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說的這一點張燕的确沒想過,“大哥你引我前來無謂是想讓我并州軍出手,攻擊冀州好讓你這邊有理由出手,或者是讓我引你出手,哪一點都好我都不會做,我是不會向冀州動兵,向冀州動兵隻能是青州劉備,我的目标是幽州,所以動張甯是我們唯一的方法。”
動張甯不是不行,以前張燕把張甯當成搖錢樹自然不敢傷及分毫,但是搖錢樹卻有點反客爲主的趨勢,張燕心裏也沒有什麽不忍。
張燕:“我可以動張甯,也可以動袁紹,但你我都知道此戰根本就拿不下袁紹,如果袁紹事後報複,你将如何去做呢?張州牧的條件的确很豐厚,但也很危險。”
終于開始談條件了,張燕能這麽說,就說明他的心裏已經松動了,可比以前的情況要好多了,張翔此次冒險也沒有白走這一遭。
張翔:“還是那句話你我不動袁紹,袁紹也終究會來動我們,此戰勢在必行,你我多年不見卻很熟悉對方,隻要你張口我全都答應,剩下的事情會有人跟大哥談的,此地對我來說太危險了告辭了。”
張翔馬上離開了小院和狼牙騎一起離開了冀州,真可謂是來的快去的也快,一個難題最難的往往是第一步,張翔已經替張燕找到走第一步的方法。
張翔相信張燕會知道怎麽做的,張燕馬上就到太行山,張甯的确受到了很多的人的擁戴,她的衣食起居也很小心,但是張燕卻是地頭蛇。
想動些手腳太容易了,張甯當晚就病倒了,人吃五谷雜糧有個頭疼腦熱是很正常的事,質奴也沒有懷疑,但是張甯從此以後就一病不起。
衆人雖然懷疑是張燕的下的手,但是張甯的病也不是假的,張燕這個時候也開始排除異己了,張甯的事也讓張燕看出了是忠是奸。
聽命自己的爲忠,不聽命自己的爲奸,這就是張燕的選擇,對于這一點張燕跟張翔很像非常的主觀性,不過張燕排除異己的方式很隐蔽。
就是假借袁紹的手動手,張燕讓這些人出去找吃食,也就是搶東西,但是現在的情況可與往常不同,這些人不知道但張燕很清楚。
袁紹已經調集了重兵守護冀州各郡,他們此次出去必定會有去無回,情況跟張燕預料的差不多,這些人出去很多人都沒有回來。
回來的也損失慘重,頓時群賊激奮,張燕自然樂意主持大局,張燕在帶兵上衆人還是很服氣的,所以張燕先一步出兵了,進接着劉備也出兵了。
在出兵這件事情上劉備比張翔還要着急,就算事情失敗了張翔至少還有自保之力,而劉備可沒有後路,所以劉備必須孤注一擲。
張燕劉備都出手了,張翔才出手的,雖然張翔是最後一個出手的,但攻勢卻是最猛的,先鋒軍就是兩萬騎兵,先鋒大将更是張飛龍奔。
從代郡出發兵分兩路攻打幽州各郡,幽州其他的郡縣張翔不敢說,但至少在涿郡張翔是說的算的,涿郡的城池在并州軍面前如同虛設。
大多都是從内部打開的,涿郡的百姓紛紛聲援張翔,聲勢非常浩大畢竟在這些百姓的眼裏張翔才是自家人,袁紹離他們太遙遠了。
張翔的并州軍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拿下了涿郡,這個時候幽州的大将鞠義才剛調集好大軍,幽州的袁軍太分散了,以至于讓鞠義失去了先手。
一步慢步步慢,張翔可不會給鞠義反擊的機會,鞠義的确是帥才不假,但畢竟獨木難支,最重要的是鞠義手下可沒有披靡張飛龍奔的猛将。
袁紹對付張燕的黑山賊和劉備的平原軍已經很麻煩了,這個時候張翔的一擊重拳徹底把袁紹打蒙了,袁紹一時間也抽調不出人手。
劉備手下雖然兵馬不多,但猛将衆多關羽馬奎趙雲都很厲害,而且劉備本身也不弱,袁紹對付劉備就要動用張郃高覽,黑山軍雖然沒有猛将但人數衆多,袁紹隻能把文醜帶兵抵抗。
張翔這邊一鬧袁紹身邊隻剩一個顔良了,但偏偏顔良還與張翔有關系,袁紹在這個時候更不敢冒險了,最後田豐提議從新啓用韓瓊。
這種提議也隻有田豐敢提了,韓瓊可是有通敵之嫌的,“主公韓瓊看似跟張翔有瓜葛,但在下看來不過是離間之計而已,如果主公還是不相信韓瓊,大可以讓韓瓊對抗劉備也不是不行啊!”
