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圃沒有想到張翔會這麽直接,但是他也沒有什麽可以還嘴的餘地,形勢比人強張魯的确沒有太多挽轉的資本,“我家主公依然還是漢中之主。”
張翔:“但是劉備卻容不下張魯,要不然閻先生也不會在我這裏,張魯的要求我全答應了,這樣閻先生應該就可以回去交待了。”
此時的閻圃已經無話可說了,的确他過來的目的就是聯盟,張翔已經答應了他所有的條件,閻圃此次的任務也完成了,“張州牧,在下告辭了。”
由于楊旭和楊松的關系,漢中楊家就已經倒向了張翔,閻圃與漢中楊家曆來不合,一個人可沒有一個家族重要,更何況張翔手下不缺謀臣。
爲了讓漢中楊家投靠,張翔自然不會給閻圃好臉色,閻圃灰溜溜的回去,不過張魯卻不擔心他的狀況,“張翔怎麽說,他有什麽要求。”
閻圃看到張魯的嘴臉已經心灰意冷了,但是閻圃出身貧寒,能有今日的成就多虧了張魯的提拔,他哪怕身居高位也沒有忘了這份恩情。
閻圃說了張翔的原話,“主公的要求,張翔都答應了。”張魯也放心了下來,下達了開關城的命令,至此張翔的大軍在漢中郡暢通無阻。
而楊柏卻在劍屏一線對付劉備,劍屏顧名思義是多座山峰鼎立而起,有如利劍一般,劍屏之内小道林立曲折蜿蜒,不熟悉的人都可能迷路。
劉備在這方面就吃了虧,不過劉備手下也有不少的東川降卒,他們對劍屏的地形還是較爲熟悉的,但是劍屏之内的營寨可不是那麽好突破的。
劉備攻打劍屏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而此時的張翔已經接手漢中全郡,就差最後一個郡城,張翔兵臨城下,張魯帶衆人出來迎接。
别看劉璋的益州之牧,但是張魯這個東川之主,可一點都不比劉璋差,依然是宮殿華麗,一點都不想是學道之人,真是挂羊頭賣狗肉。
張魯:“張州牧,您答應在下的郡守之位,不知何時兌現。”
張翔:“郡守之位我怎麽不知道?”
張魯:“吾手下閻圃曾經拜訪過州牧,說是州牧全都答應了。”
張翔:“你說的是這件事,閻圃說的沒錯我的确全都答應了,隻是不知道你想要的是郡守之位,吾手下的郡縣不少,你可随便選,但是卻不能宣傳道義。”
張魯:“這個自然,在下知道分寸。”
張翔:“不知道你手下還有多少教徒,聽說你手下有一批鬼卒,都是對你忠心的教徒,而且訓練有素,吾希望你把他們交出來。”
張魯的确帶着張翔去見鬼卒,這些鬼卒的确對張魯忠心,但是張翔總覺得整支鬼卒缺少了什麽,張翔曾經見過黃巾力士,他們身上的氣勢也要比這些鬼卒強得多。
東川這些年的确沒有經曆戰亂,但是地方也一直不平靜,張翔可不相信張魯的實力僅有如此,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壓着劉璋打。
劉璋手下的張任黃權可不是擺設,他們的能力連張翔都不敢小觑,看來張魯還是保留了一部分實力,不過張翔也不着急揭穿他。
隻要張魯帶人進入雍并,張翔就不相信他還能隐藏的住,現在保留多少,到時候就要吐出多少,“鬼卒的确精銳,不知道可否借吾一用。”
張魯:“州牧占有漢中,鬼卒也是漢中之民,自然歸州牧所有。”
張翔決定在漢中郡城休整三天,這段時間張翔接手城池可以說是兵困馬乏,順便還能體察一下漢中的民情,張翔在漢中已經站穩了腳跟。
