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參劾内閣大學士方從哲阻塞言路,蒙蔽聖聰。”孫慎行的聲音雖然不大,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擲地有聲,在場所有的大臣都知道,要開始了。
“愛卿此話從何說起,方大學士這麽多年了,可謂是兢兢業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快細細道來。”聽了孫慎行的話,天啓皇帝頓時一驚,臉上也是很不相信。
看了一眼方從哲,孫慎行道:“臣曾經上過一本參劾内閣首輔方從哲的奏折,可是這麽多天過去了,依舊猶如泥牛入,杳無音訊。想必是放從哲私下裏将奏折扣下了,臣請治方從哲的罪。”
看來這個孫慎行還是蠻有頭腦的嗎,知道從這個角度切進來,看來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se。
“愛卿,這件事你就冤枉了方愛卿了,因爲你參劾的乃是内閣首輔,所以這份折子早就到了朕這裏。内閣都沒有拟意見,也是爲了避嫌。”天啓皇帝将桌子上的一份奏折拿了起來晃了晃,繼續道:“隻是事關重大,朕這幾ri一直在思量,還沒有一個結果。也好,既然今天衆位愛卿都在,那就議一議!拿去念一念。”将奏折遞給陳洪,天啓皇帝輕輕的押了一口茶,笑着道。
随着陳洪的聲音,大殿裏更加的安靜了,所有人似乎都在聽着折子裏的話,似乎都在思考着怎麽辦!可是心裏究竟怎麽想,卻是不得而知了。
等到折子念完了,大殿裏頓時陷入了安靜,輕輕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天啓皇帝緩緩的道:“衆位愛卿怎麽看?誰先來說說?”
“臣有本奏,臣以爲方從哲乃是勾結鄭貴妃和李可灼,緻使先帝龍禦歸天,當治重罪。”說話的依舊是禮部尚書孫慎行,看來這位是非将方從哲搬倒啊!
“臣有本奏,那ri李可灼進獻紅丸,臣和内閣大學士韓曠三人都在。因爲并不相信李可灼的話,所有将其轟走了,可是後來陛下親自詢問這件事情,方從哲不得已才将這件事告知陛下。豈知陛下信以爲真,如果說方從哲有罪,那麽臣等皆有罪。”這次站出來的乃是内閣大學士劉一璟,此時東林黨的人全部目瞪口呆,他們沒想到東林黨的自己人會在這個時候出來反對。
劉一璟随是東林黨人,也是深陷黨争,可是這種單純的爲了利益而冤枉人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的。在知道這件事情做之後,他就一直再猶豫,甚至那天的聚會都沒有參加。
看到劉一璟站了出來,天啓皇帝輕輕的笑了笑,看來這位内閣大學士良心未泯,還有拯救的可能。
“韓愛卿,事情是否像劉愛情說的這樣?”天啓皇帝将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同時東林黨的韓曠身上,想看看這個人是怎麽想的又是怎麽做的。
“回陛下,那ri之事确如劉學士所說,可是這證明不了什麽。這不過是那一ri之事而已,至于私底下方大人是否勾結了李可灼,臣等并不知道。”韓曠的話聽起來就是誅心之言,這是在方從哲的身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想要将方從哲一腳踹死。
接下來又有很多人說話,參劾方從哲的有之,爲方從哲辯解的有之,總是雙方看起來似乎是勢均力敵。
“陛下,臣以爲從哲縱無弑之心,卻有弑之罪,縱辭弑之名,難免弑之實。”此時禮部尚書孫慎行再一次站了出來,說出了讓所有人都嘩然的話,甚至一直沒有開口的楊漣等人也是猛地将眉頭皺了起來。
原本喧鬧的大廳裏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上面的天啓皇帝,似乎都想知道這位少年天子在想什麽。
此時乾清宮裏的大臣都謹小慎微的看着天啓皇帝,可是這位少年天子的臉上看到不到絲毫的情緒,似乎剛剛的話并沒有進入他的耳朵。
就在所有人都差異的時候,禮部尚書孫慎行忽然跪在地上,以頭觸地,大聲的道:“陛下宜急讨此賊,雪不共之仇!”
這一下将所有的大臣都弄蒙了,這是什麽?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位孫大人是真的想将方從哲弄死。而且給安了一個這樣的罪名,這可是滅九族的罪名啊!實在是太狠了,就算是黨争通常也不會做這麽絕。
内閣首輔方從哲的身體則是不住的顫抖,他知道自己這次麻煩大了,自己上了一道請辭折子,就是要告訴這些人,自己不和你們鬧了,我隻要安安穩穩的回家。可是這是非要将自己趕盡殺絕啊!對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竟然還要給按一個抄家滅族的罪名。
“陛下,臣贊同孫大人的意見,對于這樣的老賊,一定要嚴肅處置,決不可姑息啊!”這次說話的是禦史鄒元标,在他看來這位少年天子似乎已經被吓蒙了,這次東林黨大事可成了。
輕輕的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天啓皇帝看了一眼下面的大臣,緩緩的道:“朕沒讀過書,可是卻聽過故事,今天朕就給愛卿們講一個故事!”
聽了天啓皇帝的話,在場的大臣都是面面相觑,天啓皇帝沒有讀過書,這本就不是什麽秘密。在場的大臣都知道,可是說起的聽過故事,又是怎麽回事?
此時能夠摸到天啓皇帝心思的也就是吏部尚書周嘉谟了,看着那熟悉的表情,聽着那熟悉的話語,周嘉谟知道天啓皇帝現在很生氣。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位大臣,周嘉谟知道,這些東林黨人每一步都算好了,可是有一件事情他們算錯了。那就是天啓皇帝的心思,這位少年天子可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
“衆位愛卿都是飽讀詩書之人,我相信你們都知道一個人,就是嶽武穆,你們還記得他是怎麽死的嗎?”天啓皇帝看着下面的大臣,滿臉嚴肅的道:“什麽證據都沒有,你們就要辦了内閣大學士,你們說說,你們和那莫須有的秦桧有什麽區别。你們以爲朕是什麽人?ru臭未幹的小子還是沒長大的笨蛋。”
今天的第一章,求點票票!本來今天早上的心情還是不錯的,可是早起就看到我的讀者映象變成了智商無下限。雖然不是什麽神作,可是我自覺寫的還算用心,忽然心裏的感覺很複雜。或許每本書都是作者的孩子,可能我還是新人,可能是我不對,我要好好調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