其實田豐還有一層隐晦之意,田豐想說顔良将軍也可以如此,袁紹三面受敵也不想在此時追究田豐,袁紹也覺得田豐說的話有道理。
最後的結果就是顔良韓瓊接替了張郃高覽,而張郃高覽火速支援幽州田豐随同,袁紹之所以把田豐派出去也是想眼不見心不煩。
袁紹是不煩了就該張翔煩心了,韓瓊接到命令既然沒有任何埋怨,直接帶兵出征了,顔良更是明白袁紹的猜忌,就不敢有怨言了。
袁紹的實力的确很強,面對三家勢力最後卻穩住了局勢,劉備張燕這邊的戰事,張翔壓根就沒有指望,不過幽州這邊的阻力卻比張翔想象的要大得多。
鞠義張郃高覽也就算了,偏偏還加上一個田豐,袁紹對自己的重視讓張翔都覺得受寵若驚,而且張颌手下還有一支媲美先登死士的精銳那就是大戟士。
如果說先登死士屬于遠攻的話,那麽大戟士就是屬于近攻的部隊,一遠一近相互配合相得益彰,并州軍除了在初期的時候占得了一點便宜。
等到援軍到達之後并州軍也陷入了僵局,張翔也親自上了戰場,袁軍反應的速度很快,張郃高覽也不是弱手,在某些方面比顔良文醜還要厲害。
至少在防守方面張郃高覽比顔良文醜要強,在加上一個老而持重的田豐,讓張翔感覺無處下口,張翔隻能利用自己騎兵的優勢不斷襲擾。
打算亂中取勝,既然袁軍本身沒有破綻,張翔隻能自己去創造破綻,鞠義統帥全局,田豐從旁輔助,田豐的存在很大的彌補了鞠義的不足。
張郃高覽分别守住兩線,正好對上張飛和龍奔的先鋒大軍,而鞠義率領剩餘大軍對抗張翔的主力,張翔此次是三路進攻。
一路開全局開,張飛面對的是張颌,張翔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張翔自己面對的是田豐也無處下手,張翔隻能寄希望于龍奔那邊了。
相對與鞠義張颌,高覽還是更好對付一點的,張翔這邊屬于正面戰場,但張翔并不重視,因爲不用打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了。
所以張翔把謀劃的重心放在了龍奔那裏,張翔也并沒有加派人手,戰事一開雙方的斥候都撲了出去,任何動作都瞞不了雙方的眼睛。
加派人手隻會讓戰局更複雜,戰場之上牽一發而動全身,不能容任何大的動作,不過一些小動作還是沒問題,張翔的小動作在衆人眼裏可是大動作。
張翔離開了正面戰場,把指揮權交給了随軍的程昱,帶兵方面交給了張峰,自己卻帶着親兵跑到了龍奔那裏,袁軍的斥候也隻覺得這隻是小事,所以并沒有上報。
這些天這些來往的小部隊太多了,誰也不會在意,落單了這些斥候還能練練手,像張翔這樣的小隊人馬最無趣了,他們都懶得看。
張翔很順利的就找到了龍奔,對于張翔的出現龍奔雖然意外,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張翔接手了龍奔的部曲,“龍奔這邊的戰事怎麽樣?”
