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馨的小模樣還是很帶勁的,可惜她那仇恨的眼神讓張翔吃不消,要不然張翔也許會有一些另外的想法,張翔遇刺雖然隻是一個小插曲。〈? ? [
但卻挑起了整個大軍的神經,主帥遇刺對這些驕兵悍将來說簡直就是最大的恥辱,張翔索性就把韓馨的事推到了馬家的頭上,誰讓現在張翔的對手是馬騰呢?
正好振奮一些士氣,大軍繼續行進,行進到一個見望牧坡的一個地方,這個地方的地勢很特殊,地勢是緩慢上升的,但離遠處看就是平的。
隻是在望牧坡上行進會比平時更累而已,而就在望牧坡這個地方,張翔的大軍第一次受到馬家的猛攻,大量的西涼鐵騎從望牧坡上沖下來。
馬家從很遠就開始沖鋒了,在借着平緩下坡的力道積少成多氣盛更盛,西涼鐵騎兵都是近戰騎兵,這也是張翔感覺畢竟慶幸的地方。
如果都是弓騎兵,那麽此戰就不用打了,張翔這邊的氣勢肯定會被打壓,但是近戰騎兵就不同了,隻有在近距離可以形成殺傷力,對氣勢的打壓是有限的。
要緩解馬家騎兵的攻勢,最好的辦法就是火攻,望牧坡可是以牧草聞名,這也是涼州很少有充足水源的地方,張翔之所以會轉道望牧坡就是因爲這裏有水源,現在正值秋季是牧場長得最高也是最荒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牧草可是一點就燃的。
張翔直接命令緩慢後撤并且點火,牧草很快的就形成了一條隔離帶,馬家騎兵的度已經很快了,根本就停不下來,戰馬穿過了隔離帶就變得慌亂了起來。
怕火是動物的天性,馬家騎兵的進攻勢頭受挫,失去了騎兵最重要的度,卻給了張翔一個可以反擊的機會,張翔馬上命令反沖少。
張翔撤退的距離正好用做沖擊的距離,不光是馬騰的大軍還是張翔自己的大軍都是以騎兵爲主的,也說不上到誰精銳不精銳。
畢竟西涼鐵騎和張翔手下的騎兵,都是這個時代的精銳騎兵,互有高低罷了,不過馬家騎兵因爲先鋒的混亂,導緻整個大軍的進攻變形。
雖然有馬騰的指揮,但是想恢複陣型也要花一點時間,如果是其他對手這個漏洞到是不怕什麽,但是張翔也是運用騎兵的行家。
又怎麽會給馬騰翻身的機會,張翔馬上運用旗語指揮大軍攻擊馬騰大軍的漏洞,也是看哪裏亂攻哪裏,張飛和龍奔的勢頭都很猛。
也是張翔的大軍閑置差不多一年了,張飛這些猛将已經手癢很久了,敵方将領根本就沒有人能擋住龍奔和張飛,突然從馬騰的陣營之中又沖出一支騎兵。
旗号打着是龐字旗,馬騰手下隻有一個姓龐的戰将那就是龐德,張翔雖然沒見過龐德,但至少也聽說過,但也知道龐德出身不好也務過農。
應該是一個面黑黃的漢子,但是領頭的卻是一個白面銀盔的小将軍,而且是的還是槍,一看就不是龐德,不是龐德那就隻可能是馬了。
馬直接就沖向了張飛,馬可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他隻挑戰最強的對手,誰讓張飛在戰場上大喊大叫,不讓人注意都難。
而馬身後也沖出了一個将領,應該就是龐德了,他沖向了龍奔,龐德和龍奔的武藝真的是半斤八兩打得難分難解,而張飛的武藝卻高出馬半籌。
不過卻是在氣力上吃了虧,在等幾年馬一定會比現在更厲害,到那時跟張飛作戰鹿死誰手就真的說不定了,不過現在還欠了點火候。
但馬卻不懼怕張飛,一般跟張飛對戰的将領,都會被張飛的氣勢所壓,十成的本事使不出五成,但馬卻在張飛的氣勢下揮出了十成的本事。
而且越戰越勇,這也許就是普通将領和絕世虎将的區别吧!馬的峥嵘已經初步顯露了,張飛一時間也拿不下馬,不過高手作戰半籌的優勢可是很大的。
沒過一會馬身上就出現了幾道傷口,但就是這樣馬一樣大喊大叫,其嗓門不比張飛小,“我西涼可有敢戰之士給我殺。”
馬家騎兵的士氣竟然會有所提升,戰場之上張翔可不會講什麽規矩,竟然張飛一個人拿不下馬,那就在加上一個人,張翔讓周倉出戰。
周倉也感到爲難他知道張飛的性格,不過戰場之上張翔的命令就是最高的軍令,違抗軍令可是死罪啊!周倉也不能顧及張飛的感受了。
