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這是幾階啊?”
“笨蛋!你剛剛解開你神醫師的身份,怎麽可能會有階級。”
邪夜晨嘟嘟嘴,很不滿的哼唧着。
帝晨然寵溺的笑着,“下一步要去宗門嘛?”
邪夜晨歪了歪頭,“不。”
帝晨然困惑。
“我們先助墨淺淵登上皇位。”
帝晨然的臉頓時就黑了。
邪夜晨感覺到周身的氣場有些變化,扭頭一看,快速地讨好一笑,“然,你别生氣嘛!”
“因爲我将來是要走遍大陸,所以,必須要有自己的一方勢力,邪月王府是不能夠太過招搖的,我又不能總頂着我這真面貌早大陸走來走去不提升實力吧?那樣子,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邊,我早晚會招來殺身之禍。而眼下,最合适的就是天龍帝國。天龍帝國本就是一國,招搖也無妨,隻要有實力就夠了,但我又不能軟禁帝王吧?我也不可能看着墨泫斐繼位,那樣子,死不過是早晚的事,而最合适的,就是那個不受寵的太子墨淺淵。”
帝晨然的臉色好看了一點。
邪夜晨又弱弱的補充了一句,“然,如果傳出了什麽绯聞,你可别一怒之下跑過去在了墨淺淵。”
帝晨然嘴角的笑意頓時僵硬。
“你放心!我盡量避免和他有肢體接觸!”
帝晨然瞪了邪夜晨一眼,“不能再有下次了!”
“好嘛好嘛!就知道我家然的心胸是最寬廣是最廣闊的,就連那看不到邊緣的海都比不上我家然的心胸……”
邪夜晨平時是不怎麽說話,但拍起馬屁來,真的是不輸給任何人。
一口一個‘我家然’一口一個‘我家然’,讓帝大少主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卻總是得克制住心花怒放的感覺,拍了拍邪夜晨的小屁屁,“就你會拍馬屁、”
“然,麽麽一個,不氣!”
吧唧一口,帝大少主是真的沒了脾氣。
他這一輩子,注定栽到了這個小妮子手裏邊。
其他人默默地看着他們,被撒了好一臉狗糧。
邪汐玥對此行爲表示非常的不滿,卻又不敢嚷嚷,隻能小聲嘀咕着,“秀恩愛,好歹分一下場合好麽?”
邪亦表示非常贊同,“對哒!二,哥給你點三百二十個贊。”
“兩個笨蛋!人家這叫**懂不懂!?”
一道清脆卻飽含鄙視的嗓音突兀的闖進他們的耳朵裏。
邪汐玥頓時驚慌的四下查看,在邪夜晨銀白色的大床上坐着一個和邪夜晨七八分相像的女孩。
“你是誰!”
“紫爵啊!”
“什麽!紫爵不應該是個男的麽!”
黑狼頓時咆哮起來。
紫爵很不滿的白了他一眼,“紫爵隻是我弓箭的代稱,誰和你說我的名字就是紫爵了?我還得要讓娘親給我賜名呢。”
邪夜晨脫離帝晨然的懷抱打量着她,金色的三千自然卷青絲垂落至腿膝蓋,纖小的柳葉眉襯托出她那對紫色的大眼愈發的水汪汪。
她紫色的眸子和邪夜晨一樣,邪氣的丹鳳眼,紫色的眸子如同透明的紫水晶一般空靈,瓊鼻之下,櫻色的唇瓣愈發的小巧,吹破可彈的肌膚上,是一身淺紫色的長裙,襯托着身後金色的長發,竟是意外的和諧。
在此同時,紫爵也在打量着她的主人。
三千自然卷藍金色的青絲自然垂下,因爲剛剛和愛人鬧過,顯得有些淩亂,卻透着一股别樣的淩亂美,精緻的蝶翅眉和那異色的丹鳳眸在一起,竟是别樣的妖娆,她金色的眸子如同半透明的金色琉璃,她藍色的眸子如同空靈清澈的藍水晶,精緻小巧的瓊鼻之下,朱唇一點紅透出無聲的魅惑。
她穿着白色的薄襯衫和深藍色的背帶褲,披着一件深綠色的長袖修身薄外套,襯托出她完美的氣質,她腳下瞪着簡單的白色懶人鞋,如同一隻慵懶卻透露着魅惑的波斯貓。
邪夜晨朱唇微揚,揉了揉紫爵金色的發絲,“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叫做紫櫻。代表着死亡,卻格外的珍貴,華麗妖娆格外高貴,記住,無論你代表着什麽,無論你有多強的力量,始終,勿忘初心。”
紫櫻擡頭看着這個女孩,她撿到寶了。
撿到了一個,大寶,一個,大元寶。
邪夜晨扭頭看着帝晨然,“然,現在暫時沒有紫櫻的房間,讓她和我們住在一起吧?”
