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晨然淡淡的挑了挑眉:“好啊。”正好,他也想回去了。
邪夜晨看着她帥的慘無人道的臉,差點沒克制住自己撲上去。
幽幽的道了一句:“親愛的,你上輩子是女的嗎?”
帝晨然頓時被噎着了、
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是!”
“那你爲什麽這麽美呢?”
帝晨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節骨分明的大手惡狠狠地蹂~躏着她嬌柔的臉蛋。
怒道:“你相公我這叫英俊英俊英俊好麽!”
“嗚——”邪大小姐得出了一個結論:男人的尊嚴果然不容許人去挑釁,現在她想後悔了。
帝晨然危險的将她逼靠在樹幹上,邪夜晨忍不住一陣瑟縮。
他富有磁性的嗓音似乎充滿着誘~惑,“親愛的,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嘤嘤嘤……”太可怕了!
帝晨然鮮紅的薄唇就要吻上她的櫻唇了,結果……
“啊!!!”高分貝的尖叫頓時從遠方偷看的冷晨澈嘴中響起。
邪夜晨扭頭,青澀而精緻的小臉上頓時浮現了幾分羞澀的怒意。
靠之!這幾個混蛋竟然偷看!
沈軒、素痕、雯雅、邪墨燃、宮寒晨、鳳妃、凰君、雪晨、冰夜、枭、邪汐玥、邪亦這十二個崽子不爽的瞪着他:“吵什麽吵!閉嘴!”
緊接着邪夜晨的身影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咬牙切齒:“竟然、偷看!”
她精緻的小臉此刻已經想熟透了的番茄一樣。
風塵靈向帝晨然招招手。
帝晨然看了他一眼,眼角恍若無意的掃過了遠處一個不引人注意的陰涼處。
風塵靈點點頭。
待所有人沒有注意,兩個男子同時默契的一前一後向遠處走去。
風塵靈看着不爽的帝晨然,輕笑:“你很愛她。”
想起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不由得笑起來:“那是自然。”
風塵靈笑了笑:“我認輸。”
帝晨然挑眉:“這麽輕易就認輸了?”
風塵靈笑了笑:“對,沒錯。我認輸了。我比不過你,不管是身份、背景、勢力、還是容貌、又或者是對她的愛,都比不過你。你對她的寵愛是無人能敵的。”
帝晨然很驕傲:“這可是我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的她,我不給她寵愛,我還能給誰?”
風塵靈:“但這是現在,如果以後你對她不好的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奪回來的,到那時,我不會再顧忌她的感覺,哪怕玉石俱焚,我也不畏懼。”
帝晨然:“送你一句話,想多了、”
兩人回到部隊。
冷晨澈狐疑的看着兩人:“有奸情!”
邪夜晨打量着兩個人:“爲什麽我有一種好基友的趕腳?”
帝晨然在她的腦袋上敲出了一個包,“瞎說,這種貨色,免費送我我都不要。”
“如果比這個好看你是不是就要了?”邪夜晨惡狠狠地瞪着他。
“又胡說!我這輩子就隻賴定你了。”
邪夜晨:“……油嘴滑舌。”
“那也是隻對你一個人啊!”
邪夜晨這次圓滿了。
邪夜晨不動聲色的看了又看兩人。
她是殺手,也是最明白人心裏的心理醫生,随意一看,隻要能夠捕捉到人細微的一個變化,就可以知道他們心裏的情緒。
她看了看風塵靈,他對她笑了笑,她捕捉到了他眉眼中的一分頹喪。
她看了看帝晨然,他歪頭勾起唇,她捕捉到了他眼眸中的一分歡喜。
好吧!她想她已經大緻了解了情況。
風塵靈喜歡她,然後帝晨然也喜歡她。
所以,兩個人起了争執,現在,很明顯是風塵靈放棄了。
放棄了也好,省得有那麽多麻煩。
等等!風塵靈喜歡她?
不不不不不!一定是想錯了!
想錯了!
她這種女漢子,除了帝晨然,估計沒人要了。
又看了看風塵靈,接着又是一陣猛搖頭。
一堆人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個人在那兒瘋搖頭。
嘴裏還振振有詞。
冷晨澈湊過去一聽。
“歪了歪了!風塵靈那種高高在上的少爺怎麽可能喜歡我這種女漢子。歪了歪了!歪的太離譜了!”
冷晨澈抽了抽嘴角,“喂!”
“喂!”
“喂!!”
“啊?”
“你猜對了,奸商就是喜歡你。”
邪夜晨這次真的懵逼了,呆萌的指了指風塵靈,又指了指她自己,“他、我……?”
接着,一巴掌拍在冷晨澈腦門上:“娃紙,送你一句話,姐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吧都多,這種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這回輪到冷晨澈懵逼了。
“誰跟你開玩笑了!”
“你個二缺啊!”
“老子不是二缺!還有,老子沒和你開玩笑老子和你說真的!”
邪夜晨不動聲色的将他一軍:“我有點名道姓的說你是二缺嘛?自己幹嘛入座對号?”
冷晨澈反應過來後又是一陣的暴跳如雷。
冷晨澈氣呼呼的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
邪夜晨幽幽的道了一句:“前方一公裏左右有一隻三星變異魔獸。”
冷晨澈立刻又縮了回來。
結果,邪夜晨又補充了一句:“騙你的。”
“混蛋!”
“……阿然,他罵我……”邪夜晨楞了一下,接着就瞬間變臉,可憐兮兮的撒嬌。
果不其然,帝大少主很生氣!
帝大少主狠狠地痛扁了一頓冷少爺。
冷少爺那個幽怨啊……
啧啧啧,作爲罪魁禍首的邪小姐沒有一點的愧疚,心情還很好。
在帝大少主的身後做着鬼臉,吐着舌頭,小手拉着下眼皮,很滑稽,用唇語說着“你罵我啊……你罵我啊……你罵啊……”
沈軒扶額,他隻想默默地說一句:“娃紙,你的節操哪裏去了?”
“節操?扔了不要了!”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帝大少主橫在兩人面前,以保護者的姿态站在邪夜晨面前。
帝晨然回頭,一臉柔情的看着他家baby:“小晨兒,來!我給你一個異空間戒指。”
所有人瞪大眼唏噓不已。
邪夜晨拿着那枚古樸的戒指:“聽說這事要滴血之後看它能不能認可你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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