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痕蹙眉:“靈,你的意思是,你們之前認識?”
風塵靈的眸子凝視着遠方,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好半晌,才幽幽的徐徐道來:“時候,那是我還沒有到聖羅蘭之前,爺爺想讓我雨邪夜晨聯煙,你們知道的,我一向遵從他的所有建議,我去了
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她單純清澈的鳳眸,如同一顆星芒,在不停的閃爍,隻是,還未綻放出屬于她的光彩罷了
僅僅隻是那一眼,她便令我瘋狂的癡迷,這些年,她足不出戶,我以爲她出了什麽事,所以,我……”
沈軒接下了他的話:“所以,你讓我們在暗地裏動用我們的勢力尋找她?”
風塵靈點頭
冷晨澈一拳敲在他的肩膀上,陽光的笑着:“真不仗義!有喜歡的人也不說!這幾年我還納悶,你咋土壤對那個廢材……不是,對那個變~态有股怪怪的感覺”
素痕笑:“真的,今天她轟炸晨澈的時候,我當時人腦子就蒙了一下”
沈軒難得露出笑意:“想起晨澈狼狽的樣子,啧啧!”
冷晨澈頓時囧比:“咱能不能不提了”
“不能!!!”三人異口同聲
皎潔溫柔的月光下,是四個少年歡躍奔騰的身影
邪夜晨自從被帝晨然帶回去之後,就吵着要吃夜宵
帝晨然非常無奈,可晚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他隻能盡可能的讓邪夜晨打消這個念頭:“晨兒乖,已經很晚了,再說,晚上吃東西,對身體不好”
邪夜晨委屈的扁嘴:“我想吃嘛~”
“乖~你想吃什麽我明天做給你吃”
邪夜晨:“不要~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這一走,又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面了~”
帝晨然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長發:“明天我給你做早餐乖,聽話,沒事,你要是想我了就吹響埙,我一聽到埙聲,就會立刻趕到”
邪夜晨委屈兮兮的點點頭,窩在他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安安穩穩的睡着
這一夜,室内一片潋滟
邪夜晨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時候,就發現身邊的男人早已經不見了
他的位置,似乎還殘留着他霸道嚣張的味道
邪夜晨微微撅了噘嘴,不是說給她做飯的嗎?
飯呢!?飯呢!?她的飯呢!?
惡狠狠地咒罵着:“讨厭的帝晨然!哼!我恨你一輩子!”
氣沖沖砸着他的枕頭發洩怒氣
“吱——”帝晨然淺笑着推門而入,“晨兒,早餐做好了”
邪夜晨無辜的眨巴着大眼,不是說他走了麽?
那個誰!你給我出來!不是說走了麽?怎麽又回來了?
帝晨然好笑的雙手撐在柔軟的大床~上,輕輕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怎麽了?傻了?嗯?”
邪夜晨盯着她鼻子上面的食指,等他下來,就一口咬上去,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勁,也不知道她咬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她咬得到底有多狠
直到她的嘴裏感覺到了血腥的味道才松了口
帝晨然瞥了那個的傷口,傷口下,是她的牙印
他愉悅地輕笑着:“快點換衣服,一會我送你過去”
邪夜晨心虛的左顧右盼,其實她的内心在咆哮:尼瑪!你能不能把你的衣服給老娘扣好!你的腹肌快被我看光光了好麽!?
帝晨然敏銳的捕捉到了她耳尖的一抹泛紅,悠然挑眉,這是害羞了?
恭喜你,很榮幸的抽中了百元大禮包:謎底猜猜猜!
帝晨然他就是故意的!
邪夜晨委屈細細的摸着肚子:“我餓”
帝晨然:“……去換衣服!”
邪夜晨默默地哦了一聲,扭頭拎着一件黑色的男性長袍走進浴室
出來之後,整個人有些懵懂,妖孽的鳳眸無辜清澈,俏麗瓊鼻之下是那朱唇一點兒紅,墨發悠然在身後飄揚,黑色的長袍趁着她的肌膚愈發的白嫩,纖細的手在身後握着,顯得整個人有些拘謹、無辜、純良
尼瑪!要問她到底純良不純良,有本事你去問黑狼和鳳妃夫婦啊!
