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跟其他的家族不同,爲了生存有家選擇了經商,這在南方家族中是很少見的,而北方卻是很常見的事,這也是南北風氣的不同。
到了現代這種風氣卻反轉了過來,尤家在經商方面的确沒有什麽建樹,要不然也不會接到黃家的支助,最後弄到被黃承彥威脅的下場。
不過尤家在南方的人脈還是挺廣的,主要是在民間的人脈,對經商其實作用不大,但是對曹操的作用很大,他迫切想找到突破口。
打破三家的聯盟,以前投靠曹操的家族都沒有這樣的人脈,逃到南方的北方家族雖然也經商,但是畢竟時間不長,在加上南方人對北方人的抵觸。
讓這些家族都不如尤家,所以尤家也受到了曹操的禮遇,尤訊怎麽也沒想到回事這種局面,他還以爲跟其他的家族一樣,做個牆頭草就好了。
那樣一來既能跟黃承彥劉備交待,又能保全自己,但是曹操的禮遇卻讓他有點接受不了,“曹司空,您此舉太折煞小人了,在下不過是一介白身而已。”
曹操:“英雄莫問出身,雖然是一介白身,但也是家族之主,又怎麽能一概而論,再說吾曹操用人,向來都是不問出身的,哪怕是販夫走卒隻要有才幹,都能得到重用。”
尤訊:“不知曹司空找在下前來有什麽指教?”
曹操:”指教不敢當,問題到是有一個,據吾所知劉備當上荊州之主的時候,你曾經送上過重禮,是也不是?“尤訊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一天會這麽快。
尤訊突然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确有其事,但其中也另有隐情,我們尤家一直都在經商,自然要與當權者打交道,荊州風雨飄搖,我們尤家也跟着每況日下,劉備掌權我們尤家必須歸附,否則家破人亡。“
曹操:”這麽說尤家受過劉備的照顧。“
尤訊:”的确如此,這一點我們尤家不敢欺瞞,要不是司空如日中天,荊州勢力雖然負隅頑抗,但是最後的結果卻不能改變,我們尤家才會因勢利導。“
曹操:”尤家主,到是識時務,不知道尤家有沒有辦法繞到聯軍後方。“
尤訊:”這個有是有就是有點