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發生了這種形勢,并州的士卒已經做好了乘勝追擊的準備,但是張翔卻在這個時候鳴金收兵了,張飛來到張翔身邊,“三弟怎麽好的機會,放棄了多可惜。”
張翔:“大哥你是舍不得馬兒吧!馬超的魅力好像不下于嫂子啊!窮寇莫追我們沒有必要在損失一兵一卒了,他們在想來到并州也難了。”
其實真正的理由張翔并沒有說,現在這種情況也該是韓遂和馬騰事先商量好的,張翔雖然不知道韓遂是如何說服馬騰的,但是張翔卻樂于做這個順水人情。
張翔與西涼勢力之間沒有直接的沖突,犯不着在此時死拼,這場戰事發生的太突然了,張翔并不想打,此時的韓遂心中也記住了張翔的好。
雍州戰事算是告一段落了,不光如此曹操那邊的兖州之戰也大勢已定,到是呂布進入了徐州,劉備也算是有樣學樣,陶謙曾利用劉備防備袁術。
可惜恰巧曹操攻進徐州,陶謙又突然病倒,要不然可不會有劉備的機會,也許這就是命吧!不過陶謙的計策在劉備心目中并沒有錯。
所以劉備讓呂布屯兵小沛縣防備曹操,不過所有的戰事也随着冬天的到來而硒鼓了,張翔突然發現老天爺很奇妙,上個月他還和馬騰韓遂交戰。
緊接着就是連綿的秋雨,雨停了之後氣溫驟降,緊接着就是鵝毛大雪,也許這一年真的是災年,氣候越來越反常了,軍中很多士卒都病了。
最讓張翔頭痛就是陰婷也病了,陰婷體弱又懷有身孕,突然發燒了,本來有身孕的女子發燒應該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張翔也是第一次做父親。
心情是不一樣的,張翔調集了所有的大夫在客房候着,就怕有什麽意外,但就算是如此陰婷的精神狀态也依然不好,張翔爲此痛斥了所有的大夫。
大夫們也明白張翔的擔心,張翔是他們的主公他們又怎麽會不盡心呢?可是陰婷吃不下東西他們也沒撤啊!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不吃東西啊!
大夫之中也就葛方能在張翔面前說話,所以他被衆大夫推舉了出來,“主公不是我們醫術不精,而是主母不食五谷之氣,自然元氣有損。”
其實也不是陰婷有意難爲這些大夫,而是她實在是吃不下去,吃什麽吐什麽,他現在都懶得吃了,漢代的飲食是比較單調的。
張翔也不怎麽挑食,其實也就是懶,所有很少自己弄吃的,這次陰婷不吃東西,張翔決定親自下廚,坐了一道糖醋裏脊給她吃,還特意多放了醋。
糖醋裏脊是張翔上一世最愛吃的菜,所以還特地學過,張翔其他的菜不敢保證,但這道菜的确有大師的水平,張翔親自端着菜送進了陰婷的房間。
陰婷有身孕之後脾氣也有點不好,如果不是張翔親自來送她都不想吃,希望沒有番茄醬所以這道菜的賣相的确是差了點,不過陰婷看是張翔親自做的才開口吃的。
而且一吃起來就沒有停嘴,可把董白她們羨慕壞了,倒不是她們覺得那道菜有多麽好吃,畢竟離很遠就能聞見醋味,是不符合正常人的胃口的。
但卻是張翔親手所做就大不相同,張翔看着衆女的眼神就知道她們在想什麽,索性這次張翔就勤快了一回,滿足了衆女的味蕾。
雖然味道是差了點,但大家到是吃的很開心,張翔本以爲這隻是一個小插曲,根本就沒有人注意,但是卻相反在并州的地界上惹起了軒然大波。
随着勢力的增長,張翔手下就有了一郡儒生,漢代獨尊儒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得到儒生的投靠的,張翔是盧植的學生也算是根正苗紅。
雖然有董卓女婿這個身份讓張翔大大減分,但又是新進了遙侯自然又提升了身價,最重要的就是并州境内有很多書籍,漢代的書籍都是人工手寫的。
在加上各大家族敝帚自珍,所以書籍才極爲珍貴,但是張翔看到這種情況就想到了印刷術,造紙術張翔是沒那個能力弄出來。
但印刷術還是很容易的,所以張翔就自己鼓弄了起來,程昱還勸過張翔不要注重這些奇技淫巧,但是張翔真的把東西搞出來了,程昱也閉口了。
所以并州一夜之間冒出了很多書籍,而且張翔提供免費觀看所以才吸引了大量的寒門儒生,張翔給自己妻子下廚,卻犯了大忌諱。
君子遠廚袍不是說說而已,如果是普通人聲勢不至于那麽浩大,但是偏偏是一方諸侯這件事就鬧大了,這幫儒生可是打不得罵不得的。
張翔一時間都不知道怎麽處理了,張翔本以爲時間會消淡一切,但是張翔的對頭可不會坐視不管,更有袁紹在背後推波助瀾,冀州的儒生更是湧進了并州。
冬天本來是冷冷清清的感覺,但在晉陽城中到是熱熱鬧鬧的,張翔除了照顧陰婷之外,還得照顧這些儒生,生怕他們凍着餓着。
張翔突然感覺自己變成了老媽子什麽都得管,張翔都想過把這些人轟出去,但是程昱隻說了一句話,“除非主公想過平凡的生活那就那麽做吧!”