自然就不怕遠在劍屏的劉備,就算張翔沒有占據漢中,隻占據了漢中一角,張翔也不相信劉備能從自己手裏占得便宜,這是實力上的差距。
就算劉備手握荊益,在兵力上還是不如張翔,更何況劉備還沒有得到益州,外有張翔内有劉璋,荊州還在曹操的兵鋒之下。
如果劉備能度過此關,自然能潛龍升淵,可惜張翔是不會給他機會的,曹操也不會,不過漢中的民情也讓張翔頭痛,漢中之地跟其他地方不同。
漢中百姓信奉五鬥米教的人甚多,尤其是那些漢中的老人,道義已經駕馭在地方法制之上,張魯給張翔留下的可是一個爛攤子。
張翔都不知道怎麽收拾,尤其是那些教衆骨幹,這些人大多都是漢中的官吏,張翔如果一下子撤換他們,肯定會使地方不穩。
畢竟劉備在漢中郡外虎視眈眈,張翔也不敢這麽做,所以隻能先強壓後治理了,張翔派重兵駐守漢中各地,而漢中郡的士卒都被張翔聚集在一起。
讓張翔詫異的是這些士卒的素質,甚至有的拿着木刀竹劍就來了,這還是東川強軍嗎?不過張翔也來不及整頓了,楊柏那邊的求援信已到。
張翔隻好帶着這些烏合之衆進入劍屏,劍屏的情況比張翔想象的要糟糕的多,劉備其實已經攻破劍屏了,隻是劍屏之外還有一個劍屏關。
也是劍屏最後一道防線,劍屏關跟劍屏可不同,劍屏其實地名依靠天險防守,而劍屏關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關隘,依靠士卒來防守。
劉備的手下和馬超的手下都是百戰精兵,可比楊柏手下的兵卒強太多了,張翔援兵到達的時候,劍屏關已經岌岌可危,楊柏手下的士卒也十不存一。
不過幸好劍屏關沒有落入劉備之手,否則張翔也要麻煩很多,當張翔的旗幟出現在劍屏關上,劉備才放棄了攻城,回到了劍屏駐守。
劍屏雖然是天險之地,但是張翔攻伐要比劉備容易的多,劍屏之地的天險都是向外的,對内可不是那麽險峻,所以才有屏幕之說。
畢竟屏幕可是防外而不是防裏,張翔和劉備這間在劍屏發生了血戰,張翔手下有很多漢中士卒,而這些士卒也成張翔的先鋒軍。
撲進了劍屏,爲張翔攻打劍屏鋪平了道路,而此時的曹操也攻入的荊州,荊州之地可是有不少牆頭草的,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北方逃到南方的。
可沒有那麽多骨氣,他們可以投靠劉備,自然也可以投靠曹操,所以關羽吃了不少的虧,關羽畢竟是初入荊州,對這些還不是很熟悉。
幸好這個時候諸葛亮帶兵回援,不過諸葛亮手下的兵卒都是從益州帶回來的,自然分散了一些劉備在益州的實力,但是諸葛亮卻必須這麽做。
益州可以做爲根基之地,但卻不能成爲踏闆,荊州才是益州通往外界的踏闆,所以荊州不得有失,劉備苦戰劍屏,所以隻能向劉璋求援。
但是劉璋手下可有着張松呢?就算沒有張松,黃權也不會答應劉璋派兵救援,劉備進入益州以來威名日盛,已經有趕超劉璋之勢。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劉璋跟黃權等人商議救援一事,黃權直接跳出來反對,與平日的穩重判若兩人,“主公,劉備眼下除了手下大軍,還有我西川的大半精銳,難道主公忘了劉備進入東川向主公讨要了張任,如果他們都不行主公這些人上去又有什麽用呢?這是主公最後的兵馬了。”
劉璋:“如果張翔攻入,又該如何解決?”
