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屋内,龍涎香和桃花香交織成一場夢w.`·發發`說|
薛燭的臉在燭光下是一片暗淡的黃,眼中是一片深邃的黑,黑裏是一個雙眼朦胧的的人
“家夥,我是誰?”
“薛燭啊”
“我是誰?”
薛燭的臉越貼越近,眼中越來越黑,語氣十分的固執近到呼吸相聞,秦穆雨呼吸的都是淡淡的龍涎香br />
“薛燭啊,你是薛燭”
秦穆雨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了薛燭的臉,此時的秦穆雨雙眼濕潤的讓薛燭迷離,而薛燭又何嘗不讓秦穆雨失魂呢?現在她或許有些意思不清,有些自我放縱,但是她也明白,薛燭絕對不會對她不好,不會傷害她……而是就算自己難受強忍着欲/望也會先取悅自己,就像剛才他用手指和舌頭……
秦穆雨的臉又染上紅暈,一種青澀的羞澀在眼中暈開,薛燭微微一歎,閉上雙眼吻住了秦穆雨的唇
不管她開始是否是騙他,不管她是男是女,他薛燭,認了
“家夥……閉眼”
隻是一個吻,在**的兩人之間簡單的不可思議,卻讓他們的心有種微微的飽脹感
薛燭啊薛燭,你想過自己會有今天麽?無關情/欲,隻是愛上一個人啊,赤子一樣的心啊,幹幹淨淨地呈現在一個人的面前,如此青澀的心翼翼
薛燭啊薛燭,你也會有如此幹淨的吻麽?隻貼近,不深入,聽聞着呼吸聲就能夠得到滿足
遊戲人間的浪子累了麽?他沒有累,他隻是願意爲一個人駐足,爲一個人停下所有腳步,爲一個人……奉獻出所有
愛人啊,除了自己,我還能把什麽獻給你
薛燭他的一顆從不示人的真心,一場二十年的浮華若夢,一身傾世财富,都爲一個認栽
他說的半數家産,哪怕一身家産全部武功,他何嘗沒有獻出去?這種玩笑世人的天之驕子癡情起來,天下震驚
現在,他隻聽到一句,秦穆雨輕吐的一句“薛燭”,喚着他的名他知足了,能遇到一個讓他傾心的人如此不易,能夠得到又是更加的不易
他薛燭,知足了
“記住,我是薛燭我是你的男人,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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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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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薛燭看到秦穆雨時,秦穆雨咬着自己的唇,本來就是傷痕累累的唇又是血迹滿滿,爲了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又如此傷害自己杏仁大眼中眼中淚珠翻滾,卻滿是倔強和壓不住的欲色
“你不用這樣,我知道我是中毒了,謝薛公子替我解毒”
看到薛燭陰沉的臉色,秦穆雨繼續說道br />
“我是女子,本來也沒想要騙你薛公子,你大人大量不用跟我計較這些,我也和你計較不起”
“但是,就算我是中毒,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就算是你不請我不願,也請薛大公子你……不要羞辱我!”
“讓我有點尊嚴……這樣放浪……我也是不想的……後面咱們橋歸橋路歸路,我也不會給你找麻煩”
“要做快做,做完快滾!”
終究是沒有忍住,秦穆雨的眼淚奪眶而出她不明白她的委屈從何而來,她不明白身爲女子這般情況是應該怎麽辦,但是她受不得薛燭那漫不經心輕佻的态度,就仿佛她突然的信任是個笑話,想到剛才她不由自主地撒嬌,她爲自己感到惡心
薛燭看着秦穆雨的眼睛,裏面除了玉色沒有依戀沒有多餘的感情,深埋裏面的是戒備,冷漠還有……厭惡
呵,厭惡啊
呵,薛公子
呵,逼不得已
呵,不情不願
呵,……
哈哈哈,韓宇,在你心裏,我薛燭就是個下流的人是麽?
“想讓我滾,沒門!”
