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太龍接到陳熊的報告,飛也似的沖了出來。 他在心裏蓦然想到,這陳三狼輕易不會現身,每一次都是在陳林軍或者若淩集團有危難之時才會出現,難道他就是昨晚歐陽天客嘴裏的那個大哥的貴人?
“三狼!”車子停在若淩集團大廈門口時,宇太龍趕緊走向了車門。
“嗯,五哥,我父親一起來了!”陳三狼跳下車,趕緊去開旁邊的門。
“哦!伯父!”宇太龍非常高興,陳世豪的到來,或許就說明真正的貴人來了。
濃眉大眼的陳世豪雖然頭花白,但是眼神犀利,一臉的正氣,他下的車來朝宇太龍打了一個招呼,掃視了一眼若淩集團大廈。無形之中就有一種王者的霸氣露出。
“伯父,裏面請!”宇太龍把陳世豪和陳三狼帶到了三樓的辦公室。
聽說陳世豪來了,秦若淩和安若暄也馬上趕了過來。
“伯父,你這次來是……”秦若淩當然也想起了歐陽天客昨晚的貴人一說,所以非常的期待,語氣有一些急切。
“爲了林軍的事情,他是一個有主見有分寸的人,而且下手非常精準,不可能會在監室打死人,那不是自尋死路嘛,他不會幹這樣的事情,一定有原因,我就是來要查清楚這個原因!”陳世豪非常肯定的說道。
呃,他的話一出口,辦公室的人就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貴人出現,昨晚歐陽天客說的不出三日,果然在第一日貴人就出現了。
因爲陳三狼和陳世豪都不會輕易現身,他們一現身,就肯定是有希望的。
當然,陳世豪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最後由秦若淩和妖姬帶着他前去找燕京市局的局長柳依婷。
一行人到了市局,見到了柳依婷。
“你們是爲了陳林軍的案子來的吧?你說他怎麽就那麽倒黴!”一進到柳依婷的辦公室,她就攤開了雙手,一種愛莫能助的表情,“屍檢結果還真是被他打死的,血管爆裂,頸部有痕迹,關鍵是一個監室的都是證人,都說陳林軍打了那個混帳的東西。雖然是那個人先動手,但是陳林軍可能也逃不了責任呀!”
“柳局,我給你介紹一個人!”秦若淩笑了一下,打斷了柳依婷有一點無奈的抱怨,把陳世豪拉到了她的身邊,“這是我遇到的一個奇人,他說有辦法揭開那個大漢的真正死因,肯定不是被陳林軍打死的!”
柳依婷眼睛一亮,明顯的高興,“是吧,真能确定?陳林軍自己也說不可能把他打死,可是沒有辦法證明呀!”
這時陳世豪才開始說道:“柳局,你放心吧,我敢肯定陳林軍不會随便打死人,因爲他要制服那個打人的大漢,他有幾百種方法,爲什麽非常一招緻死?你把參加屍檢的人召集起來,我在現場教他們!”
啊,原來是這個辦法?你去教他們屍檢?
柳依婷的眼神有一些狐疑,不過既然是秦若淩帶來的,既然可能對陳林軍有幫助,當然要試一下了。
于是柳依婷把幾個法醫叫了過來,讓他們帶着陳世豪一起去再做一次屍檢。
三個法醫都是行業内的頂尖人物,一聽說有人質疑自己的水平,還要配合一個陌生的身份不明的人再做一次屍檢,他們可都有一點不太高興了。
“柳局,我敢用性命擔保,屍檢沒有任何的問題,就是頸部被暴力擠壓,導緻血液驟然上行,而引起頭部血管爆炸!”其中的一個法醫有些藐視的看了一眼頭花白的陳世豪。
“你這是在找死!”旁邊的陳三狼見對方懷疑義父,特别的生氣,昂起來朝他們吼了一句。
呃,那個法醫情不自禁的退了一步,他隐隐約約的看見陳三狼的眼睛裏有綠色的光芒,似乎暗含殺氣,頓時覺得不妙。以他法醫的眼光來看,這人不太正常。
“休得無禮!”陳世豪瞪了陳三狼一眼。
“我看你們還是配合一下吧,反正如果他推翻不了你們的結果,你們又擔心什麽呢?”柳依婷在邊上說道。
一方面是因爲局長的安排,另一方面這三個法醫感覺到了來的兩個人似乎不同尋常,如果再把話說絕了,可能不好收場。反正就像柳局所說的,結果在那裏,你反正也不能推翻,就陪着你玩一下吧。
于是,警方通知了死者的家屬,再一次做屍檢。并且還應家屬的要求,請了一些其他的鑒定人員出現在現場。
其實家屬也不太相信,隻是一扔就能把那麽粗壯的人扔死。
屍檢很快重新進行,爲了公平公開,有多人在旁邊記錄,包括還有相關的部門,他們也是起着一個監督的作用。畢竟如果屍檢搞鬼的話,對案件的當事人會是非常大的影響。
徐仁才知道要重新屍檢的事,是在大家都進去了之後,他大怒,“混帳,都已經是屍檢兩次了,這麽不相信法醫?這是要折騰死者嗎?”
不過他也不能明确的去阻止,因爲市局局長有這個權力。再說他聽下面的人報告說死者家屬也同意了。
到了這個時候,唯有相信法醫,他們什麽都檢測不出來。
不過,當他聽說有兩個神秘人物時,還是忍不住打了電話給柳依婷,“柳局,你這是在搞什麽鬼,怎麽能讓法醫外的人去屍檢,這結果出來了能讓人相信嗎?”
“徐市長,不是你說的那樣,事實上還是法醫在做屍檢,那個外人隻是提供技術上的指導。而且相關的中立機構和死者家屬都在現場,這個結果雙方都應該會相信的!”柳依婷趕緊解釋。
“柳局,我知道你想替陳林軍獲得自由,但是一定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要搞到最後人家怨聲載道的來投訴你喲!”徐仁才似乎充滿了關切之情。
“嗯,徐市長,放心吧,我知道把握分寸的。我不光是爲了陳林軍,更加是爲了事實的真相,既然人家說有可能查出另一個結論,爲什麽不讓他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