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天啓皇帝在慈甯宮舉辦了家宴,将自己的女人們聚到一起,叙述了一下分别之苦。晚上天啓皇帝則是住在了坤甯宮,這個讓所人都意料之中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天啓皇帝起的很早,收拾停當之後便來到了大殿上。兩個月沒有上朝,天啓皇帝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看着下面的大臣,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陣豪氣。
早朝上并沒有說什麽事情,畢竟知道天啓皇帝不在皇宮的人不多,沒有會把以前的事情在翻一遍。早朝過後,天啓皇帝在後面召見了幾位内閣大學士,這才是極爲關鍵的。
笑着對幾個人擺了擺手,天啓皇帝語氣輕快的說道:“都坐下說!諸位愛卿年紀都不小了,都要保重身體啊!”
“皇上體恤,臣等謝主隆恩!”衆人躬身施禮,按照天啓皇帝的吩咐一次坐了下來。
目光在幾個人的臉上掃過,天啓皇帝頗爲感慨,舒了口氣,道:“諸位愛卿,這兩個月來辛苦了,現在把這兩個月的事情和朕說說!”
“是,皇上!臣等早就準備好了,這是臣等準備的奏折彙編,上面負載了處理辦法,請皇上過目!”劉一璟站起身,在自己的袖子裏拿出一份奏折,躬身施禮,将奏折托在了手裏。
拿過王承恩呈上來的奏折,天啓皇帝慢慢的展開,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子,便失去了看下去的**。将奏折放在一邊,天啓皇帝笑着道:“這份奏折朕回去在看,劉愛卿,遼東最近可有消息傳來?”
“回皇上,孫閣老在一個月之前便上過奏折。遼東諸事已經處理妥當。新軍已經開始了操練,相信已經有了成果了!”劉一璟心中一動,天啓皇帝果然最關心的還是遼東的事情。
點了點頭,隻要孫承宗那裏穩定,其餘的都不是什麽問題。沉吟了半晌,天啓皇帝又對劉一璟道:“其餘還有什麽事情嗎?愛卿挑重點的和朕說說!”
心知天啓皇帝是不願意看自己的奏折。劉一璟也是十分無奈,雖然那是自己花費了很多心力寫出來的!将兩個月以來重要的事情像天啓皇帝講了一遍,劉一璟不敢有絲毫的疏漏。
緩緩的點了點頭,天啓皇帝臉上帶着幾分笑容,道:“這段日子,諸位愛卿辛苦了!現在回去歇歇,有什麽事情,朕會派人去找諸位愛卿!”
“是,皇上!”衆人答了一聲。轉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王承恩便笑呵呵的道:“徐大人留步,皇上宣召徐大人!”
絲毫沒有覺得意外,徐光啓對着王承恩抱了抱拳,笑着到:“有勞王公公!”
在王承恩的引領下,徐光啓來到了禦花園的涼亭裏,見到天啓皇帝的時候,天啓皇帝正子涼亭裏面吹着風!見徐光啓來了。天啓皇帝眉頭微蹙,道:“徐愛卿似乎有瘦了。爲國事操勞不假,可是一定要保住身體啊!”
“謝皇上關心,臣雖然五十多了,可是這身體健朗的很,能夠爲皇上做些事情。皇上聖明,懲治貪官。澄清吏治,大明朝中興有望。臣心中欣喜,這身子骨仿佛年輕了很多歲啊!”徐光啓坐到一邊的錦墩上,臉上的皺紋都在顫抖,笑呵呵的道。
笑着點了點頭。天啓皇帝心中也是欣喜,道:“徐愛卿,知道朕爲什麽把你留下來嗎?”天啓皇帝看着徐光啓,神色異常的輕松。
“回皇上,臣知道。火器廠那邊一切順利,火器的研發和使用都很順利,隻是造船場那邊出了些問題!”徐光啓點了點頭,有些爲難的道。
微微一愣,天啓皇帝沒想到徐光啓會是這樣的态度,連忙道:“愛卿有什麽話盡管說,不要有什麽隐瞞!”
“回皇上,臣等在造船上日以繼夜的趕制,查找造船典籍,又借鑒了很多夕陽造船之法,盡全力做到盡善盡美。終于在一個月前造出了一艘樣船,後來又經過修改,現在樣船已經下水試過了,如今已經可以作爲戰船使用了!”徐光啓點了點頭,臉上依舊帶着爲難的神色,不過說出來的話卻讓天啓皇帝很高興!
笑着站起身,天啓皇帝高興的道:“愛卿果然沒有讓朕失望,真的不錯!帶朕去看看,看看我大明的新式戰船!”
“皇上,聽朕把話說完!”徐光啓臉上微微有些尴尬,天啓皇帝果然會很高興。
頓住身子,天啓皇帝又坐了回去,看着爲難的徐光啓,沉聲道:“徐愛卿,有什麽盡管說!無論牽扯到誰,朕決不姑息!”
