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回到郡城之後,也算是一片平靜,張翔也在忙碌的治理地方,畢竟有很多百姓因爲鮮卑人的作亂而流離失所,張翔現在好像就是個大家長。
一群孩子在等着張翔吃飯呢?張翔一絲也不敢馬虎,就在張翔這邊在忙着的時候,丁原也沒有閑着,他終于暴漏出自己的用意。
先是認了呂布爲義子,接着就開始掌控軍權,把自己的親信都提拔了上來,反而那些親近呂布的将領都被調往邊界駐守。
當呂布退步之後,丁原更加肆無忌憚了,把呂布調離了軍中成爲了主簿,讓呂布去做文職工作,這不是大材小用嗎?美其曰是讓呂布在地方上曆練曆練,實則就是刻意打壓。
呂布雖然桀骜不馴,但他在九原有家人,身邊的親信又被調走,隻能忍氣吞聲待在丁原的身邊,丁原這連續幾擊重拳算是幫呂布這隻虓虎帶上了枷鎖。
從此之後丁原徹底掌控了并州的兵權,呂布空有武力最後還是被丁原所降服,這些事情張翔都看在眼裏,未免有些感同身受。
張翔不敢拿自己跟呂布相比,但是張翔也是一郡主官,在并州也算是實權人物,而且與丁原的關系不合,那麽丁原接下來要對付的很可能是自己。
丁原的表現讓張翔大吃一驚,張翔不得不承認自己小觑了丁原,也許丁原在軍法謀略上不是很厲害,但在政治上絕對是個老狐狸。
現在又不是真的亂世,朝廷的威信依然存在,丁原背靠朝廷,連呂布那樣的猛人都被暫時壓制,那麽自己就應該夾着尾巴做人了。
忍一時之氣,才能有更大的成功,丁原是刺史一旦他在張翔的政績上做文章,張翔就是說開了花都于事無補,丁原掐住了張翔的要害。
錢可通神。張翔雖然不知道丁原喜歡什麽,但沒有人會讨厭财物,張翔備上了一份厚厚的重禮,送到了晉陽丁原的住處。也算是側面的向丁原低頭。
丁原收到了禮物,也欣然的接受了,丁原心中笑道:“張翔你還嫩了點,要不是看在你有陰家和甄家的背景,你的下場就會跟呂布一樣。”
張翔最後知道丁原收下了禮物也放心了。張翔不怕丁原獅子大開口,就怕他不收,凡事不能總是莽打莽沖,要懂得退讓才能成事。
呂布可以說是張翔的前車之鑒,現在誰都看的出來丁原在并州如日中天,張翔也隻能低頭做人了,沒有離開雁門郡一步,安心的治理地方瑣碎。
也沒有繼續招收兵卒,免得惹起丁原的不快,不過張翔做的這些不過是表面功夫。在暗地裏可是費了很大的勁,勢力的擴張從明面搬到了暗處。
雁門郡剛經曆過戰争的洗禮,百姓大多流離失所,張翔雖然大力治理,但也需要時間來慢慢改善,所以有些地方出現了一些流寇。
張翔暗勢力發展也有了土壤,虞增這個人張翔的印象很深刻,虞增的隐忍非常适合在暗地裏發展,所以張翔破格提拔了虞增。
如果是軍中張翔是絕對不會這麽提拔虞增的,畢竟軍中的位置已經沒有什麽空缺了。想要得到高位就要從底層爬起,但暗勢力卻不同是張翔一人說的算。
張翔從軍中秘密調出了兩百多人聽候虞增的調遣,這兩百多人都有一個特點,就是對張翔忠心而且長得不起眼。這樣子才不會被有心人看出來。
虞增得到這兩百多人之後,就迅速在雁門郡擴張,因爲楊旭手下有一幫打探消息人暗中也在支持的虞增,所以虞增的勢力發展的很順利,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勢力的擴大總是伴随着血腥,明面上如此暗地裏則更加直接。做事情不擇手段有時候都令人發指,所以虞增在雁門地方上也造成了很多血腥。
雖然張翔知道虞增殺的都是那些流寇土匪,但雁門的百姓卻不知道,恐慌的氣氛在百姓之間不斷蔓延,張翔看這樣下去不行。
張翔是雁門郡守如果沒有做爲,隻能削弱民心,張翔可不想撿了芝麻丢西瓜,所以張翔隻能跟虞增演了一場戲,讓虞增假裝失敗逃離雁門。
不過虞增在離開前,張翔把周洋也調給了他,一來也有監視之意,張翔在虞增身上花了不少的時間和金錢,如果虞增帶人一走了之,張翔就血本無歸了。
當然還有從實力方面的考慮,虞增的武力也不是很強,他一旦離開雁門沒有了張翔的照顧,肯定是舉步維艱,周洋的武力不錯,可惜他卻不适合在戰場搏殺,張翔有了周倉之後,周洋的作用也小了很多。
