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祿:“張翔算你識相,本小姐一定會回來的,咱們走着瞧。”馬雲祿拉着馬岱就想往外走,但是馬岱卻一動不動,怎麽拉都拉不走。
“二哥你怎麽了,難道還有什麽事嗎?”馬雲祿很不解的看着馬岱。
張翔:“這還不懂嗎?你可以走了,但是馬岱不能走,你真的覺得我會怕你們馬家嗎?馬岱爲了你自願留下來,不要辜負你二哥的一片心意。”
馬雲祿:“二哥,張翔說的是真的,那我死活都不會走的,我是女兒身幫不了大哥太多的,還是二哥你出去吧!用不着替我去死。”
張翔:“兄妹之情讓人羨慕啊!可惜我體會不到,因爲我隻有兩個哥哥,竟然兩個人都不想走了,那麽就兩個人都留下來吧!多一張嘴而已我養得起。”
馬岱:“張翔你出爾反爾,枉爲一方之雄。”
張翔:“終于叫我的名字了,你那一句虛假的張州牧,聽了都讓我惡心,馬岱我欣賞你不假,可是我卻不知道你爲何而來,但是我知道隻要馬雲祿留下來,你就無法走下一步,你們兩個好好待着吧!”
馬岱剛要反抗,就被張翔的親衛下了兵器,馬家兄妹被困在營帳之内,“二哥,你到底來幹什麽?救人不成把自己也搭了進來,這次真是虧大了。”
馬岱:“小妹,你應該走的,現在的馬家不比從前了,你這次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馬雲祿發現馬岱很不對勁,非常的悲觀。
馬雲祿:”二哥你跟我說實話,如果我走了你到底要做什麽?“
馬岱剛要摸馬雲祿的頭發,但是手剛伸出去又縮了回來,因爲馬岱意識到馬雲祿已經是大姑娘了,兒時的一些舉動已經不适合了。
馬岱:”小妹我也不瞞你,馬家這次有一個過不去的難關,隻有暫時離開涼州才能度過此劫,可是你卻在這裏,大哥他不會走的,所以隻有你回去,大哥才能走。“
馬雲祿:”二哥你别傻了,你在這大哥也不會走的,難道二哥你想自殺。“
馬岱:”平時毛毛躁躁的,關鍵時刻還挺聰明,義父對我有養育之恩,是我該報恩的時候了,隻是沒想到張翔會出爾反爾,讓我落得一個左右爲難的地步。“
馬雲祿:”二哥,我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外人,你就是我的親二哥,如果馬家真的到了你說的那一步,那麽小妹陪你一起死。“
而此時的馬超也在四處找馬岱,這段時間馬岱的表情都不對,突然不見蹤迹讓他也很着急,順着馬蹄印追尋,卻是張翔的營地。
這讓馬超更加不安了,馬超一點懷疑馬岱的心思都沒有,也難怪馬岱會爲了馬家而死,有時候信任比任何名利之物都重要。
馬超隻能回去找龐德商量,雖然龐德做錯了事,但是過了氣頭上,馬超還是很信任龐德,隻不過龐德的軍中之職被撤了下去。
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親兵,聽了事情的起末,”大公子可以放心,張翔是不會動二公子的,隻要大公子一日沒有被抓住,二公子和小姐就會越安全。“
馬超:“沒想到我馬孟起也有被牽制的一天。”
龐德:“大公子,屬下冒昧的問一句,你現在真的還認爲老主公是被張翔殺死的嗎?就從來都沒有懷疑過,畢竟張翔一直在否認。”
馬超:“令明你真的還以爲我是原來的那個馬超嗎?曾經我也懷疑過,不過後來我就知道張翔不是我的殺父仇人,要不然張翔的舉動不會現在這樣。”
龐德:“既然主公都清楚,爲什麽還要這樣。”
馬超:“令明你真的不明白嗎?如果不打着爲父報仇的名義,我們馬家軍早就散了,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但也是我必須要走的路。”
龐德發現原來馬超變了很多,以前龐德覺得這種改變是好事,但是現在龐德覺得這種改變承擔的東西太多了,未必是件好事。
張翔離開馬雲祿的營帳,在路過馬營的時候,發現張飛在那裏走來走去的,“大哥你在幹什麽?身爲将領走來走去的像什麽樣子?”
張飛:“三弟,蕭稍突然不理我了,是不是病了?”
張翔:“大哥你先别着急,我相信你也找過軍中的獸醫了,如果有事他們早就管了,蕭稍不理你,你是不是那裏得罪它了。”
張飛:“這怎麽可能啊!我對蕭稍比對甯兒都好,天氣熱的時候我天天給它刷毛,吃的草料都是我親手喂得,自從上次蕭稍跌倒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張翔:“大哥也許這才是真正的原因,其實我問過了蕭稍已經不适合在上戰場了,這對于一匹神駒來說跟死沒什麽區别?”
