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醒沒想到虞增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那我父親呢?就把他留在這,我做不到就算我們安全的回到薊縣,公孫瓒也不會放過我們。”
虞增:“公子我們可以跑啊!以主公在胡人之中的威望,我們可以輕易在胡人那裏得到庇護,而且說句大逆不道的話一旦主公死在戰場上,主公的一切就是公子你的了。”
劉醒突然很慌張,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劉虞的一切太有誘惑了,“虞增我們真的可以這麽做嗎?我還有很多兄弟,他們什麽都比我強。”
虞增知道劉醒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就差别人踹他一腳了,“公子你的那些兄弟手裏可沒有兵馬啊!以屬下的兵馬足以讓公子奪得薊縣,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公子不想讓别人高看一眼嗎?”
劉醒沉默了将近兩個時辰,“好我們走,虞增此事若成我不會虧待你的。”虞增差點就笑了出來,這樣的拉攏手段太嫩了。
當晚虞增點齊人馬帶着劉醒回到了薊縣,虞增爲了不讓劉虞懷疑,謊稱夜襲敵營,劉虞雖然是老狐狸但不懂軍事,這樣的鬼話還真信了。
因爲今天是滿月,皓月當空可不是夜襲的好日子,虞增和劉醒順利的離開了大營,而且還帶着幾千人馬,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虞增的人。
虞增早就把原來的手下安插在這些人裏邊了,其中有人發現方向不對,就上前質疑虞增,于是虞增指了指後面,這下子劉醒就走了出來。
衆人紛紛拜見,“公子你怎麽來這裏了,我們這是要去哪?”虞增早就把事情跟劉醒交代清楚了,劉醒也明白自己該怎麽做。
劉醒不會編瞎話,但鹦鹉學舌還是會的,“我父有令讓我們馬上回到薊縣,景家叛亂我們必須回去平亂,否則後院起火否則這場仗就不用打了。”
衆人聽了劉醒的話也沒有了疑問,劉醒是名義上的主官,但實權卻掌握在虞增的手中,劉虞等到很晚都沒有看到虞增回來就覺得事情不對。
夜襲不會這麽長時間,于是劉虞派出了大量的斥候出去查看,卻發現公孫瓒那邊風平浪靜一點動靜都沒有,而這個時候劉虞也發現劉醒不見了。
劉虞覺得事情越來越嚴重了,緊急着劉虞的糧草營就燃起來到大火,這場大火把劉虞吓了一跳,劉虞知道一切都完了,公孫瓒也看到了這場大火。
公孫瓒是沙場宿将,這樣的機會他可不會放過,馬上召集大軍傾巢而出,撲向劉虞的營地,劉虞離很遠都能聽到騎兵的馬蹄聲。
鮮于輔馬上帶人找到了劉虞,“主公我們撤吧,在不撤就來不及了。”這時候劉虞才反應過來,馬上騎上戰馬跟鮮于輔離開營地。
沒跑出多遠劉虞就聽見了營地中的喊殺聲,劉虞突然心口很痛,營地中的一切都是他多年的積累,一夜之間就化爲虛有。
劉虞馬上就想到了虞增,他的失蹤實在是太蹊跷了,由不得劉虞不懷疑,于是劉虞就想到最近的很多事都跟這個虞增有關系。
他覺得自己中計了,有一個人一直在暗處指揮着一切,一步一步的把自己推向絕路,而且這個人絕對不是公孫瓒,公孫瓒和自己都是别人的棋子。
這時候一夥騎兵也追上了劉虞,就算在夜光之中劉虞也能看到一匹匹的白馬,劉虞知道大勢已去,今天也許就是自己的死期。
劉虞看着身邊的鮮于輔,“鮮于将軍你一定要記得幫我保護劉醒,他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劉虞知道今天是跑不掉了,所以他想到了劉醒。
劉醒既然也沒在營地,那麽就意味着劉醒跟虞增在一起,劉虞知道不管虞增打什麽注意,既然帶上了劉醒那麽劉醒暫時就不會死。
自己在幽州經營多年,有很多親信的手下,隻要鮮于鋪找到劉醒他就會有一線的生機,劉虞算計一生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最後能想到劉醒也是難得了。
鮮于輔的想法很簡單,劉虞讓他照顧誰他就會照顧誰,他并沒有想那麽多,但劉虞不知道就是自己這最後一個命令也幫了張翔一把。
要不然虞增不會那麽快的掌控他的勢力,帶領白馬義從的是公孫瓒,這次公孫瓒不打算放過劉虞,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不能留後患。
更何況以劉虞在幽州的威望和胡人的關系,随時都可以死灰複燃,鮮于輔爲了照顧劉虞所以速度慢了很多,而公孫瓒可是長年與胡人作戰。
一身騎術很快的就追上了劉虞,雙方打了起來,劉虞卻讓鮮于輔先離開,鮮于輔當然不願意,最後劉虞以死脅迫才讓鮮于輔離開。
沒有了鮮于輔的指揮,剩下的人輕易的被公孫瓒殺散,劉虞早就已經翻身下馬,在旁看着這一切,公孫瓒也來到了劉虞的面前,騎在白馬之上居高臨下。
劉虞:“伯珪兄你以爲你赢了嗎?其實不然你我都輸了,我們都是别人的棋子,但不會那個人是誰,今天我死了明天就會輪到你。”
公孫瓒根本不相信劉虞的胡言亂語,“劉虞老兒你覺得你這麽說我就會放了你嗎?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耍這樣的心機,你覺得還有必要嗎?”
