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入蜀兵貴神速,劉璋大開方便之門,放劉備通過各個關城,這一路走來,劉備才明白什麽叫地勢之利,得到益州可保無憂矣。
如果強攻益州,勢必會兵敗垂成,劉備到真想謝謝劉璋這個同宗之人,劉備自從進入西川以來,黃權就一直在劉璋耳邊念叨。
劉璋耳根子本身就軟,更何況黃權又是他最信任的人,所以劉璋勉強聽取了黃權的意見,用了一個折中之法,那就是不讓劉備的大軍接近西川的治所。
而是直接去北方駐守綿竹,擋住張魯的大軍,劉璋也知道這樣做的确有點失禮,畢竟是自己請人家過來,卻不讓人家進門,沒有這個道理。
所以劉璋親自要離開了治所迎接劉備,黃權不讓劉備大軍進入治所,除了要保全西川之外,更重要的就是要保護劉璋的安全,他沒想到會弄巧成挫。
劉璋竟然會親自送上門去,這次黃權直接聯合百官阻止劉璋,張松等人自然沒有參與,不光如此還散布謠言,說黃權以下犯上。
好在劉璋并不相信,他對黃權還是很信任的,但心裏的确有諸多的不滿,他不喜歡别人反對自己的命令,哪怕這個人是他最信任的人。
所以劉璋直接調集了宮衛直接闖了出去,劉璋畢竟是西川之主朝廷任命的益州牧,他要是想走還真沒辦法阻攔,劉璋之父劉焉是英明之主。
給劉璋留下了不少忠心賢才,劉璋也是仰仗着這些人才能保住西川的,要不然早就被其他人吞并了,跟黃權一起進谏的人,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
那就是老臣王累,也是劉璋手下的從事,跟張松平級,雖然能力平平有時候還會倚老賣老,但是對劉璋是絕對的忠心,也是劉焉留下輔佐劉璋的。
王累站在城牆之上,“主公,千萬不能去見劉備,他隻會害你啊!屬下是兩代老臣,主公難道想看到老主的基業毀在您的手中嗎?請你三思啊!”
劉璋:“吾爲主,而爲臣,你是想拿吾父壓我嗎?吾意已決誰勸者死。”
王累:“老主啊!是屬下無能,不能輔佐新主啊!”王累悲憤之下跳下了城牆,直接摔死在劉璋的面前,鮮血染紅了他白白的須發。
看見這一幕,劉璋隻說了一句,“老東西真是礙眼,把他拖走。”這句話讓衆臣心灰意泠,就在也沒有人敢阻攔劉璋了,黃權有心可獨木難支。
劉璋在涪城迎接劉備,劉備也是一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家夥,對付一個井底之蛙劉璋還是綽綽有餘的,“兄長你怎麽來了,應該是小弟去看見你啊!”
劉璋:“玄德不用拘禮,你我同宗前線緊急,所以不能設宴款待,還讓你駐守綿竹,是爲兄的不對啊!”
劉備:“兄長太過客氣了,小弟本來就是帶兵支援的,當然要去戰場了,至于設宴款待之事,那隻能等待我得勝歸來再說吧!
劉璋:“玄德雄心壯志,爲兄祝願凱旋而歸。”
劉備不是不想趁機殺掉劉璋,而是時機未到,來到益州之後,劉備才發現此地的民情跟其他地方完全不同,看似是一整塊的。
其實是一盤散沙,各個縣中掌權的都是當地的家族,劉備也不清楚這個劉璋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可是劉璋的卧榻之側卻睡了這麽多人。
如果不收斂益州百姓的民心,就算殺死劉璋也無濟于事,那樣隻能得到一個更加混亂的益州,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所以劉備決定前去駐守綿竹。
在暗地裏拉攏民心在做打算,劉備這一動作,牽動着曹操和張翔的心,當兩人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袁熙那邊卻突然發兵了。
顔良攻打冀州以西,文臣攻打荊州以東,袁熙此舉真可謂是自尋死路了,一舉得罪北方兩大霸主,有這樣壯舉之人隻有一個那就是袁紹。
可是當時的袁紹如日中天,手握河北三州世族支持,跟現在的袁熙完全不同,袁熙現在隻有幽州一地世族背負,哪來的這麽大膽子。
不過袁熙卻真的這麽做了,張翔和曹操不得已停下了腳步,既然有人找死那就更加不會客氣了,袁熙之所以存活至今,就是因爲他所在的幽州,與曹操和張翔的地盤接壤。
張翔和曹操都知道一旦幽州被滅,那麽北方大地就剩下兩方人馬,決戰就在所難免了,要不然袁家勢力早就被滅了,袁熙發兵對張翔來說也不完全都是壞事。
