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的華麗帶着緻命的危險。
整個城堡體現出現代化的感覺。
邪夜晨猜疑的看了看帝晨然:“你怎麽弄的?”
“你喜歡嗎?”
“喜歡。你怎麽弄的?”
帝晨然挑眉驚詫的看着她,節骨分明如白玉般的大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她光潔的額頭。
“小笨蛋。這是你自己的設計圖啊。”
“?”我腫麽不記得?
帝晨然勾唇,手上拎着的,赫然是六張設計圖。
邪夜晨這才回過神,哦。
那是她在前一世的第一份設計圖。
在學習設計師的時候,老師讓每個人先交一份設計圖。
她當時決心變強,所以下了很大功夫。
當時被老師點出來特别表揚。
問她爲什麽這麽努力。
她說,“弱肉強食。”
她很快就在組織裏成爲佼佼者。
在年中唯一的絕佳殺手評獎中,每一次都是她。
第一次,主持人問她以後該怎麽辦,她說,“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後來,因爲事情很多,她都忘掉了這張設計圖。
雖然奢華,但帝晨然的眼光不錯。
很符合她的性子。
高傲的奢華,是她不容許泯滅的驕傲。
這等于在提醒她,你有你的驕傲。
隻有不斷的變強,才有那所謂的尊嚴。
若連實力都沒有,拿什麽談什麽尊嚴?
真的是可笑至極!
陰森的恐怖,是她那緻命的死亡通告。
她在前一世,殺完人之後,會留下一朵妖娆詭異的黑色曼陀羅。
那是不論在前世還是在此世,都是無與倫比的存在。
對她而言,卻不過九牛一毛。
這算什麽?
她天生自帶強大的精神力,隻要她願意,她可以利用精神力控制那些花的壽命。
至于那些花,自然是那些來雇聘她殺人的雇主留下的。
讓她出手的費用可是極高的。
第一次出手的費用便上億。
買那些花種的錢,不過是信手撚起而已,根本就不值一提。
邪夜晨轉身看着帝晨然,“我很喜歡。我自己的設計圖,卻從來都沒有建出來,我很開心,你能幫我做出這些。”
帝晨然勾唇輕笑。“我們去你的房間看看。”
邪夜晨撲進他懷裏,“你抱我去。”
帝晨然故作怒意,“你太重了。”
邪夜晨氣呼呼的擡起小臉,“我一點都不重!小愛說,我出門一陣風都能把我給刮跑!誰說我重了?”
晨寶寶很不開森。
帝晨然噗嗤一聲笑了,“是是是,我的公主一點都不重。”
晨寶寶很認真的糾正:“女王。”
帝晨然笑的更歡了,“好好好,女王。我的小晨兒女王。”
晨寶寶這次開心了,“那你抱我去我的房間。”
帝晨然巴不得抱着她走。
結果抱到懷裏那真的就是感覺很輕。
猜疑的看了看她,“你吃那麽多都吃到哪裏去了?”
邪夜晨理所當然的看着她,“沒人告訴你十二月出生的娃紙是吃不胖的嗎?”
帝晨然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瞪着她,“瞎說。你是十二月出生的,我以後一定會把你給養肥的。”養好了給我吃。
邪夜晨仰臉,“回房間嘛!”
