳峰,然後是一陣爆發,将他打回原處,随後便要乘勝追擊,一瞬之間,衍東樓化作一道黑影來到陳峰面前,一拳将他打的吐血,但陳峰的身體同時也消失了,這裏隻有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衍東樓,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傳送陣式都沒你快。不過下一次,我不會再失敗,後會有期。”
“傳送陣式,他什麽時候布下的?”徐仲虎問道。
“估計是剛才手持黑鐵盾時,我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盾上,沒有注意到。”張九年解釋道。
“讓他跑了。”
“他剛才好像有援軍,不知是真是假。”
“這個各位就不用煩心了,已經有人爲我們擋住了。”
“嗯,什麽人?”
“紅蓮門門主。”
“哦。”
“咦,紅蓮門門主不是與門主交惡了嗎?”衆人紛紛看向墟鏡辰。
“這個,額,這個以後我會解釋的,大家沒事就都回去休息吧。”
這時師玄道搗練墟鏡辰,聲:“懲罰!”
“哦哦。”墟鏡辰提起嗓門,“今的事有些人會嘉獎,但有些人是會收到懲罰的,我希望以後這樣的事不要再發生了,行了,都先下去吧。”
“哦!”
突然有人喊道:“剛才快被打死的那個林珣呢?”
這時衆人才意識到,紛紛望向林珣倒下的地方,此刻那裏隻有一灘血,林珣卻不見了。
“人呢?”
“剛才被師俊非帶走了,擔心他幹什麽?”一個弟子道。
“今多虧有他。”
“是呀是呀。”
“沒想到他這麽厲害。”
“不對啊,他怎麽會這麽厲害?”
“不會是他練了什麽邪功了吧?”
“你們怎麽這麽議論别人,好歹他也是解了危機啊!”
“不就是把那個盾弄沒了嗎,結果還不是讓陳峰長老給跑了。”
……
衆人邊走邊議論,如長舌婦一般。
“哎喲。”突然,那些林珣壞話的人都被從而降的石塊砸了個滿頭是包。
“遭報應了吧!”旁邊有人笑道。
“去去去,晦氣。”
當歸在一旁偷樂,但他也很生氣,“哼!用石頭砸你們算便宜你們了。”
接着他循着林珣與師俊非離開的方向而去了。
軒月拂自雷雨堂離開之後便來到了一處山谷,這個山谷是去往玉蛟門的必經之路,中午,軒月拂啃了兩口幹糧,喝了口水,便坐在山谷上的一塊石頭上靜靜等待,身邊是插在地中的劍鞘,鞘中是一把特别的劍。
“門主,我們來了。”
循着聲音,軒月拂回頭望去,是辛四通,還有門内的大多數人都在,總共約有百人。
“好。”
“兄弟們,我們三的努力就看今的了,都打起精神來。”辛四通喊道。
“是。”
“轟隆隆——”
一陣沉重的聲音自遠方傳來。
“打雷了?”辛八達望了望空。
“不是啊,是,是……”王富貴指着遠方,不出話來。
遠處,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正在迅速靠近。
“什麽啊,才那麽點人。”辛八達淡定道。
“你個傻子。”王富貴很害怕,他很後悔跟他們一起來。
遠處的越來越靠近,漸漸地,他們看清了。
“足足有千人!”周少麒感歎道。
“你們在這待着,按照之前過的去做。”軒月拂面對這奔襲而來的敵人,表情沒有一絲波動。
“是。”
“那門主你呢?”辛四通問道。
“我去會會他們。”
“門主你一個人?”辛四通很擔心。
“對啊對啊。”身邊的弟子道。
“去做你們該做的事!”
軒月拂完便取劍縱身一躍,來到山谷正前方。
千餘人馬來到山谷前,見到山谷前一白衣人站在最中央,領頭的人勒住缰繩,示意後面人停下。
“前方何人,爲何阻我去路?”領頭的人問道。
軒月拂沒有回應,他扶着劍向遠處平視,面無表情。
見軒月拂沒有反應,那領頭人又問道:“我是流雲閣閣主孫桀,敢問閣下大名?”