龍奔:“袁軍的将領高覽武藝不弱,我跟他交給手半斤八兩。”張翔了解龍奔,知道他說的都是事實,張翔沒想到高覽的武力會這麽強。
“那狼牙騎呢?就算你被高覽拖住,以狼牙騎的攻擊力應該也可以打敗這支袁軍吧!”張翔突然想到了龍奔手下的狼牙騎所以才有所一問。
龍奔:“高覽手下有一支重盾兵,由他的族弟高槐指揮,高槐使得是一把大斧頭,力貫千鈞除我之外無人能擋,而重盾兵更能有效的阻擋騎兵。”
張翔發現龍奔這邊的形勢也沒有那麽簡單,突然冒出的高槐,張翔這邊卻有周倉,應該不是什麽問題,到是重盾兵到是一個麻煩。
張翔手下也有重盾兵,但卻人數不多,畢竟重盾在手很不方便,張翔很不得意這類兵種,所以在并州軍中重盾兵根本不成規模。
但張翔也不能否認重盾兵的确是騎兵的克星,張翔決定先觀察一下高覽手下的這支重盾兵馬,龍奔帶領騎兵攻向高覽的營地。
這幾次高覽跟龍奔交手,雙方也開始熟悉了,畢竟龍奔帶領的都是騎兵,攻擊方式較爲單一,高覽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龍奔的進攻規律。
要不是龍奔手下有一支精銳的騎兵,高覽早就向龍奔發兵了,他才不會像現在這樣選擇被動防守,高覽手下的重盾兵比張翔想象的要多。
龍奔雖然攻擊了營地,但卻攻不破袁軍士卒手中的盾牌,袁軍的重盾好像也是特制的,很寬很高很厚所以士卒行進起來好像不是很方便。
必須兩名士卒才可以移動有失必有得,重盾兵把己方部曲包圍在一起,在遠處看就像是一個鐵王八,醜是醜了點但防禦力卻很強。
張翔命令鳴金收兵,龍奔帶人退了下來,張翔靈機一動卻想到了一個對策,張翔讓運送糧草的士卒從後方運送一批火油過來。
其實正面戰場那邊就有火油,畢竟此次并州軍是前來攻城掠地的,火油這種必備之物怎麽會沒有呢?而且準備的非常充足。
但張翔是絕對不能從主戰場方向調火油的,主戰場那邊的眼線太多了,人可以說過來就過來,但東西就不同了,那樣會引起地方的注意。
張翔的對策就在于出其不意,讓袁軍發現火油一切就泡湯了,火油屬于戰略物資平時是不可輕動的,所以儲藏的也很隐蔽。
如果不是張翔從後方征用火油,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運上來呢?就算是張翔親自出馬,并州方向也是花了三天的時間才把火油運過來。
三天時間裏龍奔照常襲擾,跟平時沒有什麽不一樣就怕引起袁軍警覺,尤其是高覽所以龍奔比平時更拼命,三天時間之内龍奔身上出現了三道傷口。
當然高覽也沒讨到什麽好處,就連高覽的族弟高槐也被龍奔刺傷了左臂,火油終于是運到了,每名士卒身上都有水囊,張翔命令把水囊中的水都倒掉換成火油。
龍奔在天快亮的時候帶兵突進,高覽不愧是河北名将,雖然不知道龍奔突襲,但卻時時刻刻做了準備,高覽明白什麽時候要提高警惕。
袁軍根本就沒有慌亂,又擺出了那個鐵王八,這次攻擊龍奔可與往常不同,把水囊紛紛砸在了盾牌上,高覽馬上就聞到了火油的味道。
高覽還沒有來得及下命令,就爆發了大火,高覽的鐵王八最終還是出現了漏洞,這個時候騎兵的優勢就體現了,高覽被迫撤退。
龍奔也沒有趁機追殺,不管形勢多麽危急,高覽的這支部曲好像都沒有潰敗,就算是撤退好像都是有序的,讓龍奔都不敢冒險追擊。
龍奔的謹慎是對的,等張翔派人查看的時候才發現就在高覽撤退的路上,有士卒駐紮過的痕迹,顯然高覽也有後手,龍奔這邊的局面算是打開了一點。
張翔也是步步緊逼,他可不想看到高覽緩過勁來,像高覽這樣的将領就要一棍子打死,否則很快他就會死灰複燃,火油隻能奏一次效。
高覽對付騎兵好像很有經驗,不斷用一些陷阱擋住張翔的去路,張翔的兩路先鋒軍都沒有攻城,索性張郃高覽就依靠城池做依托防禦。
張郃高覽的部隊都沒有進城,城池成了他們修養或補給的地方,也成了他們的眼線,張翔的先鋒軍到哪張颌高覽就粘到哪,讓人一點脾氣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