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從後面摸上門來放毒,說明怡情酒店的安保力量确實有不足。
現在雖然有兩個鐵塔般的大漢門口站着,會給别人一種震懾。同時有另兩個保安四下巡視,應該能現問題。但是陳林軍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不放心,畢竟對手肯定不是等閑之輩。
他明白,自己才是真正的震懾力量。如果知道自己在怡情酒店,應該就沒人會來鬧事了。
于是他大搖大擺的進去了怡情酒店,但是出去時卻是從後院悄悄的溜出去的。除了沈如月,其他連胖妞等人都不知道陳林軍已經不在若淩集團怡情大酒店了。
陳林軍離開怡情大酒店後,打了一個電話給妖姬,得知她一直在大街上巡視,但是沒有任何的現時,安慰了她幾句,然後就徑直去了市局。
柳依婷正在爲那個看守所的案子煩心。
顯然是有人又要針對陳林軍,媽蛋,明知道他是我的老公還一而再的陷害他,你們這是要死的節奏嗎?
剛把陷害陳林軍嫖猖的西區分局李局長抓獲,就又有人想要給陳林軍一個過失傷害緻死的罪名。這可更加的心狠手辣,不惜以那個大漢的生命做陷害的資本,就像當初鄭大雄用兩個混混的命陷害自己一樣,太可惡了。
隻是這會是誰幹的呢?陳世豪來了,隻是揭露了那個大漢真正的死因,但是他卻沒有提示會是誰做這些就離開了。
現在死無對證,讓自己如何把真正的幕後黑手揪出來呢?
别說對陳林軍有愧疚,就是對那個大漢的家屬也沒有辦法交待呀。
“老婆,在想什麽呢?”正在秦若淩托着腮在想這個案子時,陳林軍卻斜靠着門上,一臉邪魅地叫了一句。
“滾!”柳依婷嬌喝一句,順手撈着桌面上的一本書就甩了過去。
“我艹,謀殺親夫呀!”陳林軍啪的一聲就把那本書給接住了。
開玩笑,别說是一本書了,就是一支飛镖,一個暗器,都不可能傷得了他的。
“别嬉皮笑臉的,你來做什麽?”柳依婷瞪了他一眼。
暴力女警就是暴力女警,一言不合就開打,哪有半點淑女的味道。
“老婆,我想你呀,幾天不見,你怎麽一見面就打人呢?”
“還不是爲你的事情呀,沒有頭緒,心裏窩火!”柳依婷氣鼓鼓地說道。
陳林軍并沒有不高興,他其實非常的理解柳依婷。她的本性率真,而且脾氣有些火爆。但是做了局長,時時刻刻都要想着以身作則,所以是斷然不可能時時脾氣。
但是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往往就會不加掩飾自己,也是她唯一能洩的機會。
“嗯,謝謝老婆,我也是爲這事來的!”
“你這個混蛋,在警局還是叫柳局,對了,你有什麽想法?”一聽說是爲了案子,柳依婷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以前在金南時,柳依婷的幾個大案,包括市長李成明妻子遇害五年的懸案,都是陳林軍的幫助下才破案的。所以陳林軍一來,她還真是充滿了期待。
陳林軍把上午生在怡情酒店的事情告訴了柳依婷,并且神情凝重地說道:“我懷疑給那個大漢下藥的人就和今天放毒的是同一個,至少也是有關聯的,因爲他們用的藥都是西域才有的。隻要查出其中一案的人,或許另一個也就順手牽羊的帶出來了!”
“哦!”聽了陳林軍的講述,柳依婷大驚,媽的,這還有王法沒有,居然闖進人家酒店去下毒了。看來自己這個燕京市局的責任不小呀。
燕京這地方藏龍卧虎,罪犯的手段相當的高明,有時候還真是讓警方都束手無策呀。
“林軍,你覺得怎麽樣才能揪出他們來?”柳依婷也決定盡可能的利用一下陳林軍詭異的智商。
“那個大漢進來後主動找監室的人打架,挑戰人家老大,而且很快就找上了我。肯定是有預謀的,不然一般人不會這麽做。所以可以肯定他是受人指使的!第二,你們在抓了李局,然後就要去放我時就出了這事,顯然有人或許知道我要放出去了,所以就用了這一招,目的是不想讓我活着離開看守所或者說是牢房,你看呢?“陳林軍認真的分析道。
柳依婷點了點頭,“那你的意思,還是要從李局身上下手?”
“對了,我的老婆那可是冰雪聰明的人,一點就通。李局說是爲了替鄭大雄報仇,所以請了什麽婉如公主來陷害我嫖猖,從而讓我失去人生自由。看上去很正常,其實鄭大雄已經是落難了。俗話說的好,‘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難何曾見一下’李局長也好歹是一個處級官員了,他犯得着爲一個落難的上級而去冒把自己搭進去的風險嗎,所以肯定不是那個原因!”
“對呀,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這麽說來,他肯定不是爲了鄭大雄,而是有别的目的?”柳依婷一拍大腿,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嗯,你帶我去,我去會一會李局長!”
很快,柳依婷悄悄的安排手下來帶着陳林軍來到了看守所。
因爲看守所的警察也大部分是鄭大雄時的手下,是忠是奸一時之間分不出來。所以陳林軍特意地化了一下妝,裝扮成了一個不起眼的跟班,沒有穿警.服。
李局長因爲身份地的問題,居然還是單間。畢竟他曾經也是抓過不少的歹徒,要是和别的嫌犯關在一起,萬一就有一兩個是他親自揪進看守所的,那他還不要被活活折磨緻死?
“哐當!”監室的鐵門響了起來。
李局長趕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充滿了希望。
因爲他在想,肯定是要把自己放出去了,都已經是關了幾天了。
而他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爲那一天徐仁長在市局禁閉的房間見過他,暗中警告他什麽都别亂說,就會把他撈出去。
自己隻是指使一個技女僞裝嫖猖案,不算是大案。加上徐仁長的地位,要把自己撈出去,也是分分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