帝晨然不爽的看着她:“飯在食堂,我帶你過去”
邪夜晨甜甜一笑,挽着他的手臂,帶着幾分讨好的意思
帝晨然把她帶到食堂就想走,偏偏邪夜晨還就不讓他走了!
甜膩膩的喊着:“阿然,你陪我嘛~”
帝晨然哪能經得住她的賣萌撒嬌,自然,留下
果然啊!英雄難過美人關
雯雅直愣愣的看着自家閨女:“晨、晨晨,你、你怎麽穿男裝?”
邪夜晨眨巴兩下眼:“這樣不是少一些麻煩麽?”
話中有話,暗指她要是穿女裝去聖羅蘭,醋王讓聖羅蘭血流成河那都是事
雯雅自然明白,投給她一個同情、憐憫、幸災樂禍的表情,表示她也是這樣子過來的
帝晨然坐在她左邊斜睨了她一眼,夾起一個獅子頭,一把塞進她嘴裏:“嘗嘗,我做的怎麽樣啊、”
邪夜晨硬生生的吞了下去,那裏嘗出了什麽味道?
另一邊,雯雅在帝晨然看不到的角度裏拼命點頭,邪夜晨連忙說:“好吃好吃!”
帝晨然笑的一臉惡魔相:“好吃就多吃點……”
邪夜晨打了一個寒蟬,匆忙丢下碗,迅速腳底抹油準備開溜“我走了啊!”
帝晨然微微挑眉,慢悠悠淺笑着道了一句:“因爲今天是第一天開學,所以,今天學校不準住宿,一律回家休息,今天下午我去接你”
邪夜晨一個踉跄:“…………”尼瑪!你去了,他們不都知道我是女生了啊!?
帝晨然又補充了一句:“我去你班裏接你”
邪夜晨灰常榮幸的摔倒了,聲音非常大
帝晨然瞬間緊張,立刻跑過去,心翼翼的扶起她,嗔怒了一聲:“怎麽這麽不心!”
“被你吓的”邪夜晨聲嘀咕了一聲
帝晨然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心裏發毛
她預感今天她不會有好事發生
邪夜晨一整天在學校雖然心神不甯,卻還是選擇認認真真的聽課
一旁的冷晨澈看着這丫頭,無聊的玩轉着手中的筆,很好奇爲什麽這種天才還要聽課
這種課程,他在剛考藥劑的的第一年全都會了,他考了三年!
其實,邪夜晨能考進來,完全都是憑借着運氣
實際上,她根本對這些一竅不通
她隻能認真聽課做筆記
冷晨澈看着她這麽認真,隻看着黑闆無聊的做着筆記
唉,該來的還是來了
下學鈴一打,一個俊美無雙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邪夜晨的班級門口,倚在門框上,嘴角上挂着一抹妖娆邪魅的笑容
邪夜晨幾乎是看到帝晨然身影的時候就縮進了桌子下
帝晨然眉頭一挑:“晨兒你要耍賴麽?”
邪夜晨死活不出來
帝晨然邁着休閑的步子到邪夜晨的桌子旁,雙手環胸,看着這個躲着他的妖孽
一分鍾、兩分鍾、三分鍾,班裏沒一個人敢動
帝晨然有些微怒,右手輕輕一推她的課桌,桌子瞬間轟然倒下
這下,邪夜晨想不出來都難
邪夜晨站起來,沒擡臉
帝晨然右手挑起她的下巴,吐出兩個字:“真醜!”
邪夜晨:“……”
帝晨然手一撕,撕下她那張面具,那張傾國傾城精緻妖娆妩媚的臉露了出來
身旁的冷晨澈瞬間囧逼
帝晨然滿意的拍了拍她的腦袋:“門外等你”
他剛走,一群人瞬間圍住她:“邪離,你不是男的麽?”“男變女啊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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