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對了,爲了避免被他給看出來,我幫你添上一層模拟膜,從外表看,仍舊是玉液瓊漿,但隻有親自品嘗後,才會知道,那根本不是玉液瓊漿。我在天靈水裏面下了解藥,可以永存,即使沒有給你下麥夜花,那解藥也不會對你有害,會助你快速吸收天靈泉。”
“……”
陰謀家!一個天生的陰謀家!
出來之後,邪夜晨看了一下天,已經不算早了。
帝晨然的臉,隻怕又是漆黑如墨了。
“我先走了,夜,雪,走了、”
“好嘞!”
“娘親等等人家!”
邪夜晨心情有些忐忑,這些天帝晨然的心情都沒好過,動不動就擺臉色給她看,她自知理虧,能忍就忍。
邪夜晨邁開修長的美腿,不再等身後的兩隻小不點,大步向邪王府奔去。
真是的!早知道,就把風妃給帶出來了。
**!
剛剛走進邪王府,就看到昏暗的燈光下,一個高大的身影在等下默默地等待着,垂着頭,倚在邪王府的牆壁上,俊臉上滿滿的傷心。
邪夜晨的心頓時揪了起來。
跑過去撲到男人的懷裏,青澀的聲音中滿滿的心疼,“怎麽不在家裏等我?”
“鳳妃他們出去玩了,家裏很冷清。”
自從和邪夜晨再次相逢,兩人形影不離。
在家裏,因爲人多,到處都是很熱鬧。
帝晨然漸漸貪戀上了這種溫馨的場面。
家裏冷冷清清的,布滿了靜谧,靜谧的詭異,詭異的恐怖,在那個沒有她的家,帝晨然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
“沒關系,我陪你。”
簡單的六個字,卻讓帝晨然的心裏充滿了甜蜜。
随後而來的兩個人,看到兩個人離去的背影,相視一眼。
嘤嘤嘤~娘親好壞!
見了愛人就不要寶寶了!
……
“然,我用天靈水和墨淺淵換了玉液瓊漿。”
帝晨然蹙了眉頭,“我知道你不缺天靈水,但用來換玉液瓊漿?這種酒,不配入你的口,晨晨莫氣,你若是喜歡酒,我幫你尋些好的來,這種垃圾,怎能讓你喝。”
晨寶寶敏銳的察覺到,帝大少主生氣了。
抿了抿唇,沒有在說什麽。
一路安靜。
……
回家之後,帝大少主怄氣,沒有回他和晨寶寶的房間,上了八樓,用意念開啓了一個房間,轉身就進去。也不和晨寶寶說。
晨寶寶知道他心情不好,很乖的自己去做了飯。
做完飯回到房間一看,他根本就不在房間裏,急瘋她了。
她從一樓開始,一直到七樓,每個房間都看了一遍,因爲半路中冰夜帶着雪晨去玩水了,每個房間都是空蕩蕩的。
她一直在跑着,沒有停過腳步,扶着七樓的旋轉樓梯,她已經有些疲憊了。
強撐着走了半個樓梯,眼前忽的一暗,咚!咚咚咚咚!
摔下樓梯的聲音不斷,讓在八樓的帝晨然心驚,慌忙跑出去,看到的卻是人兒倒在七樓平台上暈過去的身影。
連忙跑下樓,抱起人兒,額頭出血,手腕擦傷,腳踝扭傷,骨頭嚴重錯骨……
心中一緊,抱着人兒回到了他們的房間,剛剛走到二樓,就聞到了一陣飯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蓮花香,很是好聞,在從七樓抱她下來時,沒有聞到飯香,但聞到了她身上散發的淡淡蓮花香,以爲是因爲人兒抱在懷中所緻,原來,是爲了找他,從一樓一個一個房間查看查到了七樓,準備上八樓,然而體力不支了。
把人兒頭上的傷包紮了一下,錯骨的,太嚴重了,他不敢動,害怕正骨時的疼痛會将她驚醒。
昏迷着也好,至少,昏迷時感覺不到痛。
将飯菜一一端上房間,緊握着人兒的手,妄圖将她冰冷的手給焐熱。
情況也真是夠糟糕的。
這一夜黑狼他們們沒有回來,而這一夜又恰好是邪墨燃和雯雅的成婚紀念日,邪墨燃放了所有仆人的假期,帶着雯雅去遊玩。
可以說,這一夜,晨寶寶的身邊,除了愧疚自責心疼的帝晨然,沒有其他人。
第二天微微亮,素痕他們因爲長時間不見邪夜晨,有些想她,提前早早的給她買了東西一大早就拎着禮品來了。
無疑,素痕的到來,是讓帝大少主很驚喜的,他本來還琢磨着要不要讓阿理德斯過去把素痕叫過來,但又害怕吓着人家。
帝大少主破例讓他們都進入了邪夜晨的房間,本來無良四人組還打算好好看看晨寶寶的房間,現在,一看到受傷的晨寶寶,觀看的好心情被粉碎成了渣渣,不,是連渣渣都不剩了。
素痕看到手上這麽嚴重的邪夜晨,總是彎彎的眉,難得皺了起來。
從來沒有覺得那塊紗布是那麽的礙眼!
好像上前去撕了它。
風塵靈已經發彪了“帝晨然!你就是這麽照顧她的?真的讓我好生滿意!”他在滿意兩個字上刻意的咬了重音、
帝晨然低着頭不說話。
“好了好了!你們倆别吵。”
沈軒皺着眉将風塵靈從帝晨然面前拉開。
冷晨澈尚存着一絲理智,“帝晨然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對晨晨的寶貝,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靈,先看看晨晨吧。”
風塵靈狠狠地瞪了帝晨然一眼,走到素痕的身後,看着素痕爲那個人兒忙活。
感覺到他的心疼,素痕頭也不回,“晨晨沒事,估計這傷勢,是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吧?”
帝晨然默默地點頭。
“沒什麽大事,額頭上的傷和手上的皮擦傷都不礙事。主要的就是脊背上有很嚴重的擦傷,如果你想要讓我代勞的話,我倒也是不介意。”
帝晨然周身的氣壓頓時變的異常危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呶,就是這藥,均勻的在傷口上抹上,不要太厚,會讓傷口無法接觸到空氣得不到最好的療傷效果,也不要太薄,傷口過分的接觸空氣會引發傷口潰爛,在傷口的周身約一個指甲蓋的寬度也塗抹上藥,保證傷口不會因爲周身而引發感染。”
“知道了知道了!”
帝晨然很粗暴的把四個人給推了出去,素痕冷哼了一聲,“哼,叫你不好好保護我們晨晨。”
對了,素痕就是故意刁難帝晨然,你想啊,要把那藥塗抹的不薄不厚,不薄,0。1毫米以上吧?不厚,0。5毫米以内吧?
這就完了,我們是很難把握其中的準确度的,但帝大少主誰啊?
親自把小芷晨從小帶到3歲的,什麽傷不是他親自給她塗啊?
所以,正好,帝大少主把傷口塗抹藥的厚度把握的不薄,也不算厚。
完美!
但是!本來應該是很完美的,但可能是處于愧疚,愣是弄了大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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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風:寫小說其實挺累的,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喜歡看。好多次想到放棄,但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還是沒有忍下心。
帶上自己的評論和小閱的支持,一共十二條評論。
随風不求收藏、推薦,随風,隻是非常簡單的想要知道,有人在看。
無論你們的語言是溫潤如玉又或者犀利尖銳,對随風而言,都是一種莫大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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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隻是這麽簡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