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松是一個恃才傲物之人,自然也瞧不上僞善之人,如果他會裝早就登上高位了,也不會在别駕從事這個位置上蹉跎多年毫無寸進。
所以張松本能的開始厭惡劉備,“飲鸠止渴雖然不能解渴,但未必不是一種方法,曹操不走張州牧也不能攻取益州,至于後來要面對劉備那也是後來的事情了。”
張翔:“有些事情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就難了,益州天險絕對不可忽視。”
張松微微一笑,脫下了自己的外衣,逞到張翔的面前,原來外衣裏面内有乾坤,張松把益州地圖縫在了裏面,“州牧大人,這就是益州全境地圖。”
張翔:“果然有備而來,這個準備讓我都喜出望外,當今天下能讓我喜出望外的東西已經不多了,益州地圖絕對算是一個,子喬想要什麽都可以給你,哪怕是身居高位。”
張松:“張州牧就真的這麽信任在下嗎?不怕在下能力不足。”
張翔:“這份地圖畫在蜀錦之上,就說明這個人下筆沉穩果斷,否則這份地圖根本就不能成形,這份地圖是近幾年新完成的,那麽這個人不是子喬你又是誰呢?花費這麽長的時間,卻爲了繪制一份地圖,這樣的人能力會不足嗎?當一個别駕從事真的是太可惜了。”
張松:“老天有眼吾蹉跎十年,終遇明主,屬下張松拜見主公。”
張翔:“子喬不用如此,你我既以成君臣,日後來日方長,這樣的禮數能免則免吧!我手下可有從來都不向我之人,你這樣做反而讓我不适應。”
張松:“這怎麽可以,君臣之道自古就有,豈可荒廢主公一定要重視起來。”張松既已稱臣,自然要以臣子的角度侍奉張翔。
跟剛才的想法完全不同,張翔也覺得張松這樣的表現也很有意思,“君臣之禮固然重要,但卻不急于一時,霸業未成這些旁枝末節先放在一邊吧!”
張松:“主公雄心常人所不及也,屬下拜服。”
張翔:“沒想到子喬也會這些拍馬之言,不會傳聞中那樣嗎?還是那句話,子喬想要什麽,吾都可以滿足,你也可以先考慮考慮,我先賜你一座府邸吧!”
張松:“正如主公所說拿下益州,劉備會成爲制肘,那麽屬下自然要在該在的地方了,屬下的确想位于高位,但也要有讓人信服的功勞,屬下決定先回益州侍機而動。”
張翔:“真是難爲子喬了,此次回去兇險萬分,我派了兩個人給你吧!”張翔從軍中帶來了甯馮甯鎮兩兄弟,讓二人保護張松的安全。
甯馮甯鎮兩兄弟的性格其實不适合待在軍中,要不然以這兩兄弟的資曆早就是軍中要職了,不過兩兄弟也知足從來也不索求什麽?
這次離開保護張松,兩兄弟到是都很願意,張翔決定當兩兄弟回到長安之時,必定重重有賞,有了甯氏兄弟的幫忙,張松的歸程更加順利了。
張松看到甯氏兄弟如此才幹,也感受到了張翔的重視,這是張松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張松終于回到了西川,求見了劉璋,“主公,張翔同意了。”
劉璋:“張翔就沒有什麽條件嗎?”
張松:“這個自然是有的,不過屬下已經替主公答應了,張翔的條件就是他攻下的土地城池歸他所有,主公不可在讨要。”
劉璋:“張松你知道你答應的是什麽嗎?你哪來的這樣的膽子,真的是不想活了,來人啊!”
