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勝很明白米人待在張翔身邊意味着什麽,所以特地獻上了一份重禮,張翔已經不像早年那樣沒有見過世面了,很多的好東西他都見過。
但是米勝的這份重禮到是讓張翔很心動,因爲米勝的重禮可不是東西,而是鹽道也是米家購買私鹽的渠道,也是米家賴以生存的根本。
米家的私鹽可是海鹽啊!在鹽的種類之中也是上品,鹽也是老百姓生活不可缺少的東西,所以曆朝曆代把鹽看的很重,張翔當然明白這個鹽道的重要性。
隻要有了這條鹽道,就相當于多了一條生财之道,張翔可與米家不同,米家在張翔的眼裏隻是小打小鬧,張翔如果做這份生意。
私鹽的私字就可以去掉了,如果貨源充足張翔有把握成爲最大的驗傷,鹽可有水上白金之稱,其價值不可估量,張翔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米家子弟大多習武,畢竟私鹽這種生意也危險重重,既然如此給了米家十個都伯的位置,并州軍的都伯手下可管理五十人,這些對米家在并州站穩腳跟應該很實用。
都伯這種軍職在軍中是不可或缺的,都伯以上就是百人将,帶了一個将字就變得徹底不同了,所以都伯之位是可以破格提拔的。
米家自然千恩萬謝,張翔的先鋒軍拿下了泉州城,等高覽追上來的時候泉州城已經易主了,高覽并不知道張翔是怎麽拿下泉州城的。
但是高覽知道自己要領軍法了,龍奔在他的面前奪得了一個縣城,就算鞠義田豐不處置他,袁紹還是要處置他的,袁紹對地盤看的可是很重的。
更何況還是座縣城,高覽這邊出現了變化,鞠義不得不往高覽處調兵,高覽的兵力雖然不少,但攻下并州先鋒軍所駐守的縣城還是很困難的。
攻城之戰想要成功最少也要三倍于敵,更何況一般的先鋒軍都是精銳,并州張翔以軍功起家,自然更是如此,鞠義也不得不小心對待。
鞠義雖然很信任高覽,但是高覽畢竟已有敗績,還是謹慎一點好,進入了泉州城張翔就不擔心了,高覽圍城張翔就讓他圍個夠。
張翔倒要看看能從鞠義田豐那裏調來多少大軍,但是等高覽援軍到達的時候,到是讓張翔很失望,來的士卒比張翔預想的要少得多。
張翔也就奇怪了,鞠義狂傲張翔是知道的,難道田豐也變了性子,再說鞠義的狂傲隻限于自己,他什麽時候這麽看得上高覽了。
這點别說是張翔,高覽都很奇怪,援軍的人數讓他都很意外,這也太少了點援軍隻有五千,這簡直就是開玩笑,高覽手下原先有兩萬餘人。
算上一些死傷的還有一些的輔兵,再加上分守各縣的士卒,高覽能動用的兵馬滿打滿算隻有一萬五千餘人,鞠義這五千援軍是什麽意思。
高覽詢問之後才知道自己錯怪了鞠義,鞠義原先是派了兩萬大軍支援的,但最後卻被田豐給扣下了,還給一些新的指示。
高覽對于田豐還是很重視的,田豐的來信寫的很清楚,讓高覽把泉州城四座城門從外邊堵死,把龍奔這支先鋒軍困在泉州城。
田豐的意思高覽也明白了,也就是圍困圍住攻城爲輔,高覽很清楚從外邊堵住城門的難度,高覽隻想到壘土的方式從外邊把城門堵住。
這樣才能萬無一失,高覽軍中有很多那種寬盾牌,要不然壘土的過程中傷亡可不會少,次日高覽圍攻泉州城,四門齊攻不知道還以爲是新手呢?
