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換成别的男人,怕是真會被激怒,但是帝晨然氣定神閑,抓住蘇落的腳踝,一扯——
咕噜噜~
邪夜晨小姐瞬間就華麗的跌落下去。
還沒等邪夜晨的身子摔到床上,帝晨然手一扶,邪夜晨就主動投懷送抱跌落他懷裏。
邪夜晨愣了愣,随即反應過來,氣得用手捶帝晨然。
帝晨然隻笑看着她,看到後來邪夜晨小姐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哼哼!”邪夜晨整整自己淩亂的發絲,靠在床頭,斜睨着帝晨然。
帝晨然抿唇一笑,笑容清潤,深邃的眼眸猶如一泓深潭,深不見底,幾乎将人吸了去!
邪夜晨别過眼!
不能多看帝晨然那張臉,更不能跟他對視。
因爲那張絕世容顔,太吸引人了,看一眼就會讓人棄械投降,别說原諒了,更是恨不得将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搬到他面前。
那雙眼睛也是,美麗無比,黑黑沉沉,如同漩渦一般,将人的靈魂都吸了去!從此萬劫不複!
邪夜晨看着帝晨然,輕咳一聲:“咳咳!”
帝晨然站起來,彎腰看着邪夜晨:“晨丫頭有何吩咐?”
“難道你不該叫晨女王陛下嗎?”幼稚晨又上身了。
帝晨然:“……”
摸摸額頭,帝大少主從善如流:“那晨女王陛下有何吩咐呢?”
“我渴了!”晨女王很傲嬌。
帝大少主點頭如搗蒜:“好,馬上。”
抱着邪夜晨小姐,一個瞬移回到自己的寝宮。
小心翼翼的把傲嬌的邪夜晨小姐放在床~上。
帝晨然他自己都不用走動的,卻見他手指勾勾,不遠處桌案上的茶壺和茶杯自動就朝他淩空飛去,穩穩的定在他面前。
帝晨然接過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蘇落。
邪夜晨卻皺皺眉頭:“我不要牡丹花暗紋的陶茶杯,要青花瓷的!”
帝大少主:“……”
換了青花瓷的茶杯,邪夜晨剛一接過來,就白了帝晨然一眼。
帝大少主無奈,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眸浮現一抹無辜之色:“又怎麽了?”
邪夜晨扁着嘴,抱着青花瓷的茶杯,委委屈屈的嘟哝:“還說對我很好呢,結果呢,這茶還這麽熱,就遞給我了……一點都不細心。”
帝大少主已經無語了:“……”
他算是知道了,他家晨丫頭作起來,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帝大少主從邪夜晨手裏将青花瓷的茶杯拿回去,用寒氣冰鎮熱茶,冰鎮到最适宜的溫度,才親口嘗了一下,才對邪夜晨說:“現在這樣總成了吧?”
邪夜晨接過來,飲了一口,哼哼唧唧:“勉勉強強。”
帝大少主一抹嘴,亮晶晶的眸光看着邪夜晨:“想喝我的口水直接說嘛,這麽委婉含蓄,差點理解不了呢。”
“你——”邪夜晨氣呼呼的看着帝晨然,小臉粉紅!
這個帝晨然,居然在這裏埋了個伏筆——
不愧是聰明絕頂睿智無雙超強大腦帝大少主,将聰明用到這些小細節上了!
帝大少主隻能舉手投降:“晨晨小公主還有什麽吩咐嗎?”
“請叫我晨晨女王陛下!”邪夜晨傲嬌的糾正。
帝大少主抹去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點點頭:“那麽,晨晨小女王陛下又有什麽吩咐呢?”
堂堂帝大少主,走出去多少女人瘋狂的帝大少主……現在确實這樣一副形象,如果被他的簇擁者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吓哭……不知道會不會沖上來把邪夜晨打死……
看着帝大少主笑眯眯好脾氣的樣子,邪夜晨在心裏暗道,這樣還不對她發脾氣?誰說森林之主脾氣很差來着?簡直好的不得了嘛。
如果帝晨然聽見邪夜晨這話一定會翻白眼,菇涼,隻是對你,隻是對你而已!
