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着清新降臨人間。可謝夕顔還窩在某人懷裏睡懶覺,夜淩軒其實早就清醒,不想驚醒謝夕顔,于是開始端詳謝夕顔的睡顔。
“夕顔,早上婉兒親手做了些粥還有小菜…………”謝靖宇推開房門,就見謝夕顔窩在傳聞的逸王懷裏睡覺。雖說妹妹和逸王已經兩情相悅,但是謝靖宇還是擔心夜淩軒隻是一時之趣。
謝夕顔覺得有些吵,眉頭皺成一團。謝靖宇很清楚地感覺到屋内的溫度漸漸下降,好歹我也是她的哥哥!
正主隻是裹緊被子在夜淩軒的懷裏蹭了蹭,繼續睡覺。
“放在這兒就好了,過一會兒顔兒醒了再吃。”夜淩軒淡淡道,看向裹成蠶繭的謝夕顔,那表情有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謝靖宇将食盒輕輕放在擺桌上,對夜淩軒拱拱手:“可否請逸王借步談話?”天知道他頂着多大的壓力說話。
夜淩軒瞥了謝靖宇一眼,點點頭。小心翼翼下了床,整理好衣服,大步走出房,謝靖宇随後跟上。
“你想說什麽?”夜淩軒背對着謝靖宇開口。
“逸王,我作爲夕顔的哥哥,不可能永遠在她身邊,隻希望你以後會好好照顧她,不要辜負她!”謝靖宇沒有矯情,開門見山。
“她是本王的王妃,誰敢傷她一毫,本王定将十倍奉還!”夜淩軒堅定道。這是諾言,也是男人間的約定。
“有逸王這句,我也可以放心回師門修煉。”謝靖宇放下多年的心。最近幾年師傅一直書信來往,不停催促他回去。謝靖宇回頭看着屋内的蠶繭,會心一笑。
“本王知道王妃魅力無窮,連睡覺也如此令人着迷。”夜淩軒一本正經說到。
謝靖宇抹了抹頭上莫須有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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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婉兒手中拿着一柄劍站在謝靖宇的房門,而謝靖宇剛和夜淩軒說完回來。
“你是要出門?去多久啊?”水婉兒從門外看到裏面的包袱。
“恩。師傅讓我趕回青雲門,回來的時間不一定。”謝靖宇對水婉兒沒有一絲隐瞞。
“不和她告别嗎?”
“沒必要,以免她傷心。”
水婉兒将劍遞給謝靖宇:“我見你沒有武器旁身,這柄劍不知你合不合适?”
“謝謝你,婉兒。”千言萬語隻化成五個字。謝靖宇接過劍,舞弄幾下,畢竟地方太小。“很合适。婉兒,你能、……等我嗎?”謝靖宇支支吾吾,雖然别過臉,耳根還是隐隐泛紅。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聲。
“啊?你說什麽,靖宇?”水婉兒很疑惑,“你的耳根怎麽紅了?”陷入愛情的男女智商皆爲零。
“沒事,可能太熱吧。”謝靖宇用手扇扇風。水婉兒擡頭看了看天空,藍藍的不帶有一點裝飾白,太陽懶洋洋挂在藍天。可能是被熱紅的。水婉兒決定不在糾結。
謝靖宇心裏有些淡淡的失落,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回房背上包裹,拿上劍,整裝待發。
“青雲門雖說隻有四五天的路程,但還是需要些盤纏。”水婉兒把手上的銀兩塞給謝靖宇。
兩人并肩走到後院小門,水婉兒目送謝靖宇的背影漸漸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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