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領着戶家明等人離開了豐碩鎮,按着周益等人提供的據點地圖,來到了普風城鎮南的鄭家當鋪。人來人往的街道很熱鬧,衆人走進當鋪,烈火掏出一塊鄭家少主的令牌拍在櫃台上,大聲吼道:“掌櫃的,快過來,本大爺要當這個令牌,你看看它能值多少錢?”
大聲的呼喝聲吸引了許多人駐足停留,櫃台裏面的掌櫃擡頭看了一眼烈火,接着巡視對方身邊的五人,其中發現戶家明和龍于香兩人的等級比較高,其他人直接被他無視了。
掌櫃慢騰騰的伸手拿起台面的令牌,入目的瞬間愣了一會神,接着擡頭望着烈火問道:“客官,這個令牌你是怎麽得到的?哦,這令牌很普通不值錢,本當鋪不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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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不耐煩的掏出軒轅劍壓在台面,瞪眼怒視道:“掌櫃,你别不識擡舉,小心我砸了你的當鋪!”門簾内甩出一道聲音,“你是什麽東西?敢來砸我們的當鋪,你活膩了嗎?”
烈火扭頭看着門簾處,當察覺掌櫃在搞小動作,手中的寶劍随手撥了出去,咚的一聲寶劍撞在掌櫃手中的木盒上,重挫力頓時把掌櫃震得撲通跌坐地上,烈火跟着擡腳一踢把櫃台啪啦的踢爛了。門簾内立即飛出一道身影,快速朝烈火打出霸氣的一拳。
烈火雙腿用力一蹬彈跳躲開拳勁,同時召回軒轅劍朝下方的黑衣中年人劈出一劍,見對方沒敢硬接而後退想跑進門簾内,烈火馬上把寶劍扔向對方,唰的一聲劍尖刺入對方的右臂貫穿腋窩下,啪的一聲對方倒地身亡,幾乎整把劍沒入對方身體,能活命那才是怪事。
烈火跳落地面擡手召回寶劍,走上前用劍尖指着掌櫃說道:“希望你不會成爲我的劍下亡魂,不想死的話回答我兩個問題,你在鄭家是什麽地位?你們其他的據點在什麽地方?”
“客官,我不明白……”烈火揮劍削去掌櫃的發髻,一大片頭發掉落吓呆了掌櫃的心髒,跟着聽到烈火呼喝聲:“若是你再不老實,我就會把你的頭割下來當球踢,快說!”
“客官……不,是少俠,我是鄭家的管事,也就管理這個當鋪的事情而已,其他事情我真不知道,剛剛你殺的人是鄭家普風城的陀主啊……”一枚暗器直接從門簾内射入掌櫃的眉心,頓時令掌櫃慘呼倒地斃命,這個暗器速度快到烈火都沒反應過來。
也許它不是朝烈火射來的,所以才讓他沒有感應出來,烈火揮劍朝門簾内劈出一劍,咔嚓一聲挂着門簾的那道牆頓時嘩啦倒塌,跟着裏面閃出一道身影。烈火揮劍橫掃逼退對方,右腳随之踢向黑衣人的面門,接着黑衣人後退跳起踩在台面,借力沖破屋頂逃離了。
烈火擡頭看到屋頂快要倒塌下來,趕忙後退揮手讓大夥退出商鋪,轟隆一聲倒塌的磚塊砸爛左右兩面的商鋪,吓得他們跑出鋪外呼喊:“是誰這麽缺德拆房子殃及池魚的?”
過往的行人圍過來對烈火指指點點,而烈火逗趣道:“你們不用這麽看着我,可不是我拆了你們家的房子,我看到是這家當鋪老闆幹的好事,你們有意見就找他們索要賠償吧?”
烈火帶着戶家明等人擠出人群揚長而去,折往鎮東的另一家據點,這個據點有點特殊,也是和糧倉的構造差不多,隻是他們的糧倉前面有一排大米商行。烈火本來想直接闖進糧倉的,怕太快結束沒意思,于是爲了吸引别人注意,故意在米行的右面第一間開始挑事。
烈火等人合謀了一下就開始進去,六人分開兩組行事,左面的烈火詢問米價,右面的龍于香卻問可以出售多少米。店家笑呵呵的左右手飛舞,面對烈火說道:“一升米三十三銅闆,童叟無欺絕無二價!”接着扭頭望着龍于香,咧嘴笑道:“姑娘,每人最多可以買兩石米,不過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三石怎麽樣?價錢當然會給你算便宜一點,你要買嗎?”
龍于香眨眨眼睛笑道:“老闆,那你可以給我便宜多少錢?如果我想要買十石米呢?”
一颦一笑動人心魂,店家從未見過龍于香這樣的人間絕色,色授魂與心都醉了,氣喘如牛的說道:“姑娘,二十七個銅闆,不是,是二十五個銅闆每升米賣給你,你看可好?”
烈火頓時呼喝道:“唉,你是賣米的還是看美女的?豈有此理,你他娘的賣給我三十三個銅闆,賣給别人就二十五個銅闆,看我面生好欺負還是咋滴,信不信大爺砸了你的米店?”
店家收起笑容瞪視着烈火,沒好氣的罵道:“你愛要不要,不要我還不賣給你了,滾一邊去,别妨礙老子做生意……啊!”突然見到烈火面前的那袋大米不見了,驚呼道:“你他爺爺的王八羔子,你敢來大爺我這裏偷米?你是不是沒死過啊?來人,快抓住那臭小子!”
烈火一邊旁若無人的接連收走五六袋大米,一邊還跳腳說道:“你哪隻眼睛看到大爺偷你的米了?不賣給我就算了,還要含血噴人的誣陷我?你個麻辣不開花的,我去你大爺的!”說着一腳踢飛中間的大米缸,嘩啦一片雪白的大米漫天飛舞,惹來路人驚恐怪叫的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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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覺得還不夠熱鬧,閃身上前單手提起店家,同時飛腳踢飛趕來的幾位壯漢,接着抓住店家往米行的左面扔了出去,嘭的一聲對方撞破隔壁米行的牆面,極快的速度導緻掀翻了旁邊的米缸,速度不減的繼續往第三家米店撞去,嘭嘭的接連撞翻六家米店的牆面。
店家摔落地面後出氣多進氣少,連吐兩口鮮血暈了過去。米行頓時雞飛狗跳的亂成一團,喊打喊殺的沖出各自店面,揮舞着手中的棍棒朝烈火打來。烈火見勢運轉真氣,朝襲來的衆人打出一掌,嘭的一聲,前沖的十幾個人頓時一屁股跌在地上,嗷嗷痛呼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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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什麽的啊?都給我住手,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爲何要到米行這裏來搗亂?”一位官服捕快頭頭領着二十位官兵飛快跑了過來,望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繼續呼喝道:“你們是不是想吃牢飯了?老百姓辛辛苦苦種的大米就這樣被你們糟蹋了,難道你們閑得很蛋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