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七宮智音走在最前端,一臉興奮地推開了餐廳的的大門,喧鬧的聲音和來來往往的人影瞬間充斥在腦海裏。
餐廳裏大部分都是成雙結對的成年人情侶,一臉甜蜜地吃着甜品喝着咖啡,配合着餐廳的音樂,顯得格外的有情調。
可是…爲什麽好像有點不妥的樣子呢?
比如說音樂的歌詞……
“互撸娃,互撸娃,一根藤上七基佬,撿撿肥皂我最愛,啦啦啦啦~互撸娃,互撸娃,搞基啦!”
這充滿了魔性的歌聲!丹生谷森夏的心裏突然咯噔一聲!
話說回來,爲什麽那些情侶,女方看起來都像是穿上了女裝的男孩子啊!!!
而且,餐桌上爲什麽都放了一塊肥皂啊!
莫非……這家店其實是一家傳說中的……gay店!
這實在是……實在是……
“實在是太有趣了!”,離嶽一臉狂喜,突然踏進了餐廳之中,掃視着餐廳裏的情況,發出了相當激動的聲音。
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女裝更讓人刺激的呢!
“這!這是什麽地方!”,丹生谷森夏無力地倚靠在門口,恐懼地看着餐廳内的景象,發出了開始變得顫抖起來的聲音。
不!這不可能!爲何《女裝山脈》會突然具象化了!
不可能!曾經被離嶽硬逼着把十二神魔器通關完的我,節操應該早已丢失了才對!爲什麽!爲什麽我的内心如此驚恐!
“哇!是充滿了魔力氣息的魔法餐廳!”,七宮智音同樣張大了嘴巴說道,但臉上的表情……卻相當興奮啊!
喂喂喂!這不是什麽魔法餐廳啊!這是女裝的男孩子聚集地啊!
對了,六花醬雖然也是一個重度中二病,但在這種事情上,态度一定也跟我一樣的!
“六花……”,丹生谷森夏勉強穩定自己的心神,用着殷切的聲音對身旁的小鳥遊六花輕聲說道。
“哼哼哼,肮髒的食物喲,就讓我邪王真眼來淨化你們吧!”,小鳥遊六花故意冷笑幾聲,說出了一句中二滿滿的台詞,然後直接朝着一旁的食物區跑去。
雅蠛蝶!你重點放錯了啊!
丹生谷森夏絕望地伸出右手,看着小鳥遊六花不斷遠去。
曾經有一個珍貴的六花萌獸擺在我面前,我卻沒有好好珍惜她,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把她打死!還是吊打的那種!
“那個,離嶽,我們接下來該…該怎麽辦呢?”,丹生谷森夏在十分絕望的狀态下,下意識看向了隊伍中的主心骨離嶽問道。
不過話一出口,丹生谷森夏就忍不住想要吐槽自己一句:說好的胸大無腦,胸小智商高呢!爲什麽我胸不大,智商一點都不高啊!居然問一個深度中二病問題,我絕對是瘋了啊!
果然,離嶽再次推了推眼睛,閃爍着無比刺眼的裝逼反光,張開雙手,背對着陽光說出了一句逼格無限的話語:“因爲這裏是秋葉原啊!身爲一個純血的禦宅族,我到男同gay餐廳有什麽錯!”
霎那間,整個餐廳的客人和附近走過的路人都停了下來,站立而起,向這個素未謀面的少年表達了自己最爲崇高的敬意,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
是的,把這些阿宅的心說出來了!他把這些敢來不敢說的阿宅的心說出來了!
雷鳴般的掌聲,恍若華爾茲的伴奏,諸多光環加持于離嶽身上。
他,是死宅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唉~”,丹生谷森夏歎了一口氣,熟練地用手無語的捂起了臉。
TC的魯撸撸說過:這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全TM是套路!!!
普通的禦宅族喜歡的是長得漂亮的女孩子,死宅喜歡的是有大長腿的女孩子,老司機喜歡的是歐派有特色的女孩子,而離嶽……喜歡的是女裝的男孩子!
問世間節操爲何物,直叫人無言以對!
讓我一次,污個夠!
“咕噜噜”,摸着開始發出抗議聲的肚子,丹生谷森夏一臉絕望地癱倒在地上。
爲什麽,我的人生如此悲催!
想起剛才跑去找食物的小鳥遊六花,丹生谷森夏的眼睛突然出現了一絲希望。
對了!隻要用吃飯這個正當理由,就可以擺脫這種尴尬的氣氛了!
“離嶽君,我們去吃飯吧!”,抱着這樣的想法,丹生谷森夏瞬間活了過來,抱着離嶽的一隻手臂激動地說道。
“诶,可是我還要看女裝啊!”
“那種事情晚點看都一樣的啦!”
“不行!這是節操的問題!”,離嶽一邊試圖掙脫丹生谷森夏的拉扯,一邊用着嚴肅的語氣說道。
“可是離嶽君你有節操嗎?”,丹生谷森夏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離嶽話語中的漏洞。
離嶽原本掙紮的力氣瞬間消失,陷入了詭異的一動不動狀态。
“好像的确是這樣啊!”,嚴肅思考了一會,離嶽終于得出了“正确”的結論。
所以,他十分幹脆地跟着标**少女的步伐,走向了食物區的方向,隻剩下了某隻膜法少女在原地看着他遠去。
咦?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呢?在離開的時候,離嶽和丹生谷森夏的心中同時浮現出了這個想法,但他們随即都搖了搖頭,否認了心中的“錯覺”。
嗯,一定是錯覺啦!
十分鍾後,丹生谷森夏臉色鐵青,仿佛中了毒一樣,陰沉着臉站在餐廳的食物區,而小鳥遊六花、七宮智音和離嶽則站在她身邊。
“喲,要吃點什麽嗎?”,站在丹生谷森夏對面的十花禦姐頭上呆毛一抖,用着一如既往淡漠的聲音說道。
等等啊!爲什麽小鳥遊六花的姐姐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啊!
“給我來盤一柱擎天和雙龍含鮑!”,一旁的離嶽快速地報上了兩盤菜名略微有點奇怪的菜肴。
你爲什麽對于十花禦姐一點都不驚訝啊!
“嗯?離嶽?六花?”,小鳥遊十花聽到了離嶽的聲音,頭部略微偏移,終于注意到了一旁站立許久的小鳥遊六花和離嶽。
“還有我!還有我!”,七宮智音在旁邊用力的跳着,喊着,想要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啪”,直接一掌将某個膜法少女推開的十花禦姐站起來,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看向了離嶽,“原來,你是gay嗎!”
“不”,離嶽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鏡,用着同樣漠然的聲音說道,“我隻是恰巧喜歡女裝的男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