薛燭明明是笑得帶着狠厲,秦穆雨卻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濃到化不開的陰郁和悲傷……
“從我見到你開始,就什麽都晚了”
“家夥,你懂麽?我像個傻子一樣照顧你一路,照顧你什麽言哥哥一路,衣食住行都給你安排好,結果我給你的錢你都給了别人是吧”
“知道你去了端木府,我傻乎乎地跑過去邀請端木黎參加瑞華大舉,傻乎乎地喝了一下午茶,傻乎乎地因爲說了你一句話的女人生氣了一下午,傻乎乎地明知道你和端木黎在裏面親熱我還在外面傻傻地守着,想着你這個沒良心的說不定就想起我了……”
“我以爲你是男人,我去找過男人,可能你覺得我髒,但是我就在想,說不定有一天我們在一起了你是男人我是男人,你有你言哥哥,你有端木黎,我有什麽呢?我薛燭除了你根本看不上的銅臭味之外,什麽都沒有是,我薛燭自卑了,第一次明白什麽是自卑了,雖然我知道很可笑,但是我還是克制不住但是我不喜歡男人,我對着男人……”薛燭苦笑一聲,“硬都硬不起來那時還慶幸,我可能不是斷袖,但是,家夥”
“再看見你我才知道,一切的一切,在你面前都沒有意義我喜歡男人也好,不喜歡男人也罷,我都想要你我想娶你,半數家産來娶你,剩下半數都歸你,我一直在籌備卻無法張嘴”
“我一直怕你讨厭我,怕你厭惡我我以爲,你一點點信任我,一點點信任我但事實證明,我還是太自信,毫無依據的自信了,我根本不值得信任不是麽?”
秦穆雨第一次見這樣的薛燭,一直以來掩飾在笑容下的……脆弱薛燭也會有不自信的時候麽?如脆弱的瓷器,褪去了華麗的色彩裏面淡淡的不可拼接傷痕想起薛燭兒時的經曆,秦穆雨心一軟
其實,她隻是覺得委屈,薛燭,并沒有那麽過分
“其實……”
秦穆雨嗫嚅了一聲想要說一句,雖然現在兩個人都赤身果體,但是言語粘稠之間……秦穆雨發現,自己對薛燭确卻是如何也恨不起來她不明白是爲什麽,也許,也不賴?
薛燭卻一下子慌了神,其實什麽?其實他喜歡的是言哥哥,其實她讨厭自己?其實……其實什麽
薛燭深深看了秦穆雨一眼,深深地,接着
“家夥,我愛上你了!你心裏的狡猾風流讨人厭的薛燭愛上你了!”
“就算你恨我,我也絕不可能放開你!”
“我是卑鄙,我是狡猾!可能你覺得我髒,但是韓宇!你聽着,你逃不開我因爲我已經,離不開你”
“恩……”意識朦胧之間,秦穆雨聽見自己似有似無地應了一聲
隔壁,室内的兩個人無言,杯中的茶水早就涼了
“恩……家夥,我要到了……”
“恩……”
隔壁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墨竹坐在椅子上面色蒼白,白發的男子先開口br />
“都明白了吧?”
墨竹絕望地點點頭,接着說道br />
“明白了……我都明白了……一切都是我墨竹自多情……還用了下的手段”
白發男子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接着淡淡地說道br />
“那是你動手,還是我?”
墨竹看向眼前這個一眼淡漠,天下事都不放在眼中的男子,凄涼一笑br />
“墨竹自會自裁,不用公子費心墨竹隻有一事相求”
墨竹将一個手帕遞給白發男子,接着就決然離去
男子打開手帕,裏面有一枚紅色的丹藥,帕子上面秀着一枝墨色的竹子,孤零零的一枝竹旁上隻有一片翠綠色的葉子,旁邊一句詩br />
“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早就準備離去了麽?白發男子搖搖頭,好一個癡情的女子,可惜了這用了心思的“絕命”了
把玩着手中的藥丸,聽着隔壁二人纏綿的聲音,他略一思忖将丹藥放入了懷中一瓶内,轉身同樣離開
被抛棄的手帕飄落在地,随着這間屋子,被永遠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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