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娘娘叫你們進去呢?”那宮女笑着出來對他們一行人道“有勞姑姑了”貴子笑得谄媚給她塞了點錢,“你這奴才還挺懂事知道我跑腿不容易進去吧”“是是”
田恬覺得他們的嘴臉可惡,就像地獄中的惡魔在那咧嘴調笑說今天吃了幾個人,那個骨頭裏的汁怎樣美味隻是她不好表現出來,前世的煎熬已經賦予她一種微笑的能力隻是誰知道能撐多久?站在這裏就渾身不自在
他們進去時,淑妃正在和公主“玩耍”,說是玩耍不如說是看着她在自己身邊瘋,不知怎麽公主和淑妃身邊的一個婢女發生了沖突,公主拔了淩亂的頭發中的簪子就往那婢女臉上沖,田恬心裏一急,箭步上去捉住了公主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行爲沒想到公主是個會武功的人兩人發生沖突打了幾招,分開後,公主拍着首興高采烈地地邊跳邊說:“哈哈好玩,好玩”轉頭又到别處去了淑妃的那句大膽已經是在她們打完之後春草機警地很,慌忙就對着淑妃說:“娘娘你沒事吧,剛才奴婢看到公主朝您沖了過來可把我們主吓壞了”
聽着這話淑妃顔色稍緩了一點“這裏哪有你這狗奴才插嘴的分”春草一愣,慌忙道歉,跪下重重地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剛才一時情急,吓壞奴婢了,奴婢該死”
淑妃拿着帕子壓着鼻子笑,“呵,奴才就是奴才你也沒多大過,起來吧”話鋒一轉,看向了剛才瘋公主要紮的人,把田恬晾在了一邊“該死的奴才,剛才居然頂撞了公主,竟然公主要費了你的臉,剛才沒完成,現在本宮就幫公主做成這件事!來人,把這該死的賤婢捉起來,在她臉上劃兩刀”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娘娘饒命啊,娘娘!”一聽要劃了自己如花似的臉,那名宮女就心急,跪下叩叩叩地磕頭,那響聲竟比剛才春草發出的還響上十倍其他的宮女太監哪裏會對她起什麽擁護之心,過去就要捉她
“住手!”田恬不忍看她可憐,護在了她身前這名宮女爲了不在臉上劃上兩刀也是拼了,這額頭不留下疤痕才怪,田恬腹诽殊不知,那兩刀隻是虛詞,要劃的豈止是兩刀,要劃到淑妃滿意爲止,之前淑妃就曾誇過她長得貌美、有姿色,這刀刀下去還有臉在?還要她怎麽活在這個世界上?那簡直是生不如死了
“你便是剛被皇上封的田才人?”淑妃罷了那事,問田恬似乎人命在她眼裏就是如毫不相幹的浮遊一般,可以随意撇開
田恬穿得清麗,幾月來的風吹雨打比之前在宮裏是黑了許多,白嫩嫩的皮膚被曬成深麥色,又不加以胭脂水粉,再好的容顔也成了另一番模樣隻是淑妃眼尖,看出了她的貌美之處,除了黑和衣着,她沒有一樣輸她的厭棄的表情一掃而過,淑妃又繼續說:“長得這般黑,是從哪個炭坑裏滾出來的嗎?”貴子沒忍住噗呲地就笑出聲了,其他人倒還好低頭忍笑的大有人在淑妃的嘴也忒毒了,專往女人在意的地方刺換做其他人,地位又沒有她高,低她一等,不能與她争執,早就自慚形穢,卑微到底了,那會無動于衷,隻是田恬是見過非洲黑人的見過世面的人,她也不靠臉對比,争風吃醋,哪會在乎她說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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