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沒有說話,但也都是同樣期待的看着他。
夜冥殇微微一笑,點頭道“是啊,剛突破幾個月。”
這個并沒有什麽好隐藏的,不像很多小說裏面,說什麽主角爲了裝B打臉,或者是怕有人惦記,而故意隐藏實力。
夜冥殇沒那方面的顧忌,他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巅峰,就算别人想要對付他也要有哪方面的實力才行。
而且,他又不認爲自己得罪過什麽人,沒必要擔心。
不過,若是讓那些被他殺掉的敵人聽到的話,恐怕要從土裏鑽出來跟他拼命了。
你丫沒得罪人?是沒得罪人,你個禽獸把得罪你的人都變成鬼了,可不是沒有人麽。
更何況這些都是他的至親,沒有什麽好防備的。
再者說了,有冥河的威名在,誰敢對他不利?雖說他偶爾也會受傷,但那是沒有遇到生命危險的情況下的适當磨砺。
若是他死了,所有參與到殺害他的人,全都要死。
也就是說,隻要冥河還活着一天,他就是安全的。
這,也就是他一直以來,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
在這個拼爹的時代,什麽我爸是李剛,我爸是村長什麽的都弱爆了,看人家“我爸是妖王!”
“你竟然真的成仙了!”
“哈哈!這下可跟我們這些老家夥長臉了。”
“是啊,世人都說你是百年内最有可能成仙的人,沒想到你已經成了。”
“大哥是最強的妖,小夜子你如今又是最強的人,不,現在該說是仙了。我們妖族大盛,指日可待啊。”
他們一個個的都很高興,就像是山村裏面出了一個大學生,全村人都替他高興一樣。夜冥殇成了仙,這些人的心情也而是一樣的。
“看看你們這些家夥都是個什麽樣子,不就是個仙麽,有什麽好高興的,好像是你們自己成仙了一樣。”冥河眼睛一瞪,甕聲說道。
寅虎哈哈一笑“哈哈!大哥你就不要傲嬌了,明明心裏高興的很,卻還是要裝作不在乎,這樣不累嗎?”
“是啊,你總是這樣端着,不累嗎?對了,阿虎,你剛才說的那個詞叫什麽來着,嗷,嗷什麽?”
“傲嬌。”
“對,就是傲嬌。老大你太傲嬌了。”
“閉嘴!”冥河眼睛一瞪,他們幾個頓時都不敢說話了,燦燦的笑了笑。
“不過,小夜子你成了仙,是不是應該好好慶祝一下呢。”白鶴輕搖着紙扇,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這麽大的事,一定要昭告天下,要所有的高手都來爲我妖族拜谒。”
“我們還是挑一個好日子,就把事情辦了吧。”
看到叔叔們這麽關心,夜冥殇溫和的笑了笑。
“成仙的慶典就不必了,我這次回來,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辦的。”
“你是說,你成親的事?”
“沒錯。”夜冥殇點了點頭。
“說得有理,結婚是大事,是有必要好好操辦的。”雲獅點了點頭。
“切,結婚有什麽重要的,一個女人而已,哪有成仙來得重要。”寅虎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話原樣告訴你家那母老虎,你會怎麽樣?”絕蟻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寅虎霸氣的瞥了撇嘴“笑話,我是誰?寅虎!我怕過誰啊?一個女人而已,知道又能怎麽樣。還怎麽樣?”
“不就是挨揍呗。”寅虎苦笑。
“好了,都别吵了,是聽你們說,還是聽他說。”冥河不悅的呵斥道。
幾人不在争吵,總算也安靜下來了。
冥河認真的看着夜冥殇:“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已經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了吧。”
夜冥殇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
“沒錯,她就是前世的我所追尋一生的那個人。”
“确定?”
“确定。”
冥河注視他片刻,随後沉聲說道:“好!既然如此,擇個良辰吉日,就把婚事辦了。白鶴!”
“在。”
“昭告天下,我冥河的兒子大婚之日在即,讓所有高等勢力前來參加婚禮。凡收到請柬者,膽敢不從,殺!”
“是!”白鶴精神一震,拱手領命。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幾人知道冥河是有話跟夜冥殇說,便沒有多話,紛紛告退。
黑龍湖,又隻剩下夜冥殇和冥河二人了。
在冥河的注視下,夜冥殇氣勢陡然一變“小龍,謝謝你了。”
冥河剛準備吹胡子瞪眼,卻突然精神一震。
“大哥?!”
夜冥殇點了點頭。
“是我。”
冥河一驚:“大哥,你的意識還在,那小夜呢?你把他給。。。”
夜冥殇微微一笑“沒想到你還挺關心他的,放心吧,我二人本爲一體,他死也就是我死。”
“那?,難不成是奪舍?”
“我也沒有奪舍他,我不想這樣,而且也不能這樣。我的命理是固定的,若是由我主導,命運是斷然不會讓我跟夢雨在一起的。”
“我現在的樣子,應該是和他靈魂共融。或者說是,多重人格吧。”
“多重人格?”
“沒錯,我作爲一個獨立的人格與他共存,平時不會現身,和他不分彼此。隻有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才會單獨出現,比如,現在。”夜冥殇平靜的解釋道。
冥河恍然,他倒是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個情況。
說實話,不管是前世的大哥,還是今世的兒子。
他都是十分在意的,不論是失去哪一個他都不願意。
一直以來他都挺擔心這一天的到來,之前夜冥殇回來的時候,他還以爲大哥的意識泯滅了,不免有些傷心。
現在看來,二人誰都沒事,倒是最好的結局了。
“那,大哥你今後打算怎麽做呢?”
“怎麽做?”夜冥殇嗤笑一聲。
“我都這樣了,還能怎麽做,自然是和我的摯愛好好過日子呗。”
這樣麽。。。
冥河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不過還是送上自己的祝福。
不過,他沒有注意到,夜冥殇表面笑的溫和,心中卻是已經翻了了浪。
“命運!你将我二人分隔,現在也隻能像個烏龜一樣龜縮在這個軀殼裏。總有一天,我要你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