可是身爲四庭之一的高覽,張翔可不敢小觑,泉州因爲建在水道之上,所以城牆不高這是一個弊端,也正因爲如此城中有很多滾石檑木,還有一些少量的火油。
火油竟然沒有被販賣,這也說明此地的地方縣令還是不錯的,如果是一些貪官這些火油應該早就沒了,火油跟滾石檑木不同。
火油在各地都是搶手貨貴得很,張翔軍中的火油都是重金購得,張翔早就看過泉州的縣令了,看上去跟杭同很像是一個老好人。
這類人有一個杭同就夠了,所以張翔也沒有特意招攬,現在看來這個縣令也是可用之材啊!張翔決定離開的時候也把這個縣令帶走。
米家家大業大,高覽來的又很及時,所以米家也被困泉州并沒有離開,米家可以說跟張翔綁到了一起,米家隻好向張翔請命參戰。
不過張翔卻沒有同意,不到萬不得已張翔不會讓其他人參戰的,況且城下的袁軍好像構不成威脅,攻城的士卒行進速度很慢。
他們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張翔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本能的覺得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張翔的先鋒軍都是精銳,箭術都不錯。
之上近距離箭法很準,袁軍士卒雖然有盾牌守護,但是卻有很多空隙,在城上看尤爲明顯,并州先鋒軍紛紛射箭,到是射傷了很多袁軍士卒。
盾牌還是很有用的,至少可以減少傷亡,不過受傷的士卒也許對守城一方更有效,畢竟一個人受傷最少就需要一個人照顧。
袁軍士卒本來就挺慢,現在速度就更慢了,不過袁軍好像也不着急,張翔都不知道他們是不是來攻城的,直到袁軍到達了城下。
張翔才看清楚他們背的是什麽竟然都是沙土,張翔也就更奇怪了泉州城可是沒有壕溝的,那弄這些沙土幹什麽?不過袁軍的士卒卻馬上給了張翔一個解釋。
袁軍士卒紛紛湧向了城門,先鋒軍自然用滾木擂石還擊,但是袁軍士卒都不管不顧,紛紛把沙土倒在城門口,然後就馬上躲在了盾牌之下。
這時張翔終于明白袁軍的意圖,張翔不用猜都知道其他三門的情況差不多也是如此,高覽是想把自己困在泉州城,高覽的做法到是證明了一點,就是張翔的存在還沒有報複。
否則袁軍可不會選擇圍困,這對于張翔來說到是一個好消息,既然袁軍士卒冒死要堵住城門,張翔的手下也不會客氣。
火油箭矢不斷的落到袁軍的頭上,滾石和檑木已經不能用了,至少不能在城門處用,要不然就是幫了袁軍的忙了,雖然并州奮力射殺。
兩天的時間袁軍還是堵住了四座城門,袁軍也停止了攻擊,張翔也不能從裏邊打開城門,那樣堆積起來的沙土堆,就會向裏傾倒。
到那時城門就關不上了,便宜的也隻有袁軍,張翔到是在高覽身上學了一招,張翔很少遇到這種左右爲難的事,高覽不愧是名将。
泉州城裏最不缺的就是水,既然袁軍不攻城,那張翔就索性命令士卒把水倒在城門外的土堆上,這樣就變成泥湯了,一點水感覺不出會有什麽問題。
但水倒的多了,城門的外的沙土堆也越來越少了,高覽沒辦法隻能繼續壘土,不過這次壘土袁軍卻夾雜了很多石塊,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雙方最後都跟四座土堆較上勁了,但是高覽不知道就在這個過程中,魏然已經從水道離開了泉州城,張翔把希望放在了魏然的身上。
如果魏然死了張翔隻能認命留在泉州了,反正泉州城裏不缺吃不缺喝,張峰程昱也不會坐視自己在泉州城不管,魏然離開泉州城之後。
好不容易躲過了袁軍的封鎖,卻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張翔告訴魏然的地點,裏面根本就沒有并州的探子,沒有探子魏然隻能自己來。
魏然的人無就是把消息傳出去,冀州軍雖然占領的幽州,但還是以步卒爲主,而并州卻恰好相反,魏然隻要把消息傳出去,就能讓并州方向調出騎兵。
張翔之所以不選擇從正面戰場帶兵,就是害怕打草驚蛇,張翔決定從并州調兵,張翔也沒想到魏然會找不到探子,其實張翔對眼線這些事也是一知半解。
所以魏然才找不到人的,魏然隻能自己回一趟并州或者是代郡,因爲懷中有一封張翔寫的信,魏然也可以自己調動并州軍。
可是魏然現在身邊可沒有戰馬,也不能靠兩條腿趕路啊!最後魏然從一個村子裏找到一頭驢,驢怎麽也比兩條腿強啊!魏然隻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魏然含淚騎驢上路了,從戰事開始楊旭就在幽州全境廣派眼線,魏然騎着驢自然也被楊旭發現了,剛開始楊旭還以爲魏然跟大軍走散了呢?
