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瓊的隐瞞也側面幫了張翔,韓瓊和文醜可比淳于瓊要難對付的多,凡走過必留下痕迹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張翔等人就算在小心謹慎。
也會被大自然所感知到,大自然才是張翔最大的對手,而且張翔等人一直再輸,淳于瓊手下人數可不少,就算有大部分的人走錯了路。
但還是會有人走對的,張翔也想過分散突圍,但是張翔現在身邊的力量很薄弱,分散隻會更薄弱,一旦遇到敵人張翔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最後卻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相遇,讓張翔下定了決心,張翔等人本來在一處隐蔽的地方休整一下,畢竟也不能長時間的奔跑。
鐵人也是會累的,就在這個時候從上邊突然掉下來一個人,張翔等人一看竟然是袁軍的人,張翔擡頭一看才發現這名士卒是從上邊滑下來的。
原來上邊是有很多藤蔓的,所以看不清楚上邊的情況,但藤蔓被這名士卒撞開了,上邊的人也能看得清下邊的情況,袁軍就正好看見張翔等人。
這隻是一個小隊,雖然對張翔等人造成不了什麽威脅,但是也引來了其他的袁軍,張翔等人是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擺脫這些人。
張翔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張翔最終決定還是四散突圍吧!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張翔可不希望因爲自己的僥幸心理,把所有人都搭進去。
張翔這邊的人分成了五六個小隊,最精銳的人都在張翔的身邊,鮑磊張飛蘭姬華怡婷趙睿韓莒子成廉韓龍這些人一個都不缺,其他人張翔也顧不上了。
其他人也沒有怪張翔,這些人都跟着張翔很久了,忠心是沒有什麽問題的,張翔也知道自己這個決定很冷血,但是張翔也隻能這麽做了。
此次張翔自己都沒有把握可以脫險,更何況是其他人,張翔也沒有說什麽安慰的話,隻是讓他們都在代郡的軍營彙合,各自突圍吧!
張翔不敢保證這些人有幾個可以回去的,張翔隻敢保證自己身邊的人一定能夠回去,這種謎一樣的自信,張翔自己都不知道從何而來。
就是因爲分散,張翔的手下雖然都是精銳,但這一分散就代表實力也分散了,張翔的一些親衛也被淳于瓊給抓住了,不管淳于瓊如何嚴刑拷打。
張翔的人死活都不張口,淳于瓊這邊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韓瓊和文醜的注意,要是按照文醜的脾氣一定會教訓一下淳于瓊。
但是他身邊還有一個韓瓊,對待老将韓瓊文醜還是會給幾分面子的,韓瓊不打算追究淳于瓊,不是韓瓊有心胸而是韓瓊不想在淳于瓊身上浪費時間。
韓瓊覺得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這個時候文醜也向韓瓊提議分開兩路,這樣也好搜捕張翔,韓瓊想了想也點頭了,以文醜的武力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其實文醜這麽做也是爲了完成顔良的囑托,雖然文醜嘴上說能幫就幫,但心裏還是會全力去做,分開兩路自己也好幫張翔一把。
韓瓊在身邊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方便,但路上的時候文醜發現淳于瓊的手下太礙手礙腳了,在周圍遍布眼線文醜感覺哪哪都是淳于瓊的人。