張松:“主公,我們其實不用考慮張翔,畢竟張翔還沒有兵臨城下,劉備駐守劍屏,劍屏那個地方想必主公很清楚,楊柏可以守一個月,那麽劉備也可以,我們何不先等一等,看看形勢也不遲。”
衆臣紛紛反對劉璋派兵支援,劉璋也是個耳根子軟的人,所以就找借口拖延了,而這件事自然落到了張松的手裏,張松對劉備的使者可是非常的不客氣。
張松雖然不是小人但确有小人之相,挑釁的本事與生俱來,曆史上曹操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使者,劉備的使者憤然離去。
正中了張松的下懷,劉璋交待下來的事一般都不會過問,他還以爲張松把一切都搞定了,卻不知張松給他惹來了大麻煩,而且是殺身之禍。
劉備知道了張松的态度,自然把這件事放在了劉璋的頭上,劉備很清楚一旦劍屏失利,他就必須退守綿竹,其他的地方可不能擋住張翔的兵鋒。
劉備好不容易有現在的形勢,他可不想一下子都失去,解決這件事的唯一辦法,就是搬倒劉璋,隻要劉璋下台西川就落入了劉備之手。
劉備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哪怕是劍屏真的失利了,他也可以得到西川之地,那可是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直接可以威脅到東川。
除了漢中郡其他之地對劉備來說都不在話下,劉備連夜下令讓馬奎回去繼續向劉璋求援,不過這次是明則救援,暗則殺之奪取西川。
劉備手下也有一支精兵,那就是白耳精兵,統領是陳到這次跟馬奎一起行動,陳到和馬奎都是劉備的愛将,從此就可以看出劉備的決心。
馬奎陳到求援劉璋依然沒有防備,依然交給張松去處理,但是這次張松領命之後就消失了,他可是知道馬奎這次是帶兵前來的。
張松可沒有聽過求援是需要帶兵的,雖然隻有寥寥的幾千人,但是張松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張松當晚就離開了,馬奎一直在等待劉璋的召見。
但是劉璋這邊卻沒有了動靜,也沒有讓官吏過來接待了,馬奎覺得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就要出事了,劉璋這個态度太引人懷疑了。
這也許就是做賊心虛,馬奎直接帶兵夜襲了劉璋的住所,劉璋住在宮殿之中,其實這些宮殿也可以當做營寨,這也是宮殿的另一個作用。
不過馬奎襲擊的太突然了,讓劉璋一點防備都沒有,黃權也不善軍事,隻來得及救援劉璋,當黃權找到劉璋的時候,劉璋竟然還沉浸在溫柔鄉中。
黃權:“主公,劉備反叛大軍來襲。”
劉璋:“這怎麽可能,吾與玄德可是同宗啊!”
這是黃權最不想聽到的話,“主公你好糊塗啊!董卓亂政以來,死去的漢氏宗親不計其數,有誰還會在意同宗之情,劉備可是先奪取了劉表的荊州,主公我們還是先逃命吧!”
劉璋也聽見了喊殺聲,馬上跟着黃權逃跑,不得不說劉璋有個好父親劉焉,劉璋的宮殿之下其實有一條密道,其實是劉焉生前挖掘的。
不過已經多年不用了,要不是黃權,劉璋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麽個地方,劉璋就是通過這條密道逃出了生天,保全了一條性命。
劉璋離開密道之時非常的狼狽,身邊除了黃權就剩下幾個親衛,“劉備,吾嗜殺你。”
黃權:“主公息怒,現在還不是跟劉備對抗之時,劉備得到西川大勢已成,屬下也無力回天,還是靜待天時吧!”
劉璋:“我們還可以聯合張翔,他不是與劉備對抗嗎?”
黃權:“張翔和劉備是同樣的人,劉備至少還有一層虛僞的面紗,但是張翔卻什麽也沒有,我們沒有任何資本跟張翔聯合。”
劉璋:“我們還有士卒,張任等将一定不會背叛。”
黃權:“張任将軍的确忠心于主公,可是劉備既然反叛,又怎麽會留下張任呢?想必此時張任将軍已經遇害了。”其實黃權想的一點都沒有錯。
馬奎陳到帶兵離開,劉備就把張任調到了前方與張翔厮殺,以前劉備爲了赢得西川民心軍心,所以不會把這些苦差事交給張任。
但是現在不同了,張任已經成爲了他的威脅,自然不會留着不用,張任不但是個良将還是一個好人,他竟然沒有懷疑劉備的用心。
直接帶兵與張任對抗,張任是童淵的徒弟,但是與張繡和趙雲不同,他并沒有經曆過北方的戰事,而是直接來到了西川爲将。
可以說是仕途平坦,不管是劉焉還是劉璋都委以重用,益州這些年沒有發生戰亂,也讓張任成了井底之蛙,并不了解北方士卒的勇銳,這一交手就非常不适應,尤其是北方的厚甲兵,這是張任自己起的名字,張翔的精銳都是披了兩層盔甲,厚甲兵因此得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