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莒子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了,更讓他受寵若驚的是一睜眼就看見了張翔,“主公,屬下失職,請主公降罪。”張翔本來就不耐煩了。
所以根本沒有心情繞圈子,“韓将軍你總算醒了,我這裏有個重要的事讓你去做。”韓莒子本以爲張翔會降罪于他,沒想到還會受到重用。
韓莒子:“主公信任,屬下萬死不辭。”
張翔的離間之計開始實施了,張翔的大軍和袁軍又恢複到互有攻伐的時候了,不過韓莒子卻成爲了先鋒大将,每次沖在軍中最前面。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更何況是在戰場之上,袁軍現有三十多萬人,用人才濟濟來形容都不爲過,韓莒子隻不過是二流将領,怎麽可能全身而退呢?
最後韓莒子戰敗被擒,被壓到了韓瓊的面前,韓莒子畢竟是韓家人,韓瓊也不會太難爲他,所以就先松綁了,“莒子,你最近很勇猛啊!”
韓莒子:“将功折罪罷了,上次袁軍夜襲,我爲前營主官,難持其咎能保全性命已是萬幸,主公如此安排寬宏大量,屬下怎可不效死力。”
韓瓊:“莒子,張翔到底給你灌了多少迷魂湯啊!他如此安排,跟送你去死沒什麽區别?還是那句老話,加入我袁軍叔父保全你性命。”
韓瓊這句話就有點獨斷專行了,畢竟大帳之中還有張颌高覽,韓莒子是地方第一個被俘的大将,自然吸引了注意,更何況這名大将姓韓。
高覽可沒張颌那些心思,不過就事論事而已,隻是說話有些直,“韓老将軍,你們叔侄叙舊先等等吧!莒子将軍,張翔現在還有多少人馬?”
韓莒子:“哪裏來的愣頭青啊!你不會傻的以爲我會說吧!”
韓瓊:“莒子慎言,這是高覽将軍,你如果你在出言不諱,老夫也保不了你,你還是老實交代吧!免受皮肉之苦。”畢竟是韓家人,韓瓊還是很護短的。
張颌:“韓老将軍,既然您不好下手,那麽就由在下出手吧!這個惡人我來當。”張颌其實是想從韓莒子身上找一些線索。
韓瓊本來已經不懷疑張颌了,畢竟他是第一個招到埋伏的将領,但是張颌此舉卻又引起了他的懷疑,畢竟中埋伏不假,但沒有受傷也是真。
韓瓊:“既然儁乂想審,那就交給你了。”畢竟在袁營之中,就算有什麽貓膩,韓瓊也有辦法知道。
張颌對韓莒子可不會客氣的,那可是鞭鞭見血,而且還沾了鹽水,“你最好什麽都說?要不然失手打死人就不要怪我了。”
韓莒子:“我叔父韓瓊是袁軍統帥,我的命就算交給你,你敢要嗎?”
張颌:“有什麽不敢的,韓老将軍賞罰分明,就算我打死你,也不過是殺死了一名敵将而已,跟你韓家子弟的身份又有什麽關系。”
韓莒子:“你想知道什麽我全都告訴你,但我隻告訴你一個人。”張颌并退了左右,其中一個眼神亂轉,出去以後就找到了韓瓊。
“元帥,張将軍和那個敵将,現在單獨待在一起,小人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韓瓊的疑心病也越來越重了。
而韓莒子這邊,等其他人都離開,“張将軍上次夜襲下手真狠啊!在下整整昏迷了一天,不過也保住了性命,真是多謝你手下留情啊!”
張颌:“我要聽到的不是這些,你不會想繼續浪費我的時間吧!”
韓莒子:“兵力人數什麽的,我相信張将軍應該比我清楚,我能告訴你的隻有一點,最近我方軍中有一個大動作,足可以一戰而勝。”
張颌:“繼續說。”
韓莒子:“沒有了,這也怪你,要不是你冒然襲營,這個大動作怎麽會少了我。”襲營之策正好是張颌提出來的,他開始懷疑韓莒子是怎麽知道的。
其實韓莒子不過是歪打正着罷了,隻不過是張颌自己亂想而已,“你在耍我。”張颌剛要動重刑,韓瓊就帶人進來了,沒有比這更及時的了。
韓瓊:“住手,儁乂你是想殺人滅口嗎?”
張颌:“韓老将軍,你才是真的要護短吧!要不然我旁觀也可以,但是誰也别想從我的手裏拿走韓莒子。”張颌的強硬态度,引起了韓瓊的反感。
韓瓊:“我要是偏要帶走呢?”