看來淳于瓊這次是勢在必得了,怪不得敢得罪自己和韓瓊,文醜可不想旁邊有個人盯着,而且這個人他平時還看不上眼。
文醜馬上找到了淳于瓊把他暴打一頓,淳于瓊的手下都不敢出來幫忙,文醜在袁軍之中可是威望很高的,在加上淳于瓊是個酒鬼他們就更不想幫忙了。
文醜打完淳于瓊之後就離開了,文醜下手是非常有分寸的,拳頭都打在了淳于瓊,看似傷的很重但絕對沒有傷筋斷骨,隻是讓淳于瓊半個月不能見人而已。
淳于瓊這才消停了下來,淳于瓊還向袁紹上報文醜的惡行,袁紹壓根就不在意這種小事,再說在袁紹的心中文醜比淳于瓊重要的多。
又怎麽會追究呢?最後文醜大人的事就不了了之了,不過袁紹還是給淳于瓊一點面子,象征的罰了文醜,不過隻是不痛不癢而已。
讓淳于瓊的面子也過得去,淳于瓊不折騰了,文醜這邊也可以放心的出手了,不過很不巧讓韓瓊先發現了張翔的蹤迹,追殺了上去。
韓瓊是戰場老将,經驗極其的豐富,就是在追蹤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不管張翔等人如何轉換方向,韓遂總能帶人追上來。
要不是韓瓊身邊人數衆多,拖累了韓瓊的速度,韓瓊早就追上張翔等人了,,韓瓊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索性也挑出了百餘精銳追殺張翔。
韓瓊一點也沒有小瞧張翔,反而非常的重視,韓瓊在冀州也是槍王一樣的人物,但是爲了追殺張翔這七八個人,竟然帶了百餘手下。
說不去都不會有人相信的,韓瓊步步緊逼,張翔隻能不斷的向後退,可惜就在這個時候張翔等人走錯了路,張翔隻是了解大緻的地形。
詳細的地形也要去摸索,但是韓瓊壓根就沒有給張翔摸索的時間,張翔一不小心撞進了一條死路,張翔隻好往回走,從另一條路離開。
本來韓瓊就離張翔很近,這下子就離得更近了,而且韓瓊這邊都是四條腿,雖然因爲地形的原因這些戰馬發揮不出什麽速度。
但是再慢也比人腿快一點,除非是逼入絕路張翔是不會跟韓瓊對上的,韓瓊身邊不隻有這百餘人,他的後方還有大量的人馬。
隻要韓瓊可以托住張翔,張翔想跑都跑不掉了,韓莒子看見這個情況,心裏就做了一個決定,也許真的是張翔的好運氣用沒了。
前邊的地形突然變得平坦了很多,也沒有什麽遮擋,這樣的地形到是可以發揮一些騎兵的速度,眼瞅着韓瓊就可以追上張翔了。
張翔也做好了要拼命的準備,這個時候韓莒子突然脫離了張翔的隊伍,向後沖去擋在韓瓊的前邊,如果是别人韓瓊是絕對不會停留的。
但是韓莒子卻不同,這個時代的家族觀念都很重,韓莒子也是韓家的人,韓瓊已老支持不了韓家幾年了,韓莒子雖然不能成爲韓家的依靠。
但至少也是韓家人,韓家如果有事韓莒子也能幫的上忙,韓瓊在韓莒子面前停了下來,趙睿等人看着張翔,但是張翔頭也沒回繼續讓鮑磊往前跑。
衆人隻聽到張翔的聲音,“這是韓将軍給我們争取的機會,如果我們留下來就辜負了他的犧牲,他也是韓家人諒韓瓊也不會趕盡殺絕,而我們就不同了。”
衆人隻好繼續跟着張翔跑,韓瓊看着張翔遠去的背影,“莒子這就是你跟随的人,他不管你獨自跑了,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韓莒子:“莒子鬥膽叫你一聲叔父,如果叔父在小侄的位置上,主公有這樣的決定你會有什麽心情,有這樣的主公又怎麽會不值得呢?”
韓瓊明白韓莒子說的是什麽意思,張翔的确不是一個好的同伴,但的确是一個好的主公,危難當頭不會被一些外在因素左右,遇事果斷決絕。
就這一點而言張翔的确比袁紹好太多了,“你我同族按輩分來說你的确可以叫我一聲叔父,我不會爲難你束手就擒吧!”
