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難怪,一個女人在沒有結婚,在沒有那種生活之前,是非常羞澀的,即使男人講一個帶一點顔色的笑話,也會被她們罵一句流氓。
可是一旦和男人有過那種生活之後,往往就會變得大膽很多。以前包得嚴嚴實實的身體現在也有意穿的露這露那的,就是要吸引男人那貪婪的目光,那樣才顯得自己有魅力。
上官芳如的臉色明顯一變,用力揮了一下手,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好了,吃飯,聊别的,别再聊他!”
“哦!”大家都是文化人,自然知道察顔觀色。何況她們中間還真有人知道上官芳如和莫冷清有一段時間的戀愛關系,那是上官芳如在省人民醫院做護士的時候。
于是大家有的不做聲,要不就是聊其他的話題去了。
莫冷清這三個字再也沒有從她們的嘴裏迸出來。
我滴個天呀!接下來的時間裏,上官芳如總有一點不是滋味。我靠,原來昨天送自己回去,照顧自己的是莫冷清?
這麽說來,把自己的髒衣服脫了并且洗了的也是他?雖然他并沒有侵犯自己,但是卻總覺得不是滋味。自己的身體已經是屬于大哥,你怎麽還能像以前一樣呢?
“你來做什麽?”就在上官芳如爲這事有一點耿耿于懷時,莫冷清卻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裏。
當時隻有她一個人在,說的聲音有一點大,秀眉緊蹙,好像非常不願意看見他一般。
“哦,我就是來看一下你,昨晚醉的厲害,現在沒事嗎?”莫冷清的話語裏充滿了關切。
不過上官芳如卻沒有感動。一個女人當喜歡一個男人時,恨不得爲他付出一切;但當這種愛不再時,就會表現出冰冷,拒人于千裏之外。
“我沒事,不用你關心,昨天是你送我回家的嗎?”上官芳如的聲音有一些冷,臉上也沒有什麽表情。
“嗯,你喝醉了!”
“你……”上官芳如本來是要責備他給自己脫衣服的,但是想着他或許也隻是一片好心,畢竟并沒有趁機對自己動手動腳,于是也就罵不下去了,改口道:“你辛苦了,謝謝你!”
雖然是一句客氣的話,但是莫冷清卻并沒有感覺到客氣的成份,這完全就是應付,而不是真心的。
莫冷清的心揪了一下,感覺到隐隐作痛。
“沒事,你忙吧,我走了,我也有很多事要做,第一天上班,什麽都要熟悉!再見!”莫冷清說完就揮了揮手,然後轉身,堅定的離開。
在心裏他在想着,這一次或許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是自己自作多情。
第三天,上官芳如就對若淩集團制藥公司的管理人員做了一個分工。新老交替,派了一半的人到了原來的M國制藥公司負責管理。并且馬上招工,擴大生産。
M國制藥公司是原來M國最大的一家制藥公司。而若淩制藥現有的廠房加上正在建的廠房,規模是計劃要大過M國制藥公司一倍的。而如今把M國制藥公司收歸麾下之後,若淩制藥一瞬間不但是M國最大的制藥公司,而是是原來M國制藥的三倍規模。
華夏的人民感恩若淩集團的社會責任心,所以不管是政府還是百姓,都在大面積的種植藥材,以此來支援若淩集團。順便自己也有高的收入。
而M國和Y國兩個國家的百姓也真正知道了中藥的神奇。所以他們除了上山采摘野的草藥外,也開始大面積的種植。
這樣一來,若淩制藥産能翻倍,原材料供應充足,完全能滿足M國、Y國和華夏自身的需要,而且還有少部分出口到世界各地去。
有了若淩制藥這個吸金大戶,若淩集團當然就賺了不少的錢。于是秦若淩就開始了自己的第二步,那就是進軍M國的房地産公司。同時進軍M國的休閑産業。
休閑産業可以租場子,但是還是要自己的場子,賺的錢才更加的多。所以休閑産業也和房地産息息相關,因此兩個幾乎同步推進。
這樣一來,若淩集團地産公司的總經理秦軍、休閑産業的幕後大将安若暄和秦若淩都忙的不亦樂乎。
回到M國的第二天,安妙可就親自過來找陳林軍了。
因爲以前來過一次,所以也算是輕車熟路。而且門口的黑虎兄弟也認識她,知道她和大哥的關系不一般,所以她讓不通報,他們也就沒有通報。
當走進陳林軍辦公室時候,陳林軍正在電腦前忙碌着。因爲是在公司裏面,有大批的黑虎兄弟把守,所以陳林軍比較放松。因此并沒有發現安妙可已經是出現在了門口。
這貨在忙什麽呢,那麽專心?
安妙可有一些好奇,心裏想着這陳林軍雖然平時好像流裏流氣不務正業的樣子,但是做起正事來了,還是特别的專注嘛。
于是她調整呼吸,蹑手蹑腳的來到了陳林軍的後面。
啊!安妙可頓時倒吸了一口氣,趕緊用手捂住了嘴巴。
我滴個天呀,丢死人了!
隻見屏幕上,蒼老師正和兩個男人在那裏,身上沒有一絲半縷,那什麽玩意兒清清楚楚的呈現在眼前。
那一刻,安妙可吓懵了。說句實話,她腦子裏有過做那事的畫面,也能想像,但是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連那裏都進去了,實在是太震撼了,完全超過了她的想像力。
“啊!”這時陳林軍驚叫了一句,然後手忙腳亂地把畫面退了出來。因爲他突然聽見除了屏幕裏面有喘息聲之外,似乎後面也有那種粗重的呼吸聲,回頭一看,見是一臉愕然的安妙可時,當然吓得夠嗆。
媽蛋,吓死了,被她發現了自己有這等變TAI的愛好,真是丢死人了。
“變TAI”果然,回過神來的安妙可一臉通紅,嬌喝一聲,手掌重重的拍在了陳林軍的後背上。
她也是一個習武之人,對付十幾個男人沒有問題。這一掌又是在情急之下拍過去的,因此自然是有幾分力量的。
“呃!”陳林軍的身體被打的往前趴,把桌子都撞的晃了起來。沒有防備的他感覺到差點要被打的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