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遠在黑城的獨孤绮槐都聽到了這哭聲。
蒼天作證,她不是故意不偏袒小然的。
帝晨然頭疼了。
這妮子哭起來,那真的是不達到目的死不罷休。
想當初,她不喜歡那玉镯。
偏偏那時候還隻是咿咿呀呀的牙牙學語。
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麽。
哎呦我去!
那娃子哭得那叫一個慘兮兮。
最後是他真的火了,看着小媳婦哭得這麽可憐巴拉的,随手就把那個二缺神給扔了出去。
那妮子頓時就不哭了,咧着嘴笑着,那笑容,那叫一個燦爛如花。
所有人頓時無語,感情這小公主居然也這麽腹黑。
随後,就有了那樣的一幕。
帝晨然摸着她柔軟的藍金色長發:“乖,小晨兒不哭了……”
“嗚——你兇我……”
“……我再也不兇你了好不好?嗯?乖……”
“嗝~”邪夜晨打了一個嗝,很成功的止住了哭聲。
他們是萬份慶幸又是萬分不幸的。
慶幸的就是,這死妮子總算是不哭了。
不幸的就是,這死妮子惹來了一幫人。
雯雅驚詫的看着邪夜晨的長發,“晨晨,你的頭發……”
“娘親……不,小姨,我想,我應該和阿然他們搬出去住。”
邪墨燃上前一步握住雯雅的手:“不,晨晨,姨夫和你小姨一直都沒有孩子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爲你,我們一直都将你當成親生女兒來照顧,所以,這邪月府中的一切都是你的,這是當初你母親離去的時候交給我們的一個小家族,誰知道,竟然會發展的這麽快。”
邪夜晨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麽,以後爲了節省娘親存留的神力,我在家裏就用真容了。”
“自然可以。”
邪夜晨頓時霸氣女王範兒附身:“我餓了!春月、夏月,做飯!”
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雙手繞過沙發,微微眯起的雙色鳳眸顯得格外妖娆華麗。
在暗處,她的眸光微微轉動,道道淺色的流光在眸中華麗飛舞。
她想,她應該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帝晨然緊跟着她坐在她的身邊,撫摸着她柔軟的長發。
帝晨然好像格外喜歡她這一頭長發,總是喜歡沒事就亂揉一通。
實際上這也不怪帝晨然,誰叫她頭發發質辣麽好?
輕輕地揉一下,細長柔軟的長發在指縫間穿梭而過,任誰都會愛不釋手。
邪夜晨微微擡眸看了看一臉笑意的帝晨然,輕笑一聲,清冷的嗓音淡淡的響起:“落龍,去查。給我查神器所在地。”
“陛下,這件事殿下已經派我前去查了一番。神器乾坤袋是自主前來找您,但是鳳凰琴此時還隻是意識薄弱,雖然稍有恢複,但卻依舊無法擁有自主意識,所以需要您親自前往。”
邪夜晨稍稍想了一下,微微點頭,“好。”
正好這個時候春月和夏月已經做好飯了。
一一端上桌子,邪夜晨開始吃了。
以往大口大口的吃是不缺乏名門千金的傲氣,此時,緩慢的吞咽好像帶着點憂心。
吃了半飽,邪夜晨真的沉不住氣了。
“你們先吃,我飽了。”
蹬蹬蹬的竄上樓,進房間之後,就揭開紫水晶地闆的一角,順着樓梯往下走,她要去地下室。
她好久都沒有看到那幫沒心沒肺的死丫頭了。
卻不知,帝晨然放心不下她,總覺得她有什麽事在瞞着他。
微微眯起了星眸,跟着走了上去。
下面的人自然會跟着他。
帝晨然銳利的雙眸不放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他一處處的掃描,帶着犀利的寒光。
他的眸光定格在房間的某一處,邁開大長腿,蹲下身子,揭開了那處地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美輪美奂充滿着缥缈夢幻的紫晶樓梯。
