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張翔都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着了,反正張翔一醒來可以說就得到了并州,張翔甚至有美夢成真的錯覺,但是看着周圍陌生的一切他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張翔得到了并州,是漢末最先崛起的一批人,大漢最後的一層遮羞布被張翔袁紹等人徹底的撕開,有人說張翔是野心叛逆之輩。
但更多的人卻選擇了依附,盧劈的家族也從太行山中搬了出來,遷入了并州,張翔當然非常的歡迎,各大家族都在四處下注,而盧家就把所有的注都下在了張翔的身上。
直接派出三百多家族子弟加入張翔的勢力,這些人之中不乏武力高強之輩,盧家這也是拼了,他們在亂世之中出世必然要全力以赴,否則就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
其實盧家也是迫不得已在出世的,太行山已經不像以前那麽平靜了,張燕帶領黃巾賊寇躲進了太行山脈,這幾年發展的很快人數越滾越大。
已經可以威脅到盧家了,盧家不能選擇張燕,但隻能選擇張翔了,而就在盧家下定決心的時候,張翔卻恰好拿下了整個并州。
盧劈也隻大漢境内聞名,虎牢關外雙箭定赤兔,盧家才下定了決心跟随張翔,把整個家族都綁在了張翔的戰車之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張翔占領并州之後,把大量的兵力調往西境的縣城,爲了防止董卓的大軍,雖然董卓回到長安之後沉迷與酒色,不處理政事。
看似雄心以滅,但誰也無法保證這隻涼州貪狼什麽時候餓了咬你一口,張翔已經不能在相信曆史了,曆史隻能起到一個借鑒的作用,卻不一定會必然發生。
張翔把大部分的親信都調離出去,分配到地方各地,同時也把地方上的縣卒調到自己身邊來,爲了加重自己的統治地位,但張翔卻發現這種方法見效不大。
縣城中的縣卒其實大多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真正有能力的沒有幾個,在自己身邊的作用也可有可無,真正給張翔造成麻煩卻是那些家族的私兵。
張翔已經有那個精力有那個時間去搭理地方了,遇到最大的阻礙就是這些蛀蟲,當然這些蛀蟲并不是一無四處,很多人才都出自這些蛀蟲之中。
寒門的确出現不少的人才,但在數量上就不如這些蛀蟲了,張翔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去一個個的挑選人才,這些蛀蟲可以彌補張翔的問題。
張翔現在最缺的就是那些可以治理地方的小官小吏,張翔又不能把這些地方家族裏的人才放到原有的地方,那樣他們官家勾結就會尾大不掉。
這對張翔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張翔隻能南水北調,把這些人才放置到不同的地方去,也許是張翔對這些地方家族一直太寬容了。
以至于這些家族做事越來越是無忌憚,他們都以爲自己做的那些小動作天下無縫,不會被别人知道,但是這些事情最後都通過楊旭的手擺到了張翔的面前。
這些家族在外邊道貌岸然,但私底下卻無惡不作,兼并土地蓄養死士,這都是張翔最不能容忍的事,張翔可以對他們禍亂地方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水至清則無魚,既然這些家族帶給了張翔一些好處,張翔自然也要給他們一點甜頭,這是禮尚往來之事本無可厚非。
但偏偏有些家族做事喜歡踩線喜歡玩火,那就别怪他人不講情面了,當然張翔也不能一杆子打死,否則就沒有人願意爲自己做事了。
所以張翔隻能殺雞儆猴,但如何選擇雞還是一個問題,張翔楊旭程昱都在審視各個地方家族,選擇最适合給猴看的死雞。
并州轄上黨、太原、上郡、西河、五原、雲中、定襄、雁門、朔方九郡九十一縣,除了雁門的十四縣,其他的縣城或多或少都有家族鬧事。
這是深入脊髓的禍患,治重病就得下猛藥,張翔決定在七十七座縣城之中都殺掉一隻雞,并州是張翔第一個地盤,也是張翔最重要的地盤,他可不允許有任何的不穩。
爲了選出七十七隻雞張翔等人整整花了七天的時間,權衡各方的利弊,才動手的有些不适合張翔出手的,就由虞增去辦。
緻使虞增在并州混不下去了,張翔不适合下手的,要麽就是在地方上很有關系要麽就是在朝廷上很有背景,雖然朝廷已經名存實亡,但卻沒有人敢真的站出來藐視朝廷。