高覽:“好了,我來當個和事佬,一個敵将而已,用得着劍拔弩張的嗎?這個人交給我了,放心我會撬開他的嘴的。”把人交給高覽,二人到沒什麽意見。
畢竟現在二人都相信高覽,高覽是個粗人,審訊的方法不過是皮肉之苦而已,韓莒子抵死一句話都沒有說,張韓二人不約而同的離開了。
高覽的審訊沒有結果,又回到了大帳,大帳中的氣氛已經很壓抑了,韓瓊先開口了,“張将軍,莒子跟你說了什麽?不妨說出來,大家參謀參謀。”
張颌:“韓老将軍,你竟然派人監視我,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不想其他人知道啊!”
韓瓊:“張颌不要說話陰陽怪氣的,我有什麽不能讓衆人知道的,你顧左右而言他,是不是想隐瞞啊!你才是真的做了虧心事吧!”
張颌:“不是我想隐瞞,而是說出來也沒什麽用,高将軍也無功而返,我又能問出什麽呢?更何況我剛審訊,就被人打斷了。”
高覽:“最近到底怎麽了?你們兩個怎麽這麽反常,将帥不和到底什麽後果,你們比我清楚吧!别忘了大敵當前,不是内鬥的時候。”
高覽憤然離去,張颌韓瓊這個樣子讓他很失望,張颌也不想看韓瓊的臉色也離開了,整個大帳就隻剩下韓瓊一個,顯得有點悲涼。
張颌和韓瓊之間的裂痕已經無法修補了,而此時的韓莒子也隻剩下半條命了,高覽吃軟不吃硬,下手可不輕啊!肋骨都打折了好幾根。
韓瓊出于親情才派人救治,這下子連高覽都有點誤會了,韓莒子被俘虜兩天後,張翔又發動了一次總攻,不過這次張翔的目标是張颌。
張翔下令殺張颌者賞萬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量的士卒向張颌湧了過去,張颌馬上感到壓力倍增,這次總攻張翔并沒有出動張飛和龍奔。
要不然就無法引起争搶了,沒有這二人戰場會更亂,成廉仰仗自己的騎術先對上了張颌,“張颌你的頭顱是我的,主公想殺你受死吧!”
張颌與成廉拼殺,隐隐能聽見萬金二字,萬金已經超出了張颌的身價,連張颌自己都想殺自己了,張翔突然下這樣的命令簡直是太稀奇了。
随後趙睿等人也殺了過來,張颌幸得高覽的相助,才得以脫身,張翔此舉并不在于殺掉張颌本身,而是爲了加深張颌的疑慮。
不過衆将的表現也讓他很失望,紛紛搶功一盤散沙,衆将受到了張翔的訓斥,對張颌更加嫉恨,此後張颌每次出戰都受到了重點的關照。
最後弄的張颌都不能單獨行動了,沒辦法韓瓊隻能親自領兵,但是韓瓊遇到的情況卻跟張颌正好相反,也不能說太過輕松至少是應對自如。
也就在韓瓊出戰的當天,韓莒子卻離奇的失蹤了,這裏必須要說到一個人就是陳炳,也就是張翔那個鄉黨,此次他也随軍出征。
韓莒子能逃出來,也多虧了他的幫忙,不過陳炳也回不去了,隻能跟韓莒子一起跑了,韓瓊回營之後就發現韓莒子沒影了,自然更加懷疑張颌。
韓瓊懷疑張颌,那麽張颌又何嘗不懷疑韓瓊呢?畢竟戰場上的情況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韓瓊派了大量人手監視張颌,張颌又怎麽會覺察不到呢?
高覽本來想找張颌的,卻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抓起來一問才知道是韓瓊的人,高覽來到了張颌的營帳,“儁乂你也真坐得住,外邊那幫人,什麽時候來的?”
張颌:“很早就有了,韓莒子逃離後,人越加的多了起來,看來韓瓊在忌憚我。”高覽爲張颌鳴不平,于是就去找了韓瓊,但是連營帳都沒有進去。
高覽審問他的人,韓瓊已經知道了,又來勢洶洶韓瓊當然不會見了,如果鬧得不愉快就更不好了,高覽也不嫌事大,直接一封急信就送到了袁紹那。
這件事當然瞞不過韓瓊,張颌也覺得高覽這次做的有點過了,但是事已至此他隻能站在了高覽這邊了,畢竟高覽是爲他出頭的。
更何況二人一直以來私交不錯,韓瓊在大度對這種事也不能視若無睹,高覽的這封急信一出營地,就被張翔的人劫了下來,看見信中的内容張翔隻是笑了笑。
換成了自己想要的信,那名信卒爲了保命自然把這封信送到了袁紹那裏,此時袁紹和曹操的戰事也陷入了焦灼狀态,曹操還是有本事的,開戰之初袁紹就想用自己的優勢兵力壓倒曹操,誰曾想曹仁竟然從後殺出,讓他措手不及,要知道曹仁是守護兖州的,他這一離開就相當于兖州大門洞開,真是招現照啊!不過效果卻不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