邪夜晨哼唧一聲:“我要吃沒有魚的魚香肉絲,沒有雞的宮保雞丁,沒有肉的紅燒肉,沒有……”
邪夜晨報了一大堆菜,最後美目狠狠的瞪着帝晨然:“最重要的是,你得親手燒!”
帝晨然亮晶晶的眼眸看着邪夜晨:“……這樣就好了?”
邪夜晨挑眉:“你……先做好了再說!”
等到帝大少主真的爲邪夜晨下廚洗手作羹湯……
邪夜晨這邊還好,天狼族裏知道這件事的人卻已經驚呆了。
“什麽?主上親自下廚?”
“什麽?主上不是最讨厭有煙霧的嗎?”
“什麽?主上不是說下廚最浪費時間的嗎?”
……
等帝晨然真的系好圍裙,幫邪夜晨做了一桌子的菜,端上來的時候——
邪夜晨看到他白帽子都歪了,滿頭的汗,突然有點自審,她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了!
明明帝晨然沒什麽錯,她就作天作地作到死,好在帝晨然脾氣好,這要是換個脾氣不好的,早就甩門子走人了。
邪夜晨好好作了一回,簡直神清氣爽。
她也作夠了,作的自己都有些愧疚了,于是縮着脖子,弱弱的問了帝晨然一句:“我都這樣指使你了,你還沒有生氣啊?”
帝晨然放下手中的食盒,一碟碟拿出來,在桌上放好,朝蘇落招招手。
心有愧疚的邪夜晨這會兒乖巧的很,屁颠屁颠跑過去。
帝晨然拉開椅子,邪夜晨蹿上去坐好。
帝晨然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一邊幫邪夜晨鋪好餐桌布,一邊輕描淡寫的說:“不生氣。”
“爲什麽不生氣啊,明明是我在無理取鬧。”邪夜晨雙手撐着下颌,好奇的望着帝晨然。
帝晨然一邊娴熟的幫邪夜晨布菜,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就當提前養閨女了。”
“你……什麽意思!什麽叫提前養閨女了?我……誰說我一定會生女兒啊,啊不對,誰說我要跟你生孩子了!”邪夜晨羞得臉色漲紅!
帝晨然剝了個蟹腿遞到邪夜晨面前。
邪夜晨下意識的接過來,啃的津津有味,一邊啃,一邊繼續怒瞪帝晨然。
“一個不成就兩個,兩個不成就三個,三個不成就……總之會有小閨女的。”
對于這件事,帝大少主很堅持!
如果有個小小的小晨丫頭,軟呼呼的,萌哒哒的,那麽小一隻,仰着小腦袋求抱抱……帝大少主想的都出神了!
他以前簡直無法理解,爲什麽長老每天會在嘴邊挂着他小時候多萌……但是現在,帝晨然表示,他也開始期待小小晨了呢。
“你在想什麽?”邪夜晨啃完了蟹腿,伸出手表示還要。
“在想跟你生小小落的事。”帝晨然笑容暧昧。
“下流!”
外院裏,春月和夏月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和無語。
這兩個成年人,就跟小孩子似的,一會兒吵的哇哇大哭,一會兒又高興的嘻嘻哈哈……
“這是…又和好了?”夏月探頭探腦,一臉好奇。
夏月特别好奇:“春月姐姐,你說這也怪了哈,剛才二少和蘇姑娘還一副……夫人都沖進來了,沒想好和好的這麽快啊。”
春月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主子的事,少議論!”
夏月笑嘻嘻的說:“春月姐姐,你以前有見過這樣的二少嗎?柔聲細語的哄着,還親自下手下廚做羹湯?剛才二少還圍着圍裙呢,嘻嘻,那圍裙是蘇姑娘設計的,萌萌的粉粉的大腦袋小貓咪,别提多可愛了。”
春月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淡淡說了一句:“沒有。”
外人都被二少迷的神魂颠倒,她們這兩個丫頭怎麽可能不迷戀呢?不過,在看到蘇姑娘之後,她們兩個的那點小心思就自動退散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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