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俆仁才把警局火車站片區的一個分局長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說了一些什麽沒有人知道,但是分局長出來時一臉的鬼笑。? ??
第五天的時候,陳林軍來到燕京辦事,就住在了沈如月的怡情酒店。
傍晚,來開房的學生很多,一對對的,把沈如月忙的不亦樂乎。
才晚上九點左右,不少的房間就已經傳出了啪啪的聲音。
呃,見沈如月這麽忙,也沒有人來陪民聊聊天,于是陳林軍就走出酒店。
上一次他已經是想過,也向秦若淩提過,那就是要把怡情酒店的規模擴大,不光要滿足附近燕京大學學生的開房需求,而且還要滿足旅客和附近人士的需求。
所以既然現在有時間,不如去外面逛一逛,看一下怎麽規劃,能盡快落實就好。
剛走出怡情酒店沒有多遠,就有一個身穿吊袋背心,粉紅色熱褲的女人朝他走了過來。
呵呵,帥哥就是惹女人喜歡呀,沒有辦法,隻是往外面一站,就有女人主動上門。
陳林軍有些得意的看着這個女人,皮膚白淨,錐子臉,身材高挑飽滿,也算是一個美女。
哇靠,在孤獨寂寞的時候有一個女人來陪自己,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于是陳林軍笑了笑,叫道:“美女,你認識我嗎?”
“認識!”美女甜甜的一笑道:“怎麽會不認識你呢,你可是神醫陳林軍,若淩集團的帥哥總裁助理對嗎?”
“啊!”這下輪到陳林軍有一些尴尬呀,哇靠,原來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形象那麽好,可剛才的語氣似乎有一些輕佻,這樣真得好嗎?
“我在金南有朋友,他們說你人特别好,我今天遠遠的看見像是你,所以就趕緊走過來了!”那個女人捋了一下頭,似乎還有幾分羞澀。
“怎麽了?想和我交一個朋友是吧,行,我現在正好有時間!”
“哦,是,隻是陳大哥,現在酒店的房間應該沒有了吧?”女人似乎充滿了期待,那小眼睛有些迷離。
哇靠,一見面就要開房,不知道要不要錢呢?
“沒事,美女,我在裏面有一間房,我們進去聊一聊吧!”
“陳大哥,我看你可能想歪了,其實我是來找你治病的,并不隻是聊聊天!你要收多少錢?”女人直言不諱的說道。
“治病?”沒有什麽病是自己治不好的,于是陳林軍非常爽快的說道“我們進房間去再說吧!”
“嗯!”女人暗自冷笑,然後就随着陳林軍往裏面走去。
在進去酒店時,還有幾個客人在旁邊,那個女人随口說了一句,“五百元錢,可以吧?”
啊,胖妞服務員聽見了,想要上前轟走那個女人,媽的,居然到自己的酒店拉客人。而且還是自己老闆喜歡的陳林軍。
不過此時此刻的她被幾個客人纏着,根本脫不了身。
而陳林軍似乎也懶得解釋,隻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五百元錢行不行的問題。
上到二樓,進了房間,陳林軍才問道:“你哪裏有毛病呀?”
沒有想到這個女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把熱褲給脫了下來,然後往床上一躺。
我滴個天呀,這女人也太主動了吧?
看着床上那激凸的身體,陳林軍身體一下子火熱起來,忍不住就往那邊走,而且伸出了手。
男人就是這樣,英雄也難過美人關。
“我就是痛經,就是這裏痛,聽我的一個朋友說你特别厲害,所以我就來找你了!”就在陳林軍的手要伸向女人的胸時,那女人卻指着小腹的位置說道。
啊,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一上來就脫褲子呢,原來已經是知道了治痛經的方法了,看定她的那個朋友曾經跟她很詳細的說過治療過程。
也罷,既然人家已經是那麽清楚了,陳林軍就笑了笑道:“那行,治痛經要運氣舒血,我必須把衣服脫了,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個吊,我自己都這個樣子了,再說現在就是醫生和病人之間的關系,病人到了醫院,還不是任由醫生想看哪裏就看哪裏?”女人苦笑了一聲。
呃,也算是通情達理,也算是面對現實。
于是一切就那麽簡單,陳林軍脫得隻剩下一條小内内,就開始替那個女人按摩小腹。
隻是陳林軍剛才忽略了一個細節,就是那個女人剛到房間時似乎拿出手機來看了一下時間,但其實她是拔通了一個電話,然後又挂了。
陳林軍給那個女人按摩小腹兩分鍾後,感覺到身上身上已經是有汗出來了。但是臉色卻有一些凝重,因爲憑手感,怎麽這個女人似乎并沒有經血不調呀。
隻是陳林軍不知道,就在他開始給這個女人按摩小腹時,怡情酒店裏沖進來了數十個警察,一來就把守了各個出路口,不準任何人行動。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老闆沈如月趕緊上前問道。
“突擊掃黃,你是老闆是吧,在這裏别動!”兩個女警察把沈如月夾在了中間。
我艹,這可真是麻煩,在自己的酒店,幾乎每一間房都是在啪啪啪的學生情侶,警察這麽一掃黃,還不把大家吓死了,以後還有沒有生意呀。
“我打一個電話可以嗎?”沈如月想聯系一下陳林軍,畢竟陳林軍剛好就在酒店裏面,他應該有辦法來擺平這件事的。
不過警察威嚴拒絕了,而且還扣了一個大帽子,“呵呵,想要通風報信嗎?不可以!”
很快,怡情酒店就響起了一陣陣女人尖銳的叫聲。幾乎每個房間打開門進去,都是沒有一絲半縷的一對男女,有的甚至還是多人在一起。
“掃黃!”警察一句話,過來就是拍照取證。
人家說我們是情侶,可是一時半刻如何取證。于是分别訊問,對方的名字等資料,如果彼此都能對得上的,警方也就讓他們離開了。
看來警察執法還是比較人性化,重在講證據。
雖然房門是關着的,但是陳林軍卻還是聽見了外面女人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