“好好好。”
一進屋,邪夜晨頓時就歡騰了。
潔白的牆壁,頭上是歐式水晶吊燈,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柔軟的大床上淺黃色的被子。
床頭放着兩個枕頭,枕頭旁邊各是一個抱枕。
左邊上的圖案是個男孩子,在向右邊噘嘴,上面繡的字是:
我愛你,
是唯一不變的承諾。
右邊上的圖案是個女孩子,在向左邊噘嘴,上面繡的字是:
遇見你,
是此生最美的風景。
邪夜晨看了看身邊高大的男人,男人接收到她的目光,立刻露出溫柔的笑意。
邪夜晨翻了個白眼,算了,問他也是白搭。
兩邊的床頭櫃上,注意,是上面。
是淺藍色歐式的水晶镂空傘式的。
傘的下面垂挂着的是一顆顆的透明藍水晶,淚滴樣式的。
在床頭櫃上擺放的是三隻停留在礁石上的海鷗、
在床腳左邊的角落,是台白色的電腦,搭配着它身下淺藍色的半透明水晶電腦桌,竟然是意外的和諧。
在床左邊的角落那,是她的書桌。
上面放着各式各樣的書籍,現代帶過來的,古代存有的。
排列的整整齊齊。
在書架的左邊,是個木質雕刻的日曆。
金、木、水、火、土五日。
一、二、三、四……
可以自主調動。
書架的上面,是三個置物架。
最上面的左邊放的是個相框,相框的上方是個海鷗,下面是艘船、貝殼和海星,相框裏是她微微勾唇的笑顔,突然間的扭頭,巧克力色的長發被風吹起,清冷的面容微微勾起笑意,淺藍色的背帶裙和腳下的沙灘鞋搭配着身後柔軟的金色沙灘和大海,是個驚豔的存在。
這是涼梓愛給她拍的。
然後相框的右邊是個貝殼,是純天然打孔的,放到耳邊可以聽到大海的咆哮和溫柔的輕吼。
貝殼的右邊是一盆紫色的假花,用來做裝飾的,卻是十分的自然。
第二個上面放的隻有兩個物品。一個箱子,一個燈塔。
箱子不僅僅是一個裝飾,外面深藍色的海星是一個自動識别的系統功能。
咳、是涼梓愛心血來潮跟着邪夜晨瞎學了幾天之後做出的成品。
卻被邪夜晨很寶貴的收藏了起來。
那個燈塔是涼梓愛和邪夜晨一起做的。
深藍色的塔尖,塔尖下,是白色的小小圍欄。
圍欄下方是一節節的破舊小梯子,梯子的旁邊是個紅白相間的泳圈。
泳圈的右下角是個小小的淺黃色海星。
第三個的最右邊放的是一盆較大假花,綠葉的尖端綻放的小小的粉紅色花朵,平添了一抹意外的溫柔。
在花朵的左邊,是一排海軍風的娃娃。
最靠近假花的是一隻吐着粉紅舌頭的暖黃色小狗趴在l身上,然後是一個帶着海軍帽,穿着海軍服的男孩子手裏抱着一個o,接着是一個帶着藍白相間的夏日花邊遮陽帽,穿着藍白相間海軍裙的女孩子手裏抱着一個v,最後是個乖巧讨喜的白色小狗站在e的一豎邊。
這也是涼梓愛和邪夜晨一起動手做的。
被她小心的安置在星陽镯的最後,不願意再去觸碰是害怕在觸及那心底的痛楚。
邪夜晨失神的站在那裏,眸底的痛楚被帝晨然一覽無餘。
帝晨然拍了拍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縱然再痛,回憶卻依舊甜蜜。”
邪夜晨這才回想起來,即使她再痛苦難過,可她和小愛卻依舊已經不再存在二十一世紀,已經開啓了屬于自己的一方世界。
但她們的回憶中,卻依然溫存着他們的甜蜜。
邪夜晨牽強的勾了勾唇,雖然依然難過,但也比剛才好了很多。
在電腦桌的右後方是一架白色的鋼琴。
邪夜晨很詫異,這琴,不是她的所有物啊!
看着帝晨然,帝晨然聳了聳肩,“我剛剛收拾好房間,這東西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兒,我看它一點也不違和房間的風格,就沒有挪動它。”
邪夜晨也沒有細想,衛生間在門口的拐彎靠牆處,用不透明的玻璃隔開。
盡管如此,卻可以感覺到裏面的幹淨。
看着窗戶,那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
落地窗的窗紗是淺藍色的,陽光透着外面灑進來,給房間蒙上一層若有若無的藍色的紗霧感。
窗外是一個半圓形的陽台,陽台上是一個吊挂着的手工編織的藤條淺棕色吊椅。
吊椅上是淺黃色的靠枕和坐墊,吊椅旁邊是一個小櫃,上面放着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