劉虞:“老夫對你的确沒有幾句真話,不過這一次我說的的确就是真話,相不相信由你,不過當你相信的時候,老夫相信你已經在陪我了。”
公孫瓒:“陪你劉虞你太瞧得起自己了,你做的那些事情你以爲我不知道嗎?這些年你一直在勾結胡人,這樣的事情你都可以做的出來,你覺得我死後會跟你在一起嗎?”
劉虞想起了過往的一生,以前所發生的事一遍一遍在眼前浮現,“也許你說的對,我真的沒有資格,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伯珪兄你真的要小心了,我沒有騙你。”
随後劉虞就自盡在公孫瓒的面前,劉虞是公孫瓒在幽州唯一的對手,劉虞死了公孫瓒突然覺得少了些什麽,公孫瓒命人把劉虞厚葬了。
天亮之後,公孫瓒大獲全勝兵指薊縣,鮮于輔本身就是胡人,公孫瓒又是人數衆多,所以行進速度很緩慢,鮮于輔先回到了薊縣。
此時的薊縣已經易主了,劉醒回到薊縣之後,就發出劉虞已死的消息,當然背後都是虞增操控的,而虞增又是張翔授意的。
所以真正的勝者就是張翔,劉虞已死的消息放出去以後,薊縣馬上亂了,劉虞的兒子紛紛跳了出來,最後被虞增派兵鎮壓了。
劉醒已經掌控了局勢,這個時候鮮于輔又回來了,證實了劉虞的消息,而且鮮于輔也支持劉醒即位,軍中的兩派勢力都支持劉醒。
劉醒也算是坐穩了劉虞的位置,而劉虞其他的兒子都被劉醒軟禁了起來,這些人當然不承認失敗,劉醒他們從來都沒有看的上眼。
他們也是有恃無恐以爲劉醒不敢殺了他們,所以被軟禁了也不老實,他們猜得沒錯劉醒是不敢,但是虞增敢最後這些人都死了。
劉醒也是後來接到了消息,劉醒膽小所以并沒有斥責虞增,但是心中已經開始不相信虞增了,這次虞增的确是出了個昏招。
張翔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虞增,當然不知道虞增做了什麽,自然也不能阻止,劉醒逐漸把信任轉移到了鮮于輔的身上,這是虞增沒有想到的。
公孫瓒的大軍不斷的臨近,魏攸劉虞之東曹掾,他本來就不占成劉虞與公孫瓒開戰,現在劉虞一死衆人都對他很信服,魏攸一直對劉虞忠心。
現在更不會棄劉醒于不顧,“主公我們還是撤往境外吧!小小的薊縣是擋不住公孫瓒的大軍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啊!”
劉醒更是害怕打仗,所以就同意了魏攸的獻策,虞增也不會反對,鮮于輔更是非常的贊成,所以公孫瓒還沒有到達薊縣,劉醒等人就已經離開了。
等公孫瓒到達薊縣的時候,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下了薊縣,這座縣城公孫瓒在夢中夢到了無數次,隻是公孫瓒也沒想到這麽容易的就拿下了。
公孫瓒的确好大喜功,這個時候他并沒有選擇追擊劉醒,而是選擇了在薊縣休整,住的還是劉虞的府邸,睡的也是劉虞的小妾。
公孫瓒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晌午了,劉虞的小妾已經被公孫瓒折磨的不成樣子,正當公孫瓒想繼續折磨的時候關靖求見。
關靖看見房間裏的場景也低下了頭,“主公通過薊縣本地人的消息,劉醒繼承了劉虞的一切,好像在退往境外,我們是不是要繼續追擊。”
公孫瓒:“劉醒就是劉虞最不成器的兒子,不用了袁紹虎視眈眈,張翔也磨刀霍霍,他們才是我們應該注意的對手,至于劉醒他翻不了天。”
關靖本來向繼續勸說,但是看到公孫瓒的注意力都在那個小妾的身上,也就不繼續下去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公孫瓒任何話都是聽不見去的。
關靖剛離開房間,房間裏就傳出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關靖搖了搖頭,而此時的劉醒已經在鮮于輔和虞增的護衛之下,已經接近邊境了。
劉醒回頭看了一眼,劉醒知道自己這一次離開,想回來就真的難了,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但劉醒不知道噩夢一直都在他的身邊,一步也沒有離開,最後劉醒終于鼓起勇氣踏出了最後一步,離開了大漢劉醒突然感覺一切是那麽的陌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