與其在自己身邊浪費人才,還不如把周洋派到他适合的地方,地方上的搏殺周洋非常适合,而且他以前跟王越走南闖北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虞增離開了雁門,但沒有離開并州,張翔也能暗地裏幫一把,虞增也很快在外面站穩了腳跟,而且虞增重點攻擊的都是有錢人。
除了留一些自己發展,大部分都送到了張翔那裏,張翔也因爲這些錢财開始逐漸積累資本,這一轉眼幾年過去了,張翔的暗勢力在并州也成爲了大患,人數發展至五千餘人。
在并州各地殺富濟貧,并州大族都是虞增光顧的主要對象,丁原的的産業都是受到了虞增的重點關照,也隻有雁門郡畢竟平靜。
所以并州的很多大族也遷到了雁門郡,雁門郡的發展也随着這些大族的遷入變得富庶,稅賦收入大大的提高,張翔這幾年又大力發展商業。
使雁門郡成爲了并州少有的一方淨土,百姓安逸非常的熱鬧,丁原也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一直想抓住張翔的痛腳,可惜張翔卻表現的很是本分,沒有丁原的可乘之機。
公元188年,朝廷恢複州牧制度,丁原也成爲了并州牧,軍政大權一把抓,張翔做爲雁門郡守理當祝賀,所以也親自去了一趟晉陽。
這是張翔幾年來第一次離開雁門郡,這幾年張翔除了發展商業支持虞增之外,還不斷替換兵卒,看似人數上沒有變化,但是兵力上卻大大加強。
可以說張翔不管是在明面上的勢力還是暗地裏的勢力,都在快速發展,張翔還給自己起了字子豐,豐有豐收之意,張翔也想自己的勢力蒸蒸日上有一個大豐收。
因爲虞增在暗地裏爲張翔鋪平道路,張翔到達晉陽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麻煩,丁原在晉陽也是大擺筵席,很多人都來祝賀。
這些牆頭草張翔一點都沒有在意,這些人隻會錦上添花,絕對不會雪中送炭,現在看似丁原非常風光,但能爲他效命的卻寥寥無幾。
丁原身邊最多的還是那些奉承拍馬之人,張翔還看到了呂布,這些年張翔一直在關注着呂布的事情,知道他過的也很不順心。
因爲丁原成爲州牧,邊界上的将領也前來祝賀,這些人原來都是呂布的親信,呂布看到他們也變得開心了起來,呂布也恢複了幾分英彩。
呂布現在身邊圍了一群的人,而且都是邊界衆将,丁原很清楚這些的人的能力,這些年丁原不止一次的想招攬這些人,最後都是徒勞無功。
所以丁原看到這樣的場面,也難免心生嫉妒轉過頭去看都不看,張翔也旁看到這種事情也在暗地裏發笑,丁原在怎麽往上爬,也不過是别人的踏腳石而已。
張翔也進入了呂布的圈子,呂布在主簿這個位置上呆了幾年,忍讓的功夫也學到了一些,他雖然跟張翔有過沖突,但他也知道張翔這幾年也受到了丁原的打壓。
有着同樣的遭遇,呂布也沒有那麽讨厭張翔了,畢竟他們之間的不快也是幾年前的事情了,他們現在還有共同的敵人,“張郡守好久不見了。”
“是啊!這幾年我一直被困在雁門這個地方日子看似平平無奇,但心裏邊有些不好受啊!”張翔強調了一個困字,呂布當然明白什麽意思。
他又何嘗不是因爲一個困字呢?呂布的感受比張翔還要深,“這幾年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又成爲了州牧,我們更加沒有機會了。”
呂布張翔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兩人的親信都有意的站在了外圍,以防有什麽耳朵,“世事無常,一個人不能總是走運,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攀上在高的位置,也會被别人拉下馬隻是不知道是你還是我。”
呂布依然是呂布,他心中的傲氣和自信強于任何人,“當然是我了,你張翔未必能走到那一步,就算你僥幸先我一步,我也會把你踢下去。”
張翔:“那我就睜大眼睛看看了,不過我要提醒呂将軍,我們之間的争鬥隻是次要的,主要的還是那個人,不要搞錯了次序。”
呂布看着主位上的丁原,心裏就一陣的不爽,“放心我知道。“想說的張翔都已經說了,接下來就看誰先得手了,張翔離開了呂布的圈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