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俯身,将地上被血玫瑰打暈的女生攔腰抱起。
血玫瑰緊緊握着的匕首差點掉落,她剛才還以爲天狼要幹什麽流氓的事。不過随即暗罵自己太小心,先不說自己帶着繃帶,天狼也帶着面具。根本不可能接觸。
“你怎麽還不走?”看着出神的血玫瑰,墨天不悅,這是沒把他放在眼裏嗎?認爲自己離她這麽近也抓不住?
“你又不是幹壞事。爲什麽要戴面具?”血玫瑰問,她實在很好奇天狼爲什麽遮住自己的面容?
“無可奉告。”墨天冷冷的聲音沒有任何表情,他戴面具自然有原因,如果讓人知道自己是個高中生,自己以後該怎麽安靜的上課?
“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臉。”血玫瑰好奇,她很想知道天狼魔鬼面具下的臉。女人都是好奇的生物,也是喜歡幻想的生物。她在短短一會時間裏已經幻想了天狼各種各樣的容貌。
“你先給我看看你的臉。”墨天玩味的回答,剛才在血玫瑰解開繃帶時看了半張臉,那是美麗的讓人窒息的容顔,他很想看看全部。
“這個不行,給你看了我就死定了。”血玫瑰吐了吐香舌,撇嘴道。一個殺手的容貌公諸于衆,她的下場比天狼會慘的多。
“談判失敗。”墨天抱着昏迷的女學生轉身,就要離開。
“下次見面,我們算什麽?”血玫瑰的好聽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帶着期盼。
“敵人。”墨天邁開修長的雙腿起步,冷冷的聲音透過面具穿出,打破了血玫瑰的期盼。
“不死不休。”不等血玫瑰挽留什麽。那成熟穩重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話音落下。墨天抱着女學生的背影走出小巷,轉身消失了。
血玫瑰呆呆的現在原地,大大的眼睛帶着水汽,她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但還是讓她有點失望。
要是不是敵人,該有多好?
……
電影院都快炸了鍋。
“你們說柳金潔會平安回來嗎?”高二三班的學生全部就在電影院沒有離去,他們知道天狼去追犯人去了,希望能等天狼把好消息帶回來。
“不知道,那繃帶殺手看起來好恐怖。”一想起那令人驚悚的繃帶,很多人都不禁感到不舒服。
“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隻能祈禱繃帶殺手遵守信用,放柳金潔回來。”沐然發話了,撫平大家的情緒,畢竟這種事發生在同學會上對班級的影響還是挺大的。
他們會把原因放在組織者身上嗎?
“如果班長不舉辦這場聚會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吧!”果然。總有一些惹事的人亂說話。
“是啊,本來也沒什麽意思,還發生了這種事。”那句話就像一個引子,很快,那些早就有這個想法卻又不好說的人回應道。
“這聚會真失敗。”
“嗯,我以後都不來了。”
“我也不來了。”
許多人議論,把罪名全部全在顧伊城身上,完全忘記了他款待的用心和熱情。
而此時的當事人,大手還緊緊握着身旁的沐然,好像在忌憚着什麽,完全沒有聽到同班同學在議論他的不好與多事。
“各位,發生了這種事誰也無法預料。這場聚會是班長用心布置的,發生了這種事我想他也很無奈,希望你們不要怪在他身上。”沐然看着一臉複雜的顧伊城,英俊的臉龐上冒着細汗,眼神閃爍着光芒,不知道在想什麽。
沒辦法,隻能由她出面調節了。
本來大家都是輕聲議論的,也沒有故意在顧伊城面前說給他聽的意思,聽到沐然挑明了,也不好再說什麽,悻悻的閉了嘴。畢竟是同班同學,不好說的太露骨。
“沐然說的對,我們現在不該讨論是誰的錯,應該安靜的等着天狼把柳金潔帶回來。”冷清的林可欣也開口了,她是非分明,善惡分明,很清楚的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不會被别人一句話牽着鼻子走。
“聽到了?那就坐下來好好等。”吳浩陽也站了出來,強勢的聲音不容置疑,他在同學面前一向溫和,但幫林可欣接話就不一樣了。
沉穩的腳步突然從電影院入口傳來,逐漸放大,在封閉的空間裏回音連連。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他的臉上帶着魔鬼面具,冷酷而邪魅。墨天抱着柳金潔回來了,少女安靜的睡着,頭發自然下垂,如一個睡美人一般躺在墨天的公主抱裏。
大家看到閉着眼的柳金潔,呼吸不自然的急促了起來,所有視線都緊緊的凝視着墨天抱着的少女那緊閉着的眼簾。
“别擔心,她隻是被打暈了。”墨天随便将她放在電影院的一個座位上,聲音透過變聲器傳出,成熟又帶走磁性。
聞言,所有人都放下心來,長長的出了口氣。有幾個立馬上前去把昏睡中的少女扶起來。
墨天有些無言,自己竟然還是來了同學會,盡管是以天狼的身份。他眯起眼睛,轉頭在電影院四處尋找着,看到了那道冷清的高挑身影。
林可欣的旁邊站着吳浩陽,兩人站的很近,比回家時墨天和她的距離要近很多。
林可欣也在往這邊看,兩人的目光相撞,久久沒有移開。兩人本來就有绯聞,這一對視不免讓人浮想聯翩。
墨天終于轉移了目光,移到了她旁邊的吳浩陽身上。吳浩陽從一開始就專注他,自然又免不了視線相撞。
吳浩陽站的筆直,眼神沒有心慌,即使面對的是天狼。他一直很介意天狼和林可欣的绯聞。
墨天眯起眼睛,吳浩陽的反應讓他有點意外,一個高中生被他天狼這麽瞪着居然一點害怕的反應都沒有。
墨天剛想收回目光,突然猛的一回頭,左眼直勾勾的盯着一個英俊的少年。而那個少年也在看他,而且似乎看了很久,最重要的是,他的眼中有忌憚,有殺氣。
顧伊城!自己和他有仇?不記得有這回事啊?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殺了自己。
“我們有仇。”墨天眯起眼睛,直言不諱。
“大概有。”顧伊城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回應。
“不共戴天?”墨天問,難道他是自己哪次抓到的罪犯的兒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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