張飛:“那又怎樣,上不了戰場大不了不上,蕭稍賠了我這麽多年,它就是我的家人。”
張翔:“蕭稍知道幫不了大哥,所以想讓大哥忘了它,蕭稍是一匹神駒,自然有它的自尊和自傲,大哥你是該考慮換一匹馬了,這樣做蕭稍也許會理你。”
張飛決定試一下,張飛随便牽了一匹戰馬來到了蕭稍的面前,張飛注意到蕭稍的眼神亮了一下,卻突然發出了一聲吼叫。
張飛牽過來的那匹戰馬,四條腿都打顫,蕭稍眼神中的亮光又熄滅了,張飛連忙解釋,“蕭稍你生氣了,它不是我的戰馬。”蕭稍更不理人了。
張翔:“大哥你還不明白嗎?蕭稍希望你有新的戰馬,但是你拉來的這匹戰馬配不上你。”張翔走到了張飛面前,蕭稍用馬頭頂了頂張翔,顯然是認同張翔的話。
張飛:“蕭稍真的是這樣嗎?你這樣的神駒很難找啊!”
張翔:“大哥喜不喜歡馬超的那一匹夜照獅子,現在馬岱和馬雲祿都在我的手上,如果大哥喜歡我就想辦法幫你弄來,馬超應該無法反對。”
張飛:“我不喜歡白馬,我這麽黑騎白馬像什麽樣子?”
張翔突然想到了呂布的赤兔馬,張翔有把握從袁熙那裏搶奪赤兔,但是張翔卻不想現在告訴張飛,想給它一個驚喜,“那我就沒有辦法了,隻能慢慢找了。”
由于馬岱也被張翔擒拿,馬超隻能選擇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也讓張翔抽出了一些時間,張翔給袁熙寫了一封信,保證明年之内不攻打幽州,條件是交出赤兔。
信件傳到了袁熙的手上,袁熙性格較爲懦弱又沒有主意,大事小事都找衆人商議,在者說張翔的事可不是小事,關系着戰事的變遷。
馮敖:“屬下覺得交出赤兔不無不可,赤兔隻不過是一匹馬而已。”這封信來的很突然,連馮敖事先都不知道,不過馮敖當然要站在張翔這一邊。
沮授:“主公,張翔信中強調了明年,就說明他不會反悔,交出赤兔的确是一件好的買賣,隻不過委屈了顔良将軍。”現在的赤兔馬是顔良的坐騎。
顔良現在是幽州第一大将,顔良當然不舍得赤兔馬,畢竟武人好馬赤兔又是絕世神駒,但是顔良也知道要顧全大局,“如果張翔不會反悔,交出赤兔屬下沒什麽意見。”
袁熙:“但是此事至關重大,誰去又合适呢?”
郭圖:“屬下願往,馮将軍也說過赤兔不過是一匹戰馬而已,去的人身份太高會讓主公失了顔面,身份太低就更加不合适了,武将也有挑釁之嫌,所以屬下去作爲合适。”
郭圖之所以留在袁熙的身邊,不是他忠心于袁家,而是許攸投靠了曹操,他自然不會去,郭圖小人心思自然害怕許攸會報複。
所以郭圖才想通過這個機會依附張翔,其實郭圖早就有了這種想法,但是由于一直沒有機會,這種想法就被耽擱了,這次交易郭圖必須要去。
沮授到是猜出了郭圖的小心思,但是沮授卻沒有出面反對,反而很同意,郭圖就是一條臭魚,隻會毀了一鍋湯,還不如讓他走。
隻要赤兔能送到張翔手中,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也許郭圖去張翔那裏還有不一樣的作用,沒有人争最後這件事到是讓郭圖如願以償。
郭圖帶着赤兔馬就上路了,馮敖爲了保證萬無一失還特地派了一隊精兵跟随,離開幽州之後就是并州的地盤,聽說是張翔要的東西,自然是暢通無阻的。
郭圖本來以爲是個美差,卻沒有想到要去涼州,不過事情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能走回頭路了,否則兩邊都占不得好處。
郭圖是颍川人,在幽州就已經很不适應了,更何況是在涼州,等郭圖見到張翔的時候已經剩下半條命了,話都說不利索,不過張翔也不在乎郭圖。
隻要赤兔馬沒事就好,赤兔不愧是涼州戰馬,在涼州的環境下更加精神,不過赤兔也不是誰想接近就接近的,一看到張翔接近就發出了一聲嘶吼聲,這個聲音卻引來了呂玲绮,呂玲绮一把就抱住了赤兔的脖頸,眼淚都流了出來,赤兔也靠向了呂玲绮,好像見到了親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