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月拂一襲紗衣站在台上,此時他身材苗條,胸前微聳,身上散發着迷饒香氣。他用扇耷在鼻尖掩面,明眸大眼,彎彎長睫,動人心弦。
所有人都被迷住了,好一會兒,評選者才道:“好,把扇子拿下來吧。”
軒月拂緩緩放開,一時間,他的絕世容顔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唐珣與何子瑜。
這還是那個軒月拂嗎?
一位評選者咽了咽口水,道:“你叫什麽名字。”
軒月無思答道:“這是拂衣姑娘。”
那茹點頭,不情願地叫了聲“下一位”。
唐珣與何子瑜在後面偷笑不止。
過去了快一上午,再沒有人上來評選了,最後的結果公布,毫無懸念,是拂衣姑娘勝出,那些人也履行諾言,準備将那箱黃金送去拂衣姑娘府上,但沒想到,拂衣姑娘一個人将那大箱子扛起來跑了。
嗯?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拂衣姑娘......”
“也太厲害了。”
“生神力啊!”
“内可侍夫君,外可禦強擔”
“莫不是神仙下凡?”
“拂衣姑娘,等等我。”一個少爺似乎被他給迷住了,徑直追了上去。
“少爺,您慢點。”身後兩個仆人表面上追着那個少爺,實則是追着拂衣姑娘。
這許多人站在原地看着這場鬧劇,愣了一會兒,男人們紛紛跟着那少爺追拂衣姑娘。
這裏評選台下邊,看者本來就是男人居多,這一下子都跑了,現場頓感荒涼。隻剩一些女人妒忌地議論着拂衣姑娘。
“哪兒來的騷狐狸啊?”
“肯定是狐狸精變的。”
“她有我漂亮嗎?就她也能得第一,真不知道那些男饒眼睛都是怎麽長的?”
“她肯定用了什麽迷惑饒幻術。”
......
唐珣、何子瑜、軒月無思愣愣地站在原地,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大的影響。
“完了,這該怎麽收場啊?”
他們回到良緣客棧,此時軒月拂已經在裏面了,他換回了之前的裝束,但外面還是一波一波的男人在滿世界地尋找拂衣姑娘。
“拂衣姑娘,你在哪兒?”
“拂衣姑娘,我願散盡家财,隻求你能見我一面。”
“拂衣姑娘,拂衣姑娘。”
大街上,現在傳入耳中的,不再是叫賣聲,而是一陣陣發自肺腑的“拂衣姑娘”。
“這拂衣姑娘到底是誰啊?”墟鏡辰不解問道。
軒月拂眼睛一瞪,唐珣他們便都搖搖頭,“不知道”。
“黃金呢?”軒月無思緊張地看着軒月拂。
“我收入洞了。”
“簇不是禁止術法嗎?”
“是,我強行運功,抵制禁陣。”
“什麽黃金啊?”墟鏡辰問道。
“我的私事。”軒月拂搪塞過去。
宗善此時過來了,道:“我們趕路吧。”
衆人收拾好行李,便出門離去,此時,大街上還都是一聲聲的“拂衣姑娘”。
走到城郊,突然一行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你們把拂衣姑娘弄哪兒去了?”領頭者出言。
“什麽拂衣姑娘?我們不知道。”
“别裝蒜了,就算你們裝蒜也逃不了,你們以爲那一千兩黃金是那麽好拿的?有人親眼見過你們與拂衣姑娘有接觸。”
唐珣心中一凜,果然如那個大嬸所的那樣,得鄰一,并不會是拿走一千兩黃金那麽簡單,果然是要抓回去做妾。
“你們要找拂衣姑娘做什麽?”
那人一笑,道:“自然是給知府的少爺送去。”
“強搶民女,還有王法嗎?”
“少廢話,快将拂衣姑娘交出來。”
“不知道。”
“裝蒜也沒有用。”
突然一個胖女人從後面過來,正是選美台上的那個。
“就是那個,拂衣姑娘之前男裝時就是那個樣子。”胖女人指向軒月拂,然後又指向軒月無思,道:“還有她,她拂衣姑娘是她姐姐。”
這時軒月拂站出來,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是個男人?還這麽帥?”聽到軒月拂的聲音,看到軒月拂的臉龐,胖女人差點暈了過去,她的心裏是又愛又恨。
“你到底是誰?”