軒月拂依舊沒有理他,他有些急了,大聲喊道:“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再不讓路,就讓你死在我的馬蹄下。”
話音剛落,突然後方陸文廷上前對孫桀道:“孫閣主,此人是紅蓮門門主軒月拂。”
“什麽?紅蓮門?”
“是的,今早上他來到我門,要與我們結盟,我頓感蹊跷,便轟他走了,沒想到他又到此阻攔,看來今早我的決定是對的。”
“好,我知道了。”孫桀點點頭,然後沖軒月拂大聲喊道:“原來是紅蓮門門主,幸會幸會,不過你紅蓮門與我流雲閣素不來往,也無仇怨,不知你今日來此做甚哪?”
許久之後,軒月拂以内力擴大聲音,道:“今日,這雲詭峽隻允許鬼魂通過。”聲音響徹地,驚呆衆人。
“好大的口氣!”孫桀喊道。
緊接着孫桀便長驅直入,他身後千餘人也跟着他一同駛去。
從軒月拂的視角來看,面前的簡直像是一群猛獸撲将而來,而他沒有半分恐懼。
突然,大地一陣顫抖,孫桀的面前出現一個個巨坑,一顆顆巨石從兩側滾落而來,帶起一片煙塵,煙塵中不時地射出暗器,長矛,短箭,還有幾乎看不見的細镖。
“不好,有埋伏。”火雲宗許世宏道。
機關重重,稍有不慎,便會殒命,或者身玻千餘人中,在這樣的機關下,足有超過百人被集中,而且數量還在不斷增長。
“慢!”孫桀帶頭停下,身後人也随即停馬。
“機關,哼!”
孫桀翻身下馬,運轉内力,接着雙掌一推,在他面前出現一道空氣屏障,阻擋住了前來的暗器,随後他大喊道:“各位高手請随我一同作法,摒除障礙。”
“是,孫閣主。”
孫桀身後的人皆下馬,運起各自術法,一同阻擋暗器襲擊。
“轟!”“轟!”許世宏跳起,兩掌打碎兩旁滾落而來的巨石。
大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周圍安靜下來,再無暗器侵擾。待飛揚的塵土漸漸落下後,他們準備上馬繼續前校
就在這時,有人喊道:“孫閣主,那人還在那裏!”
“什麽?”孫桀驚訝道,同時他透過塵埃,向前方眺望,果然,軒月拂一動不動,與先前一般地站在雲詭峽入口正中央。
孫桀朝他喊道:“軒月拂,你還敢在此?”
“有何不敢!”
“我知道這雲詭峽地勢奇特,再加上你布置的機關,真可謂是易守難攻,但你的那些機關隻會讓一二境的廢物中招,我們可是還剩下幾百人,幾百個高手,就憑你一個人能擋住?”
“區區幾百人,我一夫當關,足矣。”軒月拂淡淡道。
他緩緩地拔出了身邊的長劍,劍身雪白,如同皓月之輝。驕陽之下,雲詭峽似乎升起了一輪新月。
衆人用手遮了遮光輝,随後陸文廷對孫桀道:“這是軒月家族的至上之劍,月魂,不可觑。”
“傳墟鏡家族與軒月家族各有一把神兵,鏡照與月魂,它們與世上的任何一把兵器相比都不落下風。兩把神兵相互依存,相生相滅。”太陽府吳山嶽道。
“神兵?正好,我的毒劍專蝕神兵。”此時孫桀也從鞘中拔出了劍,他的劍劍身呈黑紫色,拔出之時,劍尖流下一滴紫水,如同餓極的野獸垂涎羔羊。紫水滴到地上,瞬間沙土化作虛無。
“流雲閣禁刃,鈎睚。”陸文廷驚道。
孫桀與軒月拂對峙,烈陽當空,之下一黑一白,中間是還未完全消散的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