韓瓊一揮手兩個騎兵過去了,韓莒子好像的确沒有反抗的意思,這兩名騎兵也放心了,就在他們沒有防備的時候韓莒子突然出手了。
跟在韓瓊身邊的人有很多都是韓家的老人,跟韓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對韓莒子也有一種親近,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韓莒子會出手。
而且出手這麽不留情面,韓莒子一槍就挑了這兩名騎士,韓瓊看韓莒子這個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抱了死志,韓瓊隻好親自出面了。
這樣子他才可以保住韓莒子,其他人上手事情就不好收拾了,“莒子看來你鐵了心要跟随張翔了,那我這個做叔父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韓家槍的威名就是韓瓊打出來的,可以說韓莒子在韓瓊面前使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了,韓莒子在韓瓊面前不堪一擊。
韓莒子被韓瓊綁了起來,不管韓莒子怎麽掙紮韓瓊都當做沒有看見,韓瓊已經在韓莒子身上耽誤一段時間了,張翔等人不斷的往前跑,突然看見十匹戰馬,張翔等人想都沒想就騎了上去。
張翔可不相信這些戰馬是憑空出現的,隻有一種解釋有人在幫自己,張翔仰天大喊一句,“大恩不言謝,恩人可敢出來一見。”
張翔看四下無人,就知道幫自己的人不想露面,既然如此張翔也不會強求,見不見沒有那麽重要,“既然不出來,那以後不要怪我了。”
張翔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張翔知道這個人一定是袁軍的人,要不然可不能掌握自己的行蹤,張翔帶人騎馬離開了,頭都沒有回。
等張翔離開以後,文醜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文醜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對不對,文醜突然有一種放虎歸山的感覺,但是爲了顔良文醜還是放了張翔這隻虎。
文醜也趕緊離開了,他知道韓瓊應該離此不遠了,韓瓊帶着韓莒子追了上來,突然看見地上的馬蹄印,就知道張翔等人騎馬跑了。
韓莒子看到這種情況也很高興,看到韓瓊的表情韓莒子就知道張翔逃脫了,韓瓊帶人繼續追的時候,發現前邊的道路被大樹阻擋了。
破壞總是那麽容易,韓瓊隻好讓人搬開樹木,耽誤了很多時間,其實當張翔騎馬路過此地的時候,就預想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條路非常的窄,隻有中間一條路适合騎兵路過,隻要毀了這條路韓瓊想追上來就難了,所以張翔才讓鮑磊張飛他們去破壞樹木。
張翔知道自己隻是暫時的擺脫了韓瓊,韓瓊這個老小兒早晚會追上來的,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張翔倒要看看韓瓊還有什麽招數。
穿過樹林張翔突然感覺豁然開朗,沒有了樹蔭的遮擋張翔知道最危險的時刻來了,張翔突然聽見了水聲,張翔就尋着水聲向前。
發現了一處很小的河流,張翔等人就地喝了一點水,還别說這河水還很好喝,非常的解渴,張翔知道在騎馬是不行了,那樣隻會死的更快。
戰馬太顯眼了,尤其是在這荒郊野外馬蹄印就能暴漏一切,張翔突然看了一眼喝水,突然心生一計可不可以從水中離開呢?
韓龍是水匪出身,在張翔這些人之中水性是最好的,韓龍突然感覺張翔一直在盯着自己,心裏就開始發毛,“主人有什麽吩咐。”
張翔:”你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們從水中逃離嗎?“韓龍看了一眼河水,雖然水流不夠湍急,但是河水很深讓人離開應該不是什麽問題的。
韓龍:”主人從水中離開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我們隻要牽兩匹戰馬放了河中,利用鮑磊和張将軍的力氣拽住戰馬我們就可以利用河水逃離了。“
說幹就幹,張翔沒有一絲猶豫就讓衆人下水,衆将用眼神狠狠的瞪了韓龍一眼,北方人可沒有幾個會遊泳的,韓龍被這些猛人盯上也是滿頭冒冷汗。
但是衆人也認命了,張翔都下水了他們自然也要跟着下水,張翔把衆人都綁在了一起,爲了保險起見張翔特意把韓龍綁在了自己身邊。
張翔這個動作可瞞不了衆人,但衆人也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事,張翔的确比他們重要,韓龍這次可是死死的抱住張翔不撒手。
韓龍感覺自己好像抱住了自己的未來,但是有個問題就是衆人還沒有下水呢?韓龍這個動作就有點突兀了,張翔看了韓龍一眼,”我有水性。“
韓龍這才松開了手,衆人下水了,要不是張翔事先把衆人綁在一起,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子呢?衆将這次可是醜态百出,鮑磊更是看不見人影全部進入水下,張翔隻看見鮑磊的上方不斷有水泡出現,才确定他沒被淹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