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擅長出奇制勝,所以這幾年在軍中攀升的很快,跟龍興一正一奇都是軍中新秀,蒙紮出身流寇所以出手也不講什麽規矩道義。
但是蒙紮還是更看好龍興,他覺得梁休的方式的太冒險了,隻要有一步行将踏錯就會死無葬身之地,而戰場偏偏又是個充滿意外的地方。
他可不相信梁休每次都有那麽多好運氣,所以他才覺得梁休是在胡鬧,但是蒙紮卻從沒想過梁休的胡鬧卻從來沒有失敗過,這才是梁休真正的本事。
梁休也懶的更蒙紮解釋,梁休已經決定了要帶兵毀掉糧倉,蒙紮也隻能跟着,蒙紮也害怕梁休會出什麽事,蒙紮對路線很熟悉。
他不止一次帶兵攻擊張颌的糧道,隻是從來也沒想過打糧倉的主意,畢竟還沒有真正撕破臉皮,袁紹帶大軍向漁陽郡而來,其心思昭然若揭。
糧倉的守衛跟蒙紮說的一樣森嚴異常,别說是人了就是蒼蠅也未必飛的進去,梁休發現在糧倉外邊有很多的難民,幽州發生戰亂。
緻使很多百姓流離失所,一部分就進入了并州,還有一些人因爲故土難離,所以留在了幽州掙紮度日,所以難民守在糧倉外邊根本不奇怪。
梁休帶着幾個人混進了難民之中,蒙紮隻能勉爲其難的當了一回保镖,在衆将之中屬梁休的武藝最差,而且這次梁休去的那個地方離糧倉那麽近。
糧倉的大門打開了,又有一批糧草送到張颌軍中,平時那些難民根本就不敢上來争搶,因爲這些難民已經在袁軍手裏吃過虧了。
這時就不同了,梁休混進了難民之中,看見運糧車經過想都沒想就出手了,把蒙紮都吓一跳,他原來以爲梁休隻是近前觀察一下,沒想到他會大張旗鼓的就動手。
蒙紮可是清楚他們所帶來的大軍到他們這裏,隻要花費一刻鍾的時間,而且是急行軍的速度,這個時候動手可是得不到大軍的支援的。
梁休動手了蒙紮也隻能硬着皮出手,梁休等人出手突然,所以暫時得手讓袁軍觸不及防,梁休接近了運糧車,用搶來的戰刀砍向了糧袋。
糧食從袋中散落出來,這個時候那些難民也忍不住了,紛紛湧了過來撲向了地上的糧食,這也是爲什麽有很多難民聚集糧倉的原因。
就是爲了從運糧車下得到一點糧食,白花花的糧食散落在地上尤爲搶眼,袁軍士卒隻能拼命驅趕,但是畢竟寡不敵衆,袁軍士卒隻能被迫出手。
所以造成了難民的一些死傷,難民一般都不是個體,而是一家子一家子的出現,或者幹脆就是同村之人,所以每個難民之間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袁軍這一動手,自然就引起難民的反抗,更何況梁休蒙紮這些人,這些人之中除了梁休都是好手,蒙紮更是一員猛将,徒手殺人更是他的強項。
所以梁休可以接近更多的糧車,地上散落的糧食也變得越來越多,聞風而來的難民也越來越多,運糧隊的位置離糧倉并不遠。
糧倉守衛有糧倉的規矩,沒有最高将領的命令是不能攻擊的,這個規矩也是更好的保護糧草,糧倉的主事之人聽到有難民劫糧草。
沒有懷疑就打開了糧倉的大門,這段時間蒙紮不斷襲擾運糧隊,讓糧倉這邊的人憋了一肚子的火,并州大軍他們也惹不起,難道難民還惹不起嗎?
