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呢?”周凡帶着一絲暴躁問道。
“天狼剛剛被一個少女接走了。”一個警察回答道。
“就是那輛車?”周凡帶着一絲惱怒,指向了那漸行漸遠的加長版車子。
“是。”
“誰給你們的權利?”周凡質問,緊緊握住了拳頭,額頭上有青筋在跳動。此時的他是暴躁的,沒有平時的随和。
他有一絲遺憾和擔憂,如果天狼被仇家劫走那豈不是雪上加霜。
“那個少女看起來不像是壞人。”一個虎頭虎腦的警察這般回答,他說的是自己的心理話,但卻忽略這是不科學的猜測而已。
“看起來?”周凡頓時暴動起來,一把抓住那個警察的領口,危險的氣息瞬間彌漫,如一個不可侵犯的王者。
那個警察頓時面紅耳赤,視線加上了一份恐慌。沒想到這個平時十分随和的警官此時竟然這般生氣,不顧形象的對起了手。
“天狼出事了,你負責?”周凡目光猩紅,讓人恐懼。
那個警察沉默了,不敢再說話,怕激怒了眼前這個陷入了瘋狂的“槍神。”
這時,一個警官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伸手抓住了周凡的手臂,說道:“周警官,天狼性命垂危,在那個危急的時刻,我們隻好賭一賭了。”
周凡側過頭,那可怕的漆黑的眸子帶着血絲,讓人恐懼的視線頓時讓那個警官很自覺的松開了手,同樣不敢得罪這個年輕的警官。
“你怎麽不拿你的命去賭?”周凡暴怒。
“周警官,你冷靜一下。”那個警官對上周凡的目光,硬着頭皮說道,“按照當時的情況,那個少女應該是天狼的援兵,不然怎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内趕到現場。天狼不想去醫院,因爲在哪裏他很有可能會暴露身份,所以會離開亮起賓館的樓頂。”
周凡稍微冷靜了一下,松開了那個警察的領口。
擡頭看向那車子離去的地方,加長版的奢侈車輛已經不見了,隻有一路的路燈迎接着柔和的月光。
修長的身影隻是稍微伫立,他轉身背向了皎潔的月亮,事到如今,他再怎麽憤怒,再怎麽擔憂都沒有用了。
天狼已經被劫走了,如今隻能祈禱了,祈禱那個所謂的少女是天狼的朋友,祈禱天狼能順利活下來。
……
“天狼,醒醒!”
車子快速的行駛着,而内部卻是十分的安穩,那偶爾微小的起伏也可以忽略不計。
墨天躺在一排座位上,頭枕在洛月修長圓潤的雙腿上。少女抓着墨天的手,一臉的擔憂之色,完全不在乎那血迹弄髒了她的衣服。
“天狼,你一定不能死。”看着那被面具遮住的臉龐隻有一隻眼睛露出,那眼睑緊緊閉攏,沒有要睜開的趨勢,她就感到害怕,聲音帶着哭腔。
她伸出小手,想要取下那染血的魔鬼面具,想看看面具下的臉龐有沒有什麽傷,但是礙于還有幾個保镖跟着,她又收回了手。
雙手抓住那滿是血迹的手掌輕輕放到自己絕美的臉頰上,洛月頓時染上一抹悲涼。她沒有再說話,而是低頭看着那緊閉着的左眼,看着那魔鬼面具。
她微微眯起漂亮的眼睛,仿佛能透過那面具看清楚那染着血的俊逸臉龐。
靜靜地看着,一點點回憶也随之而來。
高一開學的那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那是最平凡的相見,沒有華麗的出場,沒有俏麗的話語。
老師讓所有同學自我介紹。那時候的洛月是個高調的千金大小姐,奢侈地讓人咂舌,僅僅是高中生卻穿戴奢華,穿金戴銀的。
說是纨绔子弟一點也不誇張,隻是她并不仗勢欺人,也不自我覺得高人一等,總之除了生活方式比平常人奢侈意外,其他方面還是挺活潑開朗的。
她走上講台,很自信的對所有陌生的面孔微笑,開始做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洛月,沉魚落雁的落沒有草字頭,閉月羞花的月。”
她的介紹頓時讓很多人嬉笑出聲,感覺和這個富家子弟的距離也沒有那麽遙遠了。
而那時的墨天,和如今的墨天一樣。渾身散發着自信的光芒,俊美的面孔上帶着人畜無害的微笑,輪到他上台時,是這樣自我介紹的。
“大家好,我叫墨天,墨水的墨,天下第一的天。”
他同樣沒有其他的諸如“希望能和大家相處愉快”的話語,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他就邁步下來了,身體挺得筆直,身材修長,長相俊逸,讓人移不開眼睛。
兩人看起來同樣的優秀,帶着這個年齡不該有的魅力。
而且,兩人是前後桌。墨天是前桌,洛月的後桌。
兩人性格随和,很快的熟絡了起來,墨水時常會轉過身來聊天,他說的都是些很普通的家常小事,而洛月總是玉手托着香腮,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靜靜地聽着墨天說,有時候也會打斷他,發表自己的意見。
漸漸的,兩人關系變成了很好的朋友,有時候也會一起背着書包回家,但是洛月的目的地就在校門口,因爲那裏有專門的司機等着她。
每當那個時候,洛月總會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打開車門,還不忘回過頭和墨天說着什麽,說的速度很快,好像是在珍惜那寶貴的時間。
很多時候,他們都忘記了告别。
有一次,洛月家的管家來了,單獨見了墨天,其中并沒有藏着掖着,是放着洛月的面和墨天見面的。
那是一個周日,洛月和墨天在一家咖啡廳裏。
那個略顯老态的男人進入了,對洛月輕輕的問好過後,直接坐在了墨天的對面,而且沒有任何的掩飾,開門見山的說,“這位先生,我家的主子希望你以後離小姐遠一點。”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同意。”不等墨天說話,洛月就開口了,略顯惱怒的說道。
聽她的語氣,她的家裏早就勸解過她了,而且不止一次。
墨天收斂的微笑,不鹹不淡的問道,“我看起來像壞人嗎?”
“你看起來是個普通人?”管家開口,直言不諱,即便在洛月的年前,也沒有給墨天任何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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