“不行!小二房間的左邊不是有一間空房嗎?那本來就是給她準備的,誰想到,她化人形晚了一點,所以我沒有在那間房子裏面做些裝飾,門上也沒有刻什麽,我現在去給她的房間收拾一下,所以,她不準和我們住在一起!”
開玩笑,帝大少主的二人世界還沒過夠嘞,現在就結束?
滾滾滾!
到時候遭殃的不是他們,是無辜的随風好麽!
紫櫻也隻是聳了聳肩,并沒有做出什麽抗議的行爲。
沒多長時間,帝大少主陰着一張臉回來。
鳳妃他們一看到這情況,很識相的立刻乖乖溜出去。
免得傷及無辜,傷及無辜了,那就不好了……
邪夜晨看着這個臉色臭臭的男人,真的搞不懂。
到底是誰說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的?
怎麽我覺得應該是男人變臉比翻書還快呢?
“然,我們去……”
看着男人更臭的臉色,某晨立刻識相的改口。
“我們去訓練場吧?”
男人的臉色緩了緩,某晨再接再厲,“我知道你在城堡後面肯定建有訓練場和練習室,你陪我去後面練習吧?”
男人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要去就快點!”
說完,擡起大長腿走到陽台那兒,一個翻身就帥氣的跳了下去。
某晨無語的抽着嘴角,誰說女人愛吃醋?
明明就是男人更愛吃醋!
想歸想,但還是屁颠屁颠的從陽台上翻下去了,險些摔死她。
剛跳下去,還沒站穩,立刻向前邁着小短腿奔去。
“帝晨然!帝晨然!嘶……”
好痛!
走太急了,摔了一跤。
都怪前面的臭男人,走那麽快幹嘛?
帝晨然早都已經到了訓練場,半天不見女孩兒過來,立刻又急忙按着原路返回去找。
剛剛走出幾十米遠,就看到女孩兒可憐巴拉水汪汪的大眼還有右手腕上的傷。
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禁開始自責起來,面對女孩委屈的異色雙眸,心疼的不得了。
“帝晨然!你就欺負我腿短!”
事實上,晨寶寶的腿算不上短了,可是吧,讓我們來放開腦洞想一下,一米六幾的瓷娃娃放到一米七幾的長腿歐巴面前,有可比性麽?
面對她的指控,帝大少主自知理虧,摸摸鼻子不說話、
不得不說,男人轉移話題的速度是無人可比的,“小晨兒,你不是剛剛開啓了你神醫師的身份嗎?試一下看看效果怎麽樣?”
“你讓我試我就試啊!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好吧好吧,那我們不試了……”
“你說不試就不試啊?我幹嘛聽你的?聽你的我豈不是更沒有面子?”
說着,晨寶寶就已經開始用着神醫師的特權開始自療。
“……”
面對無理取鬧的晨寶寶,帝大少主隻能認輸。
金色的光芒籠罩着她的右手腕,她異色的雙眸微眯,感受着身體發生的變化。
被金色光芒籠罩,很舒服,身體的各個部位好像也被這種力量給重頭到尾給洗滌了一遍,暖暖的,并不排斥。
邪夜晨興奮地睜開了她異色的雙眸,“好舒服!一點也不讨厭。”
帝晨然寵溺的揉她腦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