周倉本身的度很快,雖然到處都是騎兵,卻沒給周倉造成麻煩,周倉很容易的就沖到馬的附近,周倉突然跳了出來砍馬的馬腿。
馬隻能沖忙的阻擋了一下,張飛的丈八長矛眼看着就要刺進馬的咽喉,卻突然上揚了一下,卻挂掉了馬的頭盔,顯然張飛是手下留情了。
張飛怒斥:“周倉你來湊什麽熱鬧,滾一邊去。”不是周倉不想而是不能,周倉在來之前就想到了會是這個結果。
周倉:“張将軍着不能怪我,主公之令我不敢不從。”張飛聽了這句話望向了戰場之外的張翔,在空中與張翔的眼神對視在一起。
張飛感覺到了張翔眼中的殺氣,雖然張飛很重視馬這個對手,但再怎麽重視馬終究是一個外人,是不能跟張翔做比較的。
張飛不情願的和周倉合力對戰馬,馬對付一個張飛已經很吃力,現在又對上一個周倉,更是難以招架,馬騰看馬有危險,馬上命令鳴金收兵。
馬騰這次在望牧坡之戰,本來就打算借助地勢之利突襲一下,既然沒有突襲成功也沒有必要一下子就使出全部的本事,更何況馬遇險。
在馬騰眼裏馬才是他最大的希望,怎麽可能看着他被人圍攻呢?西涼鐵騎不愧是最精銳的鐵騎兵,退後的時候也能保持完整的陣型。
擁有主帥的西涼鐵騎是不會給人痛打落水狗的機會的,張飛架馬跑到張翔的面前,“主公,你能不能下次别讓周倉出來搗亂啊!”
其言語中的埋怨沒有絲毫掩飾,張翔也不會覺得奇怪,“大哥,剛才是混戰不是鬥将,跟你對抗的是馬騰的長子馬,以後的機會多得是,隻要是鬥将我不會讓人打擾的。”
張飛隻是牢騷而已,也并沒有想怎麽樣,馬回到馬騰身邊的時候差點從馬上栽下來,幸好被眼疾手快的馬騰給扶住了,要不然會傷上加傷的。
張飛和周倉都是猛将之姿,馬力戰二人,身上傷口流血不止,要不是馬底子厚根本就回不來了,馬騰通過這一戰也直觀的感受到了張翔大軍的實力。
與以前相比更加強橫了,馬騰讓随軍的大夫好好診治了一下,幸好沒什麽大礙隻是失血過多而已,休息個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
西涼雖窮但幾個随軍大夫還是有的,不過隻能用來救治将領而已,不像張翔這邊的大夫那麽多,張翔命令收拾戰場的時候,還順便救治了馬家的士卒。
畢竟張翔軍中也有很多涼州人,雍涼本來自古就是不分家,張翔也不想表現的太過冷血,也順便招攬一些民心,這些馬家傷卒都是有家人朋友的。
這些傷卒有的願意投靠張翔,張翔自然非常歡迎,也有的不想待在張翔的身邊,張翔也沒有難爲他們,還給了他們兩天的口糧送他們離開。
也算是仁至義盡了,有些不願投靠張翔的傷卒自然回到了馬騰的營地,馬騰看這些人安全回來,就明白張翔此舉是用來擾亂軍心的。
不過馬騰卻沒有阻止的辦法,這樣下去士卒就失去了死戰的決心,不過也讓馬騰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張翔跟涼州最近生的怪異現象沒有關系。
馬騰是涼州本地人,楊秋王方的突然反叛和韓家人的種種異動,簡直是太反常了,也讓馬騰猜出肯定有幕後之人在操手,馬騰原來覺得是張翔。
畢竟張翔也在這個時候兵涼州,但是從張翔的行軍路線和臨戰反應卻證明了他跟此事沒有關系,如果張翔是幕後之人就不會有今天的反應。
馬家騎兵突然襲擊,張翔大軍初期的慌亂是不能作假的,楊秋和王方的部曲也在附近,如果楊秋王方是張翔的人,此戰不應該是這個結果,更不可能這麽容易全身而退。
馬騰突然覺得自己跟張翔的處境應該是一樣的,都是别人的棋子,差别就是張翔可能是主動進入了棋盤,自己而是完全被動的。
馬騰有了一種要保全自身的想法,這盤棋他越來越看不透了,馬騰可不想被别人當槍使,馬騰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探查楊秋王方的情況。
事情的起因是在這二人身上生的,要知道實情也隻能從二人身上找原因,既然張翔不是幕後之人,那麽馬騰也要從新謀劃一下了,繼續跟張翔決戰,隻會遭了别人的道,馬騰暫時選擇了退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