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力量是有限的,每用一次,便會減少一分。今之後,我會陷入沉睡,等到最後的時刻我會出來。你将玉痕收在花葉府中,便可壓制你體内的鬼界之靈,你可以輕微地動用體内的銀铮雪氣,但不可過火。”
霍央交代了唐珣一些事,而後沒入玉痕劍内。
唐珣記住了他的話,然後按照他的指示,來到一處啓動機關,機關聯動大陣,啓動之後,随着傳送陣式的光芒閃起,血山内的大部分人皆被傳送到了一個不知名的超大露台上,一瞬間,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怎麽回事。
血山内,除了唐珣,還有三人“迷途未返”。
“沒想到還有人在意料之外。”霍央傳音給唐珣。
“意料之外,什麽意思?”
“還有三人沒有聚集。”
唐珣的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幅血山的地圖,但這也隻是血山的一角。地圖上,标了三個紅點,分别是霍央所的三人。
緊接着,地圖之外,出現三個影像,顯示出那三個人。
“是他們!”唐珣震撼,這三人他都認識,分别是墟鏡辰,軒月拂,軒月無思。
此時軒月無思一個人扶着牆慢慢地走,她的眼中泛起淚花,她很無助,一直跟在身邊的何子瑜也在剛才突然消失不見,一人獨處黑暗中,恐懼自心中而來;而軒月拂卻很淡定,他的身邊本就無人相伴,但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嚴肅謹慎地看着四周;墟鏡辰則在一處打坐,平靜安詳,古井無波,他的身旁,似乎有一個鬼魅般的存在在侵擾他。
墟鏡辰一動不動,唐珣心憂不已,不知他怎麽樣了?
唐珣再一看,頓時愣住了,他請霍央将血山地圖完整地呈現出來。
霍央雖不解,但也答應了。
“果然如此!”他看到墟鏡辰所處的位置正是整個血山的最中央的位置,“門主竟然到達了哪裏!”
“這些人你都認識?”
“我都認識,但爲何他們例外?”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們的姓氏不是墟鏡就是軒月。”
“你怎麽知道?”
“墟鏡與軒月的血脈極其特殊,蘊含有神秘的力量,且最初的來曆也是撲朔迷離,所以他們能夠抵制,是因爲他們的血脈中的生力量,這不奇怪。”
唐珣點點頭,道:“我要去帶他們到那個大露台上。”
“好,不過那個人那裏你就不用去了。”霍央指向墟鏡辰,望着他身邊的那個類似鬼魅的東西。
“爲什麽?”
“那是血山最中央的位置,對你來完全是有去無回,我給一道光指引,他自會過來。”
“那好,我們先去這裏。”唐珣指向軒月無思。
“行,我給你指路。”
墟鏡辰在血山最中央的一個道場内打坐,此時他表面上看起來毫無漣漪,但内裏卻無法做到心如止水。
那日,他與衍東樓一同行走,度過了許多難關,但行至一處,忽然間刮來一陣煞風,墟鏡辰與衍東樓合力卻無法破解,煞風将墟鏡辰帶離此處來到了這座道場。
到了這裏,他被束縛着,隻能任人宰割,他生前第一次遭遇如此絕境,心有不甘。
一個煞靈出現,他沒有模樣,隻是一團黑乎乎的。
“你需要我,有了我,你才能更強。”煞靈懸停在墟鏡辰面前。
“你是什麽東西?”
“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知道,與我合爲一體,你才能脫離桎梏,達到頂峰,一步登。”
“哼,恐怕到時這具身體就成爲你的了吧。”
“沒錯,我需要你,你也同樣需要我。”煞靈很坦白。
“我不會答應你的,更不會讓你有機可乘。”
“是嗎,那你就在簇好好想想吧。”
煞風變換形态,變作一座監牢模樣,墟鏡辰對此束手無策,無奈之下,隻能打坐靜心。
每過一段時間,煞靈便會來對墟鏡辰“循循善誘”,但墟鏡辰堅守本心,不爲其所動搖。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突然有一絲光線像一條蛇一樣延伸而來,煞靈見到此物,停在原地,像是愣住,也像是在思考什麽。
墟鏡辰見此狀況,也感到奇怪。
最後煞靈将煞風收起,放墟鏡辰離開,“既然他來了,我也不能不給他面子。”
墟鏡辰帶着疑惑離開,他感到這光線上有一縷唐珣的氣息,這讓他很吃驚。
他臨走之際,那煞靈在其背後打了一掌,但墟鏡辰卻一點事都沒櫻
“走吧,以後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墟鏡辰跟着光線的指引走,來到了一個偌大的露台,上面有許多人,且露台似乎隻能進不能出,許多人用盡手段,都是毫無用處。
衆人看到墟鏡辰來了,表情不一。
一段時間之前,外界曾傳言他已經隕落在血山之内了。
最先話的是衍東樓,他上前幾步,道:“門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隻是到了别處,沒有與你會合。”
“屬下照顧不周,請門主降罪。”
“區區事,何足挂齒?”
墟鏡辰見那光線一直延伸至露台内,便想進去,但衍東樓制止道:“門主請止步,這個露台十分詭異,似乎隻進來之後便不能再出去了。”
墟鏡辰向露台内望了望,并沒有唐珣的蹤影,他想了想,道:“那我在這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機關,救你們出來。”
“門主心。”
唐珣有了霍央的指引,不再有所顧忌,向軒月無思飛奔而去。
“嗚嗚嗚。”
軒月無思在黑暗中獨自流淚,還不敢太大聲,唐珣見狀有些心疼。
“無思。”他輕聲喊道。
軒月無思微微擡頭,接着一愣,然後将唐珣緊緊抱住,“我好害怕。”
唐珣突然間被她抱着,受寵若驚,不知所措,心跳不知不覺加速,僵了還一會兒,他回過神來,安慰道:“别怕,别怕,我來了。”
“你沒事吧,你之前......”軒月無思松開唐珣,淚汪汪的大眼睛望了望他。
“我沒事,我過我有殺手锏,逃出來了。”
軒月無思感到奇怪,唐珣竟然一點傷都沒有,直言道:“那紅紗宮的素手紅霜修行過龍炎密卷,手上又握有紅殇劍的仿品,你怎麽會跟沒這回事一樣。”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一件仿品而已,沒什麽厲害的。”唐珣強行解釋道。
“雖那是仿品,但其内注入了紅殇劍的劍氣,很厲害的。”
“額,對了,你們紅蓮門與她紅紗宮有什麽過節呀,爲什麽他要對你痛下殺手?”唐珣轉移了個話題。
“因爲我哥。”
“紅蓮門門主?”
“嗯,紅紗宮曾經有一位女子被選定爲下一任紅紗宮宮主,她與我哥哥正好年齡相仿,機緣巧合之下,她愛上了我哥哥,但我哥哥卻對她視而不見。但是她窮追不舍,我哥到哪兒,她就到哪兒,最後,她死了。”
“你個殺了他?”
“不是,我哥是那種人嗎?她被人暗殺了,大概是因爲她是紅紗宮下一任宮主吧,有人想把她扼殺在搖籃裏。”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所以紅紗宮就把氣撒在我哥頭上。”
“唉。”唐珣歎了口氣,不知該什麽好。
“哦,對,快走,快去找你哥哥。”
“你知道我哥在哪兒?”
“嗯,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