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毒蛇幫的幫主毒蛇?”墨天面無表情的問道,他的面具帶着少于鮮紅的血液,那是開槍時濺到上面的。
“正是。”毒蛇不慌不忙的說道。
“你以爲就憑一把手槍就能幹掉我?”墨天冷笑着說道,帶着一絲不屑。
“你以爲你能躲得過子彈?”毒蛇那冷酷的成熟臉龐上浮現一抹玩世不恭,權當墨天是在逞強而已。覺得他不可能躲過子彈,
“正是!”墨天重複着毒蛇剛才的話,同樣的不慌不忙,信心十足。
“哦?”毒蛇挑了挑眉,暗中扣緊了手指。
墨天眯起眼睛,緊緊的凝視着手槍的扳機和毒蛇的手指,繃緊了身體随時準備行動。
幾秒過後,墨天看到毒蛇的手指在用力,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偏過頭。
砰!
一聲槍響,準确無誤的射在墨天剛剛的頭部位置,不過,那也是剛剛所在的位置而已,現在已經偏離到了一方。
“什麽!”毒蛇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屏住呼吸準備再來一槍。
隻是,墨天怎麽可能會給毒蛇這個機會,他一把抓住手槍槍管,以極快的速度将手槍的傷口偏離。
砰!又是一發子彈射出。
啪!餐桌上的一個杯子破碎!
砰!又是一槍,打在了天花闆上!
墨天緊緊鎖着眉頭,他騰出一隻手抓着毒蛇的手,在大力的作用下,毒蛇的手被拉的變了型。
“啊!”毒蛇隻感覺手腕一陣劇痛,順勢放開了手槍。
墨天擡腳,将那手槍踢的很遠,然後才面對面前這個毒蛇幫的幫助,毒蛇!
“誰雇傭你來殺我?”毒蛇明白大勢已去,臉上再沒有那種運籌帷幄的姿态,而是一臉的驚吓,“我給你雙倍價格!”
“沒有人雇傭我來殺你。”墨天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一腳踏在椅子上,伸手掏出了那把尖銳的匕首。“隻是你這種敗類不除,我良心難安!”
“天狼,我求求你不要殺我。”看到那血迹尚未幹淨的匕首明晃晃的,毒蛇頓時怕了,很是沒骨氣的求情,“你要我微爲你做什麽都行!”
墨天皺眉,有些突兀的開口,“林可欣和沐然是你綁架的嗎?”
“我錯了,我再也不綁架他們了。”毒蛇顯然意料到了什麽,直接很是軟弱的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聽到對方親口承認,墨天再也忍不住了,他擡腳直接揣在毒蛇的臉上,将之踢的倒下去了很久才慢慢爬起來。
“天狼,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我解散毒蛇幫,我将自己的,家産全部捐了。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毒蛇驚慌,說起話來都有些吞吞吐吐的。
面對這樣的求情,墨天頭都不擡一下,他可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拿起匕首,面無表情的将将之插入毒蛇的脖頸,在毒蛇那滿臉恐懼的表情下,徹底斷送了這個毒蛇幫幫主的性命。
從餐桌上抽出幾張紙,墨天擦幹淨了自己心愛的匕首,再次将之插入長筒靴。
看着這幾年混亂的情況,墨天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周凡的電話。
“怎麽樣?出發沒?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周凡的聲音傳過來,帶着一絲關心。
“已經完了。”墨天聲音沒有任何感情,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什麽?”此時的電話那頭,周凡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相信。
“佳肴酒店二樓,毒蛇幫核心成員九名,八死一暈,你們警方快來接手。”墨天冷冷的說道。“動靜有點大,恐怕很快就有人上來了。你們快點來收拾。”
他說着就挂斷了電話!
墨天在樓下的服務員來之前就走了,接着纜繩手槍在空中自由的滑翔。
很快,警方來了,在周凡的帶領下。
大量的記者也在警方不久後來到了現場,那些相機不停地拍照片,還一個勁的問那些服務員自己周凡。
“小姐,你能告訴我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嗎?”有個記者這般問道。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你身爲這架酒店的服務員,怎麽會不知道呢。”一個記者不信,唯恐天下不亂的質問,“難道這之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服務員皺了皺眉,忍住沒有當場發火的沖動,“今天二樓被那幾個人包場,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爲什麽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我不知道。”那個服務員額頭已經走了黑線,“你要去問那些死人!”
另一邊,周凡也在接受訪問,相比之下,他這裏要配合多了。
“警官,請問這些被槍殺的人都是什麽人呢?”
“黑幫毒蛇幫的核心成員。”周凡淡淡的說道。
“請問是你們警方的行動嗎?剿滅黑幫的行動。”
“是我們警方提供的線索,也是我們警方的意思。”周凡攤手,“不過不是我們警方幹的。”
“那是誰呢?”
“我們警方請天狼出的手。”周凡說道,頓時讓很多人恍然大悟!
拿名被墨天打昏過去的男子被警方帶走了,其他的屍體全部被警方聯系屍體的親人送走了。
周凡看到這一片狼藉,空氣中帶着濃濃的血腥味有點愕然,他是真的沒想到天狼竟然這麽輕松就将毒蛇幫的核心成員全部剿滅了。
這效率,真可怕。難怪那些罪犯會将天狼視爲噩夢一般的存在。
……
第二天,新聞上的頭條再一次被天狼霸占了。
他孤身一人闖入毒蛇幫的會議地點的新聞出來了。裏面沒有現場的圖片,隻有一些屍體的照片。
新聞的内容裏,墨天經過警方的允許,代表警方來剿滅毒蛇幫,被賦予了刑警的權利,遇到了不得已的情況允許臨時将犯人處死。
頓時,天狼又成爲了所有人議論的話題。
顧伊城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那些那份報紙也有些目瞪口呆,顯然也沒想到墨天竟然這麽迅速就剿滅了毒蛇幫的重要成員。
他不知道的是,有周凡在爲墨天提供線索。
“那個墨天就是天狼吧。”這時,坐在病床邊的餘傾心開口了。
“嗯。大概是。”顧伊城點頭,他隐隐和餘傾心提過此事。
“難怪你們昨天那樣說話!”餘傾心恍然大悟,想通了昨天顧伊城和墨天那奇怪的對話。
“這件事不要聲張。”顧伊城這般說道。
“嗯,”餘傾心答應,很是乖巧。作爲少數知道了顧伊城秘密的人,餘傾心感到很慶幸。
……
墨天看了一眼桌上的報紙,就扔到了垃圾桶,不以爲意。
爲名除害,隻是他應該做的,沒什麽值得炫耀的。
隻是,讓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今晚的舉動爲不久的将來帶來了多麽難以想象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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