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瓊就是一個老頑固軟硬不吃,張翔也沒報什麽希望了,韓瓊說的沒錯,有韓莒子在張翔必然會保護韓家人的安全,這裏面當然包括韓瓊。
曹操已經在等他了,張翔可不想讓曹操久等,雖然日後注定二人是對手,但是現在依然是盟友,袁紹未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還是先維持這種關系較好,這次跟曹操會盟張翔出動的都是騎兵,剩餘的大軍都調回了雍州,沒辦法形勢在變張翔也隻能跟着邊,張翔從并州調來了大量的戰馬在加上一些冀州本地的好馬,合計二十餘萬騎兵。
跑在路上就是陣陣雷聲,當張翔接近曹營的時候,曹營上方已經響起了禦敵的鼓聲,不過沒一會這種鼓聲就停止了,因爲曹軍士卒看見的是黑色的盔甲。
在北方三大勢力之中,唯獨張翔手下是純黑的盔甲,這也跟張翔的喜好有關,張翔非常喜歡單色調的東西,加上别的顔色就感覺非常别扭。
曹軍士卒也知道己方與張翔一方是盟友,自然換了一種鼓聲迎客,曹操等人聽到預警的鼓聲就走了出來,聽到迎客的鼓聲就加快的腳步。
在冀州戰場之上,擂着迎客的鼓聲那就隻有張翔了,二十萬騎兵過路漫天塵土,其威勢煞是逼人,曹操的手下衆将到是不怕而是眼饞。
勇武之人自然喜歡兵器戰馬,張翔坐擁雍并,都是産馬之地,其坐下當然都是好馬,這對于位于中原地帶的曹軍來說,是一種很奢侈的行爲。
有的将領甚至覺得,張翔麾下普通騎兵的戰馬都比他的好,張翔位于騎兵陣型的最前沿,身邊有衆将環繞,其周圍也都是一等一的精兵。
自然令行禁止,在接近營地百步開外的時候,張翔勒緊了缰繩,前沿騎兵都停了下來,極靜與極動之間的轉換非常娴熟,讓曹操都大爲吃驚。
他覺得自己小觑了張翔的實力,”老弟,這是給我下馬威嗎?到是讓哥哥我吃了一肚子塵土。“曹操到是直言不諱大大方方,盡顯豪爽之氣。
張翔:”還不是老哥催得急,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着急趕來,既然讓哥哥吃了塵土,那麽就送幾匹戰馬做爲賠罪吧!禮輕情意重嗎?“
曹操:”那老哥要好好挑挑了,可别遺漏了什麽蒼海明珠。“
張翔:”老哥你不會當真了吧!現如今大漢天下屬哥哥的地盤最大,幾匹戰馬而已也要吃小弟的,胃口是不是有點大了。“
曹操:”老弟啊!你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摳了,幾十萬匹戰馬給幾匹怎麽了,趕緊進帳中議事吧!省的外人說我曹操沒有待客之道。“
張翔直接就帶人進去了,看似很相信曹操,實則從來沒有離開曹操半步,一旦曹操發難張翔有把握全身而退,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進入中軍大帳,張翔發現帳中所用的器皿都是皇室器皿,看來劉協還是真留下不少好東西啊!曹操現在越來越不知道掩飾了。
張翔:”不知道曹大哥,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曹操:”當然是合力迎敵了,别看袁紹看似大勢已去,但實則根基爲失,袁紹是因家族起家,其家族勢力更是不可小觑,丢失了大量的地盤,也可以說是收縮了防線,接下來的戰事隻會更艱難,老弟可不要掉以輕心啊!“
張翔:”有老哥擋在前面我怕什麽?“
曹操:”這話可不能這麽說,按照我們事先說好的地盤分配,現在袁紹駐守的地方大多都是老弟名下的,自己想要的東西自然自己去争取了。“
張翔:”我們兄弟還需要計較得失嗎?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嗎?幫老弟一把又如何?“
曹操:”不是老哥不幫你,我現在手下的人馬大多都是剛招降,有幾個心懷鬼胎之人實屬正常,耽誤正事就不好了,老哥可不能害你啊!“
兩方衆将對張翔和曹操之間的談話一點興趣都沒有,要麽就是聽不懂,就是聽得懂的也不想在聽了,因爲一點意義都沒有。
沒有一句話是在點子上的,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每次都是低着頭就過去了,最後曹操來了一句,”老弟行軍人困馬乏,先休息吧!明日在意。“
衆将其實等的就是這句話,終于可以完事了,張翔離開的時候也是曹操親自相送,張翔的騎兵在曹營的不遠處安營紮寨了。
張翔也沒有食言,到是真送給曹操幾匹好馬,而且還多送了幾匹,曹營之中有名有姓的将領,都受到了張翔的饋贈,曹營衆将本來對張翔的觀感就不差,現在就更好了。