糧倉守衛的士卒接到命令就殺了出來,這時候運糧隊已經失守過半了,但傷亡卻不是很大,主要的就是被難民頂出來的,此時的糧食仿佛有着無限的吸引力。
讓難民不顧生死,大門一打開梁休就帶着人沖向了糧倉,還不斷鼓動難民進糧倉之中搶糧,也許真是梁休運氣好,在難民之中也有一些附近的匪寇。
他們在并州士卒到來之前,先撲向了糧倉,雖然人數不是很多,但是的确解了燃眉之急,蒙紮一看翻了一個白眼,他知道梁休的好運氣又來了。
真是上天不公啊!蒙紮覺得上天特别眷顧梁休,上天其實沒有無緣無故的眷顧,蒙紮的斥候注意的都是地形,而梁休注意餓得都是周圍的人員。
梁休早就注意到附近有盜匪出沒,所以他才敢于冒險出擊,他在賭附近的盜匪會忍不住出手,這下子糧倉的大門就别想關閉了。
并州士卒也從遠處露出了身影,就算糧倉的主官想反抗也于事無補了,先不論蒙紮的手下,就是梁休的手下就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因爲梁休自身的武力不行,所以張翔刻意的把一些好手調入梁休的手下,也算是側面的一種保護,而這個時候糧倉的主觀不但沒有組織反抗。
竟然先帶人跑了,這也造成了袁軍士卒無心戀戰,被并州士卒一觸即潰,難民和匪寇也湧進了糧倉,他們破壞的程度可比并州士卒厲害多了。
梁休都不得不佩服,梁休看到這種樣子也懶得管了,他很清楚剩下的事情難民樂意爲他們做的,梁休蒙紮馬上就帶兵走了,并州大軍這麽一走。
難民之間就更加放肆了,還有一些難民和盜匪起了沖突,聰明的人早就搶到一些糧食就逃走了,不過還是有一些貪得無厭的人還在糧倉之中。
糧倉主官逃出來以後,就派人通知了張颌,張颌接到消息立馬出兵奪回糧倉,留在糧倉的難民和匪寇怎麽會是袁軍士卒的對手。
不過還是那些賊寇匪性難改,一把火就燒了剩餘的糧草,等張颌帶人撲滅大火的時候,糧倉中的糧草十成之中也就剩下一成了。
而這個時候袁紹帶領的大軍,也接近了這個地方,畢竟大火的濃煙在很遠就能看到,張颌也快接到袁紹要到來的消息,自然親自迎接。
張颌算是袁紹的愛将,袁紹對他還是很寬容的,“張将軍前邊發生了什麽事,怎麽會燃起大火。”張颌的提前迎接的,所以袁紹還沒有看到糧倉的慘狀。
張颌:“主公,這段時間并州人馬猖獗,這次更是夥同附近的難民盜匪襲擊了附近的糧倉,屬下沒來得及營救,以至于糧倉失守請主公責罰。”
這個時候沮授也上前替張颌說話,“主公,張颌将軍這段時間一直對抗着漁陽郡的并州士卒,未免有些獨木難支,有點疏忽也屬正常現在可是大敵當前。”
沮授說的最後四個字就是提醒袁紹,大敵當前責罰大将可不是好事,那樣會有損士氣的,好在袁紹還不是很糊塗,聽出了沮授的話外音。
袁紹:“張将軍請起吧!并州人嚣張已久,是該我們向他們讨回公道的時候了,張将軍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吾有怎麽會怪你呢?”
這個時候張峰也在營中等待着蒙紮和梁休,他接到消息袁紹大軍已經接近漁陽,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什麽意外,但偏偏蒙紮梁休帶領大軍出去了。
張峰又怎麽會不着急呢?尤其是遠處冒起濃煙的時候,張峰就知道梁休蒙紮肯定有了什麽大動作,而濃煙的那個方向正好就是袁紹大軍的行進的方向。
等梁休蒙紮回來的時候,張峰才放心,張峰收攏了附近所有的并州士卒,打算死守漁陽郡,此時的袁軍也進入了張颌的營地,袁軍這次行軍很着急。
所以一直也沒有休息,袁紹是下午的時候到達營地的,所以袁紹決定先讓士卒休整一下,明天繼續行進攻伐漁陽郡,袁紹等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不差這點時間,此時張峰也開始把士卒聚集在城中,打算利用城牆的優勢死守,隻有蒙紮的兵馬在城外,準備随時測應也是張峰留的一條後路。
張峰等人駐守的城池就是漁陽郡城,漁陽郡事秦朝初期設的三十六郡之一,所以城牆很高在加上後來的修繕,也算是一座堅城。
漁陽郡的治所不是在中心,反而是靠近了薊縣的方向,這也是地形所限,所以正好也是首當其沖,擋在了袁紹大軍的前面。
次日袁紹以并州士卒先動手爲由進攻漁陽,張峰等人也進行了艱難的守城,張峰龍興徐晃梁休各守一面城牆,也算是有闆有眼。
其實梁休原來也是想出城的,但是最後卻被張峰留在了城中,張峰也覺得梁休太過冒險了,此時張峰做的就是用最穩妥的方式托住袁軍。
所以經不起任何冒險,也就讓梁休留在了城中,梁休也隻能認命了,不過梁休就是梁休到哪都不消停了,袁軍攻城的時候他竟然往城下撒石灰粉。
漁陽郡的郡城這段時間也進行過加高,所以石灰粉這些東西還是不缺的,梁休這邊也是廢物利用,不過效果到是出奇的好,也讓其他三面城牆争相仿效。
最後石灰粉用沒了,梁休就用沙土混合草木灰,不過效果就差了很多,最後也隻有梁休這麽樂此不疲,所以攻擊梁休這邊的士卒是最髒的,袁軍士卒也不想攻擊梁休這邊的城牆,所以梁休這邊的壓力也無形之中小了很多。(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