畢竟魏然跟着的是先鋒軍,先鋒軍自從張翔接手之後就到處亂跑,有時候楊旭的眼線都盯丢了,有跑散的也很正常,但魏然卻往回走。
楊旭就發現問題了,如果士卒走散了就會到最近的友軍歸隊,這一點魏然身爲将領不會不知道,但是魏然卻一心往回趕。
這都已經有逃兵的嫌疑了,如果是其他人到是有可能,魏然的出身楊旭可是很清楚,準确的說軍中校尉一級的将領楊旭都清楚。
更何況魏然還是張翔的鄉黨,楊旭更加重視,所以楊旭派出一些探子跟魏然接觸,魏然也不搭理,其實不是魏然不搭理而是魏然不敢信任他們。
此事對魏然來說事關重大,由不得有任何馬虎,魏然可不會把張翔的信交給一個陌生人,魏然的做法更引起了楊旭的注意。
楊旭肯定魏然一定有重要的事,楊旭決定親自走一趟,當楊旭找到魏然的時候,魏然馬上就把信交給了楊旭,魏然不認識别人,但是楊旭他可是認識的。
楊旭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張翔的信,除了張翔這麽特點的字别人可寫不出來,楊旭看到信的内容,也不敢耽誤張翔的大事。
馬上從并州調來大将牛輔,牛輔的涼州軍因爲軍紀太差,所以沒有參與幽州之戰,而張翔信上又要騎兵,楊旭也隻能想到牛輔了。
騎兵也是需要訓練的,否則根本就形不成戰鬥力,主力的騎兵都派到了幽州戰場上,現在能用的精銳騎兵也隻有牛輔的涼州騎兵了。
況且牛輔手下還有一支精銳的飛熊騎,那可是可以媲美狼牙騎的騎兵啊!牛輔接到了命令,也不敢有任何猶豫,馬上調兵遣将。
這是牛輔加入并州軍以來第一次作戰,打不出彩來他都覺得臉上無光啊!并州軍中的地位靠的是軍功,有軍功才能受到士卒的尊重。
這一點牛輔是深有體會,而且牛輔還與張翔是連襟,軍中的眼睛都盯着他,如果牛輔此次作戰不利,恐怕就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此時的牛輔還不知道此次救援的是張翔,如果知道牛輔恐怕就要馬上出發了,涼州鐵騎之名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整個并州可以跟涼州鐵騎媲美的騎兵并不多。
畢竟張翔手下的這些騎兵大多都是新組建不久的,不過也有一些弊端,鐵騎擅長戰場搏殺,長途奔襲可不是涼州鐵騎所長。
所以速度相對要慢一點,當牛輔跟魏然彙合的時候才知道困在泉州城的是張翔,魏然可沒有楊旭那些心眼子,想的東西也很表面。
根本也沒有隐瞞,幸好牛輔沒有二心,要不然張翔就真的危險了,牛輔馬上命令急行軍,牛輔選擇了跟楊旭一樣的選擇封鎖消息閉口不言。
等到田豐那邊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牛輔的這支涼州鐵騎已經接近泉州了,就算田豐派人通知高覽已經來不及了,高覽隻能靠自己了。
高覽身邊可沒有袁軍的探子,隻有軍中的斥候,斥候隻能短距離探查消息,當斥候看到涼州鐵騎的時候就說明牛輔等人已經很近了。
高覽隻能被迫迎敵,幸好高覽的袁軍就是爲了防備騎兵而準備的,要不然就真的束手無策了,就在這個時候并州的士卒也從其他三門殺出。
這段時間張翔在其他三門挖了三條地道,所以纏住袁軍的并州士卒也都是步卒,不過張翔想看到的結果就是孤立高覽就夠了。
三門的戰況如何已經不重要了,張翔馬上派人清理面對高覽的城門,隻要城門一開,龍奔周倉都殺出去,張翔就不相信高覽能逃得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