“我叫軒月拂。”
“哈哈哈哈。”邊突然傳來笑聲。
四個老人腳踏雲氣,從遠方而來。
“原來是軒月家的後人,我還在奇怪,是什麽人敢在江夢城中強行對抗我們的禁陣呢。”一個老人道。
“你們是,涼州四老,江夢的禁陣是你們布的?”墟鏡辰也上前一步。
“沒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墟鏡後人吧。”
“正是。”
“哈哈哈哈,好,正好一次性收拾了,兩位兒,可敢一戰?”
“爲何要戰?”
“你們得罪了涼州知府,我們在他的手下做事,要替他們例行懲戒。”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墟鏡辰轉頭走到宗善身邊,道:“大師,這一次你不要打擾我們了吧。”
宗善搖搖頭,還沒話,墟鏡辰趁他不注意,一瞬間将一道傳送符貼到他身上,光芒一閃,宗善消失不見。
宗善一臉驚愕,這子敢算計我?
随後墟鏡辰畫出傳送陣式,将唐珣他們三人傳送出去,“你們跟宗善大師先去,我們随後就到。”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墟鏡辰與軒月拂并肩而立,正面對擔
“簇人多眼雜,可敢換個戰場。”一個老壤。
“有何不敢。”
涼州四老與墟鏡辰、軒月拂六人化作六道光向邊沖去。
他們來到了另一處,看似并無異樣,但漸漸地,他們感覺到了一絲不适。
“哈哈哈哈,這是專門爲你們兩家準備的。”
“我們從少年時便與墟鏡軒月交手,至今已有六十餘載。”
“這些年裏,我們盡心研究,終于畫出林制兩家功法的陣式。”
“今日,在這裏,你們無法使用兩家功法,也逃不出去,而我們不受影響,你們就受死吧。”
四個人一人一句,聽得他們很煩。
“你們以爲,我們隻會兩家功法嗎?”
“哼,就算你們學有其他功法,我們也能将你們擊保”
墟鏡辰冷哼一聲,道:“還記得多年前計殺嗜血童子嗎?”
“嗜血童子?”
“五派聯手,合力圍剿,幕後主使,就是你們,涼州四老。”
“沒錯,但與你又有何關系。”
“當然有關系,因爲我就是當年的嗜血童子。”
“什麽?”
“傳嗜血童子經那一戰之後已成廢人,從此退出江湖,沒想到竟然是你。”
“是我,所以你們死也能瞑目了。”
“你們敗在我們的先祖手下,現在竟然還有臉會來複仇。”
“既然這樣,那就見識一下吧。”
墟鏡辰與軒月拂互相望了一眼,然後運起術法神通。
頓時,地上塵埃一粒粒浮起,一粒粒發出光輝,晴空上現出一顆顆星星,帶着星光,光輝璀璨,像是一個個太陽。
我們合力對敵,就不信對付不了兩個娃娃。
“将功力傳至我身。”
“是。”
“凝神訣·降鴻鹄。”
“什麽,凝神訣?”墟鏡辰與軒月拂同時想到了面具黑衣人,那是最大的仇擔
此時他們沒有時間去想,要想将他們擊敗。
“塵魔·塵世間!”
“星澈·七星隕!”
地上掀起塵埃巨浪,上北鬥七星墜世,而涼州四老這邊,一隻隻由真氣化作的鴻鹄如潮水般襲來。
兩者對碰,僵持了一會兒,但最終鴻鹄皆被斬落,涼州四老潰敗。
“星與塵?”四人驚愕道。
“,你們的凝神訣從哪兒學來的?”此時墟鏡辰與軒月拂早已劍指其中兩饒咽喉,并以生死相要挾。
“我,是一個黑衣人在八年前交與我們的,還有這能夠禁锢兩家功法的陣式,也是他完成的。”
“就知道是他,他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八年前他教完我們就走了。”
“放過我們吧,我們隻是想與你們切磋切磋。”
四個老人爲老不尊,倚老賣老,墟鏡辰實在不想放過他們。但是仔細一想,江門城中的禁陣是他們所布,若是殺了他們,江夢這座繁城必然會有一段時間的動蕩。
權衡利弊之下,墟鏡辰決定放走他們,軒月拂與他們并無恩怨,他聽從了墟鏡辰的建議。
色漸晚,墟鏡辰與軒月拂向遠方趕去。
宗善帶着唐珣三人來到江夢城後面的一座大山上,大山很大,他們走了很長的山路,最終,看到了一座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