程昱一句話就把張翔幹消停了,張翔突然感覺這些儒生就是大爺,什麽本事都沒有隻會一些不實用的東西,但偏偏給人一種居高臨下之感。
楊旭到是給張翔出了一個主意,“主公想破此局也簡單,隻要請到一個人,什麽問題都解決了,那個人還離我們晉陽很近。”
張翔:“文品你不會說的是我的老師盧植吧!老師他已經不理政事了,前段時間我得到遙侯之名,在他老人家眼裏更是名不順言不正,我送過去的東西都退回來了。”
楊旭:“一人爲師終生爲父,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主公也算是盧植的兒子,兒子犯錯父親是不會太追究的,兒子有難父親當然會挺身而出了,實在不行大不了挨頓打總有辦法的。”
楊旭的辦法的确是最好的辦法,張翔也隻能一試了,張翔臨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陰婷,陰婷顯然也聽到了一些風聲,“夫君是妾身連累了你。”
“夫妻本是一體的根本就沒有連累一說,好好休息吧!”張翔告别了陰婷,出門的時候張翔的臉色就變了,他可是封鎖了一切的消息。
所以隻能是身邊的人說漏嘴了,張翔可不喜歡不聽話的人待在自己身邊,如果是董白等人張翔就罷了,如果是府中的下人張翔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張翔讓楊旭嚴查此事,張翔知道府中的一切動向都瞞不住楊旭,府中的一切人手都是楊旭安排的,當然除了親兵護衛,楊旭也很重視此事。
張翔離開了晉陽去請盧植下山,自從上次跟公孫瓒來過這後張翔也沒有來過,也不知道老師盧植怎麽樣了,小院還是那個小院。
盧植沒有任何變化,不過就是衣服單薄了一點,張翔賞錢拜見,“老師弟子有難請你下山。”盧植看着張翔一句話都沒有說。
張翔臉皮也厚,對待自己的親人臉皮更厚,張翔早就把盧植當做自己的親人了,馬上把身上的厚披風披在了盧植的身上,“老師我們進去說吧!”
盧植是被張翔推着走,盧植也明白自己拿張翔這個最小的弟子是沒撤的,“老師我有孩子了,所以我想請老師下山去教教他。”
盧植的臉色終于有了變化,“子豐大了有孩子都不跟老師說一聲,現在孩子多大了。”張翔也聽說來了,盧植的言語之中有點埋怨之意。
就知道盧植誤會了,“我的孩子快要出生了,不過卻出現了另一件事。”張翔就把自己做菜的經過和引發的後果說了一嘴。
盧植這才明白張翔的來意,“子豐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天家無私事,你已經是一方諸侯言談舉止生活瑣碎都要主意,都要合乎禮法,你做事就是太随性了,你以後要多加注意了,老夫就幫你一回但沒有下次了。”
張翔:“我就知道老師不會見死不救的,要不等我孩子出生了,認老師爲幹爺爺吧!連學費都省了一舉兩得的事,老師覺得怎麽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盧植到是真動心了,“這樣也好,不過我不會認你這個幹兒子的。”張翔沒想到盧植隐居之後,竟然會開玩笑了。
不過也真因爲這一句玩笑話,張翔和盧植之間也恢複了那種師生之情,張翔請了盧植下山,别看盧植老了但腿腳好像比張翔還要麻利。
張翔爲了追上盧植,自己都摔了一個大跟頭,要不是現在大雪封地,張翔這一下子就要慘了,盧植到是因爲張翔這個舉動被逗笑了。
盧植也很久沒有這麽笑過了,他感覺自己非常開心,漸漸也領會到了大隐隐于市的境界,盧植發現張翔好像是自己的福星,很多事情都是張翔幫着自己,也算是緣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