帝晨然皺了皺劍眉,冷哼一聲,走了下去。
後面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怎麽辦。
最後,無良四人組、落龍、春月、夏月跟着帝晨然下去了,邪墨燃夫婦回自己的閣樓了。
他們在樓梯的兩側看見了不少的夜明珠。
他們散發出的光芒是微弱的,卻充斥着一種不服輸的驕傲和倔強。
帝晨然的腳步越來越快,他有預感,在裏面,一定會發生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停在了邪夜晨的身後,因爲是身後,邪夜晨那裏又沒有放夜明珠,且燈光有點昏暗,根本看不到帝晨然。
帝晨然看着邪夜晨嘴角上那一抹懷念輕盈的淺笑,心跳恍然間漏掉了一拍。
帝晨然打量着四周,右邊牆壁上挂着邪夜晨和一群少女們明媚的笑顔。
沖着陽光散發的勃勃朝氣和青春的狂妄,每一張都透着不一樣的風格,她們的嚣張,她們的傲氣,她們的倔強,她們的故作堅強……
左邊挂着的則是邪夜晨自己的單照。
她面無表情的清冷,她微微勾起的淺笑,她眸中醞釀的怒火,她眯眸彌散的危險……
一張又一張,充斥着邪夜晨不一樣的個性。
帝晨然将眸光緩緩投落至對面的的幻影燈。
那一邊,少女們明亮卻隐藏着憂郁和難過的笑顔,少年們的沒心沒肺和略帶傷感的話語。
邪夜晨隻是靜靜地看着她們,帝晨然知道,她想他們了。
邪夜晨轉換了一下畫面,模糊不清的場面隻能隐約看到是一個少女。
帝晨然皺了一下眉頭,擰着眉梢,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邪夜晨眉眼充斥着淡淡的笑意,“阿君,看來,羅欣說你的智商爲正數,情商爲負數。還真的沒錯。”
帝晨然醋勁大發,抱着她嬌小的身軀,聲音悶悶的:“你怎麽不說你的情商也是負數?”
邪夜晨頓了一下,拍了他的大手一下,“胡說!我的情商明明是正數!”
“負數!”
“正數!”
“負數!”
“正數!”
“……”
帝晨然斜睨着她,“如果你的情商是正數,那我的情商就已經出神入化了。”
“……”
說的,好像也沒錯。
“誰、誰說的!”
“嗯哼?如果你的情商是正數,那當初我還至于要在你那寵女到變~态的父親大人面前使勁花招追你嗎?”
“……”
“如果你的情商是正數,那當初我還至于絞盡腦汁想盡一切辦法不讓你聽你那寵女到變~态父親的挑撥離間嗎?”
“……”
“如果你的情商是正數,那當初我用得着把你禁锢在魔界不讓你會神界去見你那寵女到變~态的父親嗎?”
“……”
好像,說的也沒錯。
“……不和你争!和你争赢了又沒什麽獎勵。”
“……”
“不對!你們怎麽會到這裏來?”
帝晨然黑曜石般的星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邪夜晨,“因爲擔心你。”
“……”邪夜晨的心中恍若有一道溫暖的細流緩緩的流過她的心,将溫暖充斥着她心房中的每一個角落。
她反手抱過帝晨然,後面的幾個人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邪夜晨笑靥如花,仰臉看着眉眼中充斥着寵溺的男人,“阿然,我們今天不去找神器,我們去逛街好不好?”
“小晨兒說什麽便是什麽。”
邪夜晨和男人挽着手走出地下室,邪夜晨剛剛的小甜蜜已經蕩然無存,“落龍,我和阿然去逛街。”
“……落龍知道了!”
邪夜晨和帝晨然十分默契的同時走進各自的更衣室,想要換一身衣服。
出來之後,兩個人的服裝更是相像到了極點。
邪夜晨一頭三千墨色青絲沒有束,随意地披散着,襯托出她的嬌小可人,一身淡然的玄色寒冰長袍襯托出女子的淡然清冷中不經意露出的一點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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