黃權:“主公請慢,其實張别駕答應的好啊!因爲就算張别駕不答應,張翔還是會那麽做,既然沒有什麽區别,何不順了張翔的意。”
劉璋:“原來如此,張松是吾錯怪了你,你要什麽賞賜盡管說。”劉璋其實跟張翔說了差不多的話,但是張松總覺得劉璋的話那麽刺耳。
尤其是剛才劉璋要殺他,真是翻臉比翻書都快,自己竟然能在他手下做事多年,真是瞎了眼了,“爲主公做事是臣子的本分。”
劉璋:“說的好,張松你先回去,你賞賜會送到你的府上。”
到了晚上黃權親自把賞賜送到張松的府上,張松本來是不想看的,但是聽說黃權來了卻不得不看,“黃大人你怎麽來了,真是折煞下官了。”
黃權:“子喬還在爲白天的事情生氣吧!主公爲人就是那樣,這次的賞賜可是很豐厚的,主公即位以來這是很少見的事,足以看出主公對你的重視。”
“屬下明白。”張翔心想如果劉璋身邊沒有黃權,那麽劉璋應該早就被人推翻了。
黃權在張松的府上待了一會就離開了,畢竟天色已晚在待下去就有失禮數了,但是離開之時黃權總是覺得張松很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黃權覺得應該注意一下張松的情況,畢竟張松剛從張翔那裏回來,也許真的發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張翔既然同意了合作,自然不會無所事事。
張翔派往重兵到漢中以外,用來牽制張魯的兵力,這是陽謀張魯也束手無策,隻好撤回了一部分楊家的兵馬,前線就靠馬超頂着了。
張魯越是重視張翔就越是按兵不動,馬超手下兵力不足,自己擅長的騎兵在益州也無作爲,一下子失去了上風之勢,讓劉璋松了口氣。
不過劉璋卻很埋怨張翔,覺得他按兵不動,不遵守盟約,但是黃權卻覺得張翔這麽做很好,不威脅益州土地還能牽制張魯,真是兩全其美之事。
隻是黃權不明白張翔什麽時候這麽好心了,張翔屯兵是不假,但不是爲了牽制張魯,而是爲了進攻漢中郡做準備,他比任何人都想劉璋輸。
兩敗俱傷才是張翔想看到的結果,如果隻有張魯一家輸,那就違背了張翔想奪取益州的初衷,有這樣想法的人不隻張翔一個。
還有一個就是劉備,劉備也想染指益州,但是益州天險卻把劉備的荊州大軍擋在外面,劉備之地劉璋正在跟張魯交戰,他本以爲劉璋會向他求援,沒想到劉璋會跟張翔合作。
“主公,真是望眼欲穿啊!其實有些事情急不得。”諸葛亮羽扇綸巾走了過來。
劉備:“孔明你怎麽出來了,沒想到劉璋竟然會跟張翔合作,甯願與張翔這樣的虎狼合作,也不相信自己的同宗之人,真是悲哀啊!”
諸葛亮:“劉璋平庸之主,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應該是益州主簿黃權的手筆,如果是我也會聯合張翔,其實很明智。”
劉備:“張翔果然染指了益州,如果我們在晚一步就沒有機會了。”
諸葛亮:“這個主公可以放心,主公不離開荊州,張翔是不會染指益州的,因爲主公、張翔、曹操之間相互依托,一個動全都動,一個不動全都不敢動。”
劉備:“吾到是想動,可惜劉璋不給吾機會啊!”
諸葛亮:“隻要西川大軍在戰場失利,劉璋就必須向主公求援,張翔畢竟是遠水可是解不了近渴的,主公慢慢等待時機吧!”
劉備:“難道就不能創造機會嗎?”
諸葛亮:“益州正逢戰事,所有關卡全部關死,人根本就進不去,又如果創造機會呢?等一會也無妨,因爲張翔不會讓主公等太久,張翔可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
劉備:“孔明是說張翔會幫我們。”
諸葛亮:“這個自然,在攻伐益州這方面,我們雙方是相同的,張翔和劉璋能聯盟,也就說明張翔的人進得去,張翔屯兵之時就做好了跟主公拼殺的準備,主公應該擔心的則是留守荊州之人。”
劉備:“如果二弟還在,我就不用煩心了。”
諸葛亮:“那我們不如先解救關将軍吧!關将軍現在被困許昌,足以表明他對主公的忠心,如果關将軍反叛早就領兵爲将了。”
劉備:“不知軍師有何妙策?”
諸葛亮:“妙策不敢當,這件事還要看關将軍自己的意願,我們能做的隻有幫助關将軍離開許昌,剩下的路隻能靠關将軍自己了。”
劉備:“也是聽天由命吧!”許昌是曹操手下防守最嚴密的地方,同時也是最亂的地方,他的亂不是來自于底層百姓,而是來自于上層官吏。
在許昌城中還有很多朝廷百官,劉協死後這些人的就有點尴尬了,一些人就投靠了曹操,還有一部分則是選擇了告老還鄉。
對于這一部分人曹操還是很尊重的,畢竟他們離開對曹操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但還有一部分死硬派,他們反對曹操但卻沒有能力。
在許昌城中混吃等死,曹操也沒有什麽轍,畢竟都是官身,曹操也不能一殺了之,所以隻能養着,養着一群跟自己不對付的人,許昌不亂就怪了。
這也是諸葛亮爲什麽有把握讓關羽離開許昌的原因,這些死硬派的官員大多來自南方,畢竟南文北武,這已經成爲了一種風氣,自古以來都是如此,劉備掌握荊州,自然也可以威脅這些官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