讓曹操就苦笑不得,張翔總是愛弄這些小把戲,如果張翔隻會這些小把戲曹操就省心了,可惜張翔不光有小把戲還有大手段。
不過曹操也相信自己的屬下,不會被這些小恩小惠收買的,既然張翔想送就送好了,曹操自然也不會攔着,那樣就顯得自己小氣了。
第一天曹操也就忍了,但是第二天張翔就更加肆無忌憚的,直接邀請賈诩去叙舊,如果張翔邀請的是一個武将,曹操一點都不擔心。
但卻是個文臣,曹操就有點擔心了,文臣知道的東西要比武将多得多,更何況這個文臣還是賈诩,張翔和賈诩之間有嫌隙曹操是知道的。
别人的膽子曹操不敢說,但是張翔的膽子可是很大的,如果賈诩走着進去,張翔就敢讓他橫着出來,冒着損失賈诩的風險曹操可不敢嘗試。
賈诩也不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地,沒辦法曹操隻能謊稱賈诩身體不适不便離營,盟友之間本來就是一個相互試探的過程,張翔可不會客氣。
張翔直接派了一些随軍大夫去了曹營給賈诩診治,曹操也安排了一些大夫,張翔的人自然說賈诩沒病,曹操的人自然會說有病,兩方人就争吵了起來。
甚至不惜大打出手,最後自然是張翔的大夫占了上風,這次張翔出動的都是騎兵,随軍的大夫也大多會騎馬,會騎馬的大夫手上自然有點本事。
這種事雙方都不會計較的,自然誰輸誰倒黴了,最多能休養幾天,不過張翔卻反其道而行之,随軍大夫打赢了,自然重重有賞了。
張翔也是玩上瘾了,經常讓自己這邊的大夫爲賈诩診病,賈诩還爲此喝了幾口苦湯,弄的他上吐下瀉的,最後真病了,剛開始曹操還以爲中毒了呢?
後來發現不是才放心,經此一事曹操在也不讓張翔的大夫進營了,這些那是大夫啊!是士卒還差不多,一個個脾氣極差像是在故意找茬。
曹操更怕賈诩有了閃失,賈诩有沒有病,大家心照不宣,既然曹操不讓人進去,張翔也不會強人所難,萬事皆有度,過度情敗落。
賈诩之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雙方還是整日讨論征伐事宜,不過每日的内容都是大同小異,剛開始還是張翔親自出馬,後來則是程昱出面他陪同了。
實在是太沒意思了,也隻有程昱這樣的人才能習慣,有一次張翔更是在帳中睡着了,呼噜聲都打了起來,但是也沒有人敢叫醒。
這種事曹操都不能管,等張翔醒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了,張翔的做法一點都沒有影響到程昱的發揮,上嘴唇碰下嘴唇說了一下午。
張翔睡的都身體發麻了,程昱還是做的挺直,來時候什麽樣現在還什麽樣,衆将也向張翔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其實他們早就想睡了。
但是他們可沒有張翔那樣的身份,自然一個個強撐着,張飛把自己大腿掐紫了才撐住,張翔剛睡醒事情就談完了,張翔就帶人離開了。
當然這種事張翔就做了一次,因爲此事過後程昱就找到了張翔,那是一頓教訓啊!張翔可不想在聽第二遍,最後雙方僵持了半個多月,終于有了結果。
分成兩路各打各的,這跟沒談差不多,張翔也發現自己慢慢堕落了,但是這種事情還必須做,形勢上的東西必須做足了才行。
比如說滿漢全席,誰也沒法子吃那麽多菜,不過就是爲了彰顯威儀而已,此次談判也是如此,對上袁軍之後,張翔才發現曹操真說了一句有用的話。
此時的袁軍的确比以前的袁軍難對付,真是不可小觑啊!每城必守,而且誓死不降,袁家的底蘊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有些地方的邬堡都會反抗。
張翔大軍曾經攻打過一處邬堡,足足花了有一個時辰,雖然說騎兵不善攻城,但是張翔這邊畢竟人數衆多,而且還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邬堡。
事後張翔才知道這處邬堡的主人,是袁家的家奴得到袁隗賞賜才恢複自由身的,所以對袁家感恩戴德,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滿天下,想必這樣的人很多,張翔都有點後悔不把步卒帶來了,邬堡營寨可以攻,但是縣城可就不好攻了,張翔的騎兵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自然進展不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