顔良攻打冀州以西到是挺合張翔的心意,張翔對顔良可是眼饞已久,袁紹已死袁熙無能是該顔良做選擇的時候了,張翔相信顔良是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美中不足的是馮敖沒在顔良這邊,而是在文臣那邊當副将,要不然張翔就更有把握了,張翔事先聯絡了馮敖,讓他便宜行事實在不行就投靠曹操以自保。
張翔覺得馮敖這枚暗子是該換換地方的時候了,袁熙的幽州大軍裏面有很多胡人,在冀州大地上到是燒殺搶掠,從虞增那裏得知袁熙可是送了不少重禮交好境外胡族。
真是妄爲袁紹之子,一點都沒有繼承袁紹的民族氣節,對付一個顔良,還沒有資格讓張翔回軍,張翔隻是抽取了少量的精兵。
彙集當地的士卒對抗顔良,由于要招攬顔良,所以這次張翔随軍出發,張翔沒有帶龍奔也沒有帶張飛,而是帶了呂玲绮和張遼的部曲。
猛将有越兮,良将有張遼高順,還有一個介于兩者之間的呂玲绮,張翔覺得對付一個顔良也算是綽綽有餘了,顔良手下雖然有不少胡人兵馬。
但大部都受到約束,跟文醜那邊完全不同,文醜那邊才是真正的殺戮,都說文醜嗜殺起初張翔還不相信,現在看來真的是名不虛傳啊!
張翔相信曹操是不會放過他的,自然就沒有想管的意思,張翔很快就跟顔良對上了,顔良在張翔軍中并沒有看見張飛和龍奔的将旗。
所以選擇了鬥将,顔良自問不比張飛龍奔差,但是也不想白費功夫,既然二人都不在,顔良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跟他争鋒,揚長避短才是沙場之道。
張翔自然選擇越兮與之對戰,越兮手上還有神兵方天畫戟,自然不懼任何人,兩人鬥戰百回合,僵持不下顔良則是越打越心驚。
方天畫戟不愧是漢末神兵,顔良的戰刀之上已經有了缺口,顔良的戰刀也是镔鐵所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将何人,我手下不斬無名之輩。”
越兮武藝雖高但卻是不經戰場,聽見顔良問話,自然想着答話,“山隐越兮前來一戰。”手上的動作自然慢了一分,自然被顔良把握住了。
顔良趁機偷襲,雖沒有斬掉越兮,但卻是處于上風,顔良也知道這樣的情況不會長久,所以就下令全軍掩殺,袁軍看顔良趨于上風,自然士氣大振。
越兮不過隻是個副将,他的失利對張翔一方來說也是無傷大雅,戰場也就從鬥将,變成了混戰,混戰之後雙方各有輸赢,各自回營。
其實顔良一開始就不同意這次出征,兵力懸殊實力懸殊,就算有胡人支援也不過隻能撐住一時,今天之戰看似半斤八兩,但是顔良知道是張翔有意想讓。
張翔隻派出了一支部曲,如果張飛和龍奔帶兵過來,顔良必輸無疑,以少勝多顔良想都不敢想,顔良不由的想起在袁紹麾下的時候。
那個時候四庭一正梁,何等的威風何等的不可一世啊!現在卻物是人非,張颌高覽投靠張翔,韓瓊被軟禁長安,而他和文醜卻要去送死。
真是悲哀啊!今日戰死的都是顔良的老部下,而那些胡人看行事不對早就逃之夭夭了,顔良不心疼那都是假的,同袍多年勝似兄弟。
到了晚上顔良的營地又鬧了起來,原來是糧草分配不均的情況,先鬧事的是胡人,袁軍士卒心中本來就憋了一把火,自然也不會手軟。
雙方都是久經沙場之輩,下手可都不是一般的黑,沒一會就鬧出了人命,從一場小沖突發展成了大亂子,要不是顔良及時出現,這支部隊就散了。
顔良一直忙到了後半夜,安撫士卒拯救傷員,顔良看着浩瀚的星空隻能想起四個字前程堪憂啊!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胡人既然是爲利而來,那麽張翔不見意先滿足他們,如果是糧草張翔到是不舍得,但是金銀珠寶張翔還是有點存貨的,該大方的時候還是要大方的。
張翔用利讓胡人撤兵,在加上幾天前的那一場沖突,胡人竟然真的就答應了,拉着很多車的财物就離開了,一點都沒有顧全大局。
顔良隻能被迫後撤,而張翔卻沒有趁勢追殺,既然要招攬顔良,自然就不能逼得太急,畢竟還有子車靈的關系在那,張翔還是希望顔良甘心請降,省的繼續兵戎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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