董卓也隻能廢少帝另立新帝,未來曹操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這都代表着朝廷無形的約束力,虞增得罪了這些人,自然不能在留在并州。
虞增曾經在晉陽的時候幫過張翔,張翔也隻能與他撇清關系,給了虞增大量的錢做掩飾,其實隻不過走了一個過場,錢從張翔的左口袋進入了右口袋。
張翔其實這麽做沒打算瞞過所有人,隻不過是在明面上堵住衆人的嘴而已,大家面子上過得去就沒什麽過不去的了,最後張翔假裝跟虞增翻臉。
虞增被迫離開了并州,到别的州郡發展,虞增離别的時候是張翔親自送的行,并州的确不需要虞增了,但其他地方的确需要虞增運作。
虞增離開了并州之後就要從頭開始,又沒有張翔的幫助,就像是開荒牛一樣非常的費力氣,張翔沒什麽爲他做的,隻能做一些像送行的小事讓自己安心。
除了給虞增的目标是第一天完成的,其他的地方的家族都是分批的解決的,緻使地方上家族之間刮起了一場恐怕的風暴。
衆人都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但他們已經被張翔打怕了,也不知道張翔的下一個目标是誰,一把屠刀挂在他們的頭上,是誰都不能心安的。
他們開始死勁巴結張翔,張翔表現的滴水不漏,讓這些地方家族一點空隙都沒有看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些家族沒有找到張翔的縫。
隻能從張翔身邊的人下手,張豪等人已經搬到晉陽原刺史府,這些天他們可是收到了很多的重禮,他們接到了張翔的暗示一切禮物來者不拒。
這些東西對于張翔來說不要白不要,更有甚者既然把女人送給張豪做小妾,張豪的後院就此砸鍋了,白氏别看平時很溫婉,遇到這種事可是很火爆的。
張豪表面粗豪其實骨子裏很懼内,已經好幾天沒有回房間睡了,都是在客房中對付一晚,爲此張豪還埋怨了張翔一頓,不過這件事被張飛知道,對張豪好一頓嘲笑。
張豪與張飛與其說是父子其實更像是兄弟,這回張飛把張豪當兄弟的嘲笑,得到的就是張豪這個做父親的威嚴,狠狠的揍了張飛一頓。
對待張飛張豪從來就沒手軟過,其實張翔沒有說出自己心裏的話,他到是不反對張豪娶這些家族的人,都幾個這樣的後媽對張翔的統治也很有好處。
不過看過張飛的樣子,張翔很慶幸自己躲過一劫,這場由張翔主導的血腥風暴,終于持續了一個月之後結束了,那些地方家族在也不敢對張翔陽奉陰違了。
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剩下的地方也在這場血腥風暴中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他們也明白了隻有聽張翔的話,才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有了這些地方的家族的支持,張翔真正的坐穩的并州之主的位置,在并州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擋張翔了,張翔也可以光明長大的招募兵源。
但張翔又沒有那麽多的錢财,所以張翔隻能效仿曹操的軍屯,與普通的屯田不同,是士卒屯田閑時練兵忙時種地,兩不耽誤。
這樣一來張翔也更好的管理,屯田說的很容易但做起來卻很難,并州土地貧瘠糧食産量其實不大,張翔隻能以量取勝,大量的開荒用來産糧。
同時張翔開始大量的種植棉花,這幾年張翔在娘家集得到了棉花種子,已經産出了很多,足夠屯田隻用,并州的土地雖然産糧不行,但是生産棉花還不是什麽問題。
張翔又通過真假的關系做起了買賣,用這些棉花換取糧草,甄家不愧是商賈之家,很快的就看出棉花的價值,大量的收購。
價格也非常的可觀,讓甄家在北方大賺了一筆,棉花也被北方人所熟知,因此并州也來了很多慕名的商隊,棉花的價格也越吵越高。
都快趕上糧食的價格了,張翔看着一大堆白晃晃的棉花好像看到了錢在向自己着手,不過張翔也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棉花好種一定會有很多人效仿,等到其他人種植出了棉花,棉花的價格一定會下降。
隻能爲自己帶來短暫的高收益,以後不過是增長一些人氣罷了,不過張翔已經很知足了,托棉花的福張翔這段時間所得的關稅都是以前的好幾倍。
沒人會不喜歡錢,更何況像張翔這也樣随處可以用到錢的人,以前張翔都是大手大腳的往外送錢,這回終于是看到回頭錢了,也真是不容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