見天啓皇帝想錯了,徐光啓連忙道:“回皇上,不是有人爲難,是臣的問題。爲了追求盡善盡美,臣等造出來的戰船造價有些高!”
“多少?”剛想揮手說錢不是問題,可是天啓皇帝生生的把話咽了回去,面容嚴肅的問道。
“回皇上,這艘樣船總從去年便開始設計圖樣,今年開春便開始建造。整整半年的時間,花費白銀四百萬兩,現在造船廠已經沒有錢了!”徐光啓擡起頭,目光躲躲閃閃的不敢看天啓皇帝。
原本大明朝就不寬裕,一年的賦稅不過四百萬兩,徐光啓在一艘穿上就花費了四百萬兩,說出去絕對下巴掉一地。
目光炯炯的看着徐光啓,天啓皇帝也是一愣,不過對徐光啓的船更加好奇了!要知道大明朝現在的戰船不過三十萬兩的造價,這四百兩究竟造出了什麽樣的船啊?
“徐愛卿,難道以後造的船全都是這樣的花費嗎?”天啓皇帝皺着眉頭看着徐光啓,如果每艘船的造價是四百萬兩,那麽十艘船便是四千萬兩,則是天啓皇帝不能承受的。
天啓皇帝此時也明白了徐光啓爲何如此神态了,這樣的船是不可能量産的,看起來更像是在開玩笑!
“回皇上,不是的!因爲是準備建造一支水師,那麽各種戰船必須齊備。這種戰船是超大型的,配備了八十門側弦跑,威力巨大!至于具體怎麽樣,還是皇上親自去看一看!了,至于其他的小型戰艦,造價要便宜很多!”徐光啓連忙像天啓皇帝解釋道,這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皺着眉頭,天啓皇帝顯然沒有被徐光啓的話語轉移走,臉上帶着幾分疑惑道:“徐愛卿,你的意思是從春天到現在,造船廠除了這艘樣船,什麽也沒造出來?”
略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天啓皇帝,徐光啓幾次欲言又止,臉上也漲得通紅。
看到徐光啓的神色,天啓皇帝頓時明白了,心中頓時帶上了幾分惱怒!自己需要一支水師,可是這樣下去,恐怕自己死了也沒有一支水師!
見天啓皇帝一句話也不說,面陳似水的坐在那裏,徐光啓知道天啓皇帝真的生氣了。連忙跪倒在地,面容嚴肅的道:“回皇上,臣已經将其他船的圖紙準備好了,馬上便可以開工了!隻要大量的招募人手,臣相信造起來會很快!”
輕輕的歎了口氣,看着地上的徐光啓,天啓皇帝心中也是無奈,走上前去将徐光啓攙扶起了,天啓皇帝聲音平和的道:“徐愛卿,朕沒有怪你的意思,起來!今日朕沒有時間,明日朕去造船上,看看徐愛卿費盡心力造出的戰船!”
“臣謝皇上,老臣感激涕零!”徐光啓滿臉的感激,想要跪倒在地卻被天啓皇帝托住!
“好了,徐愛卿,回去準備一下!朕會去看的,希望朕的四百萬兩沒有白花!”天啓皇帝拍着徐光啓的肩膀,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語氣輕緩的道。
徐光啓走了,天啓皇帝慢慢的坐回到了椅子上,深深的歎了口氣,全都是銀子鬧得。不知道這次江南能夠抄出多少白銀,希望夠自己揮霍一陣子!
“皇上,改用午膳了!”王承恩在天啓皇帝的身後,那些朝廷上的事情,與自己沒關系的,王承恩一概是不過問。對他們這些太監來說,伺候好天啓皇帝才是最重要的。
點了點頭,天啓皇帝慢慢的站起身子,看了一眼郁郁蔥蔥的禦花園,道:“走!用過午膳,朕還要去找一個人,皇太極跑了,這件事情朕可沒忘!”
跟在天啓皇帝身後的王承恩,心就是一沉,恐怕這次魏朝要遭殃!天啓皇帝說話的語氣可是不善,好再有錦衣衛擋在前面,不知道駱思恭怎麽樣了!
用過午膳之後,天啓皇帝帶着幾個人便出宮了,好久沒在京城上走動了,天啓皇帝覺得心情好了很多。一路上走走停停,最後天啓皇帝一行人在一家的門前停了下來。
光看門口便知道這位家事非凡,門口兩隻一人高的石獅子,威風凜凜。上馬石下馬石,不遠處一排拴馬的樁子,此時門前聽着不少車,看得出來車水馬龍的。
雖然每個人都恭恭敬敬的遞上拜帖,可是卻沒有一份被送進去,顯然主人已經有了交代了!無論這些人怎麽說,門房隻是搖着頭。
朱漆大門的上面一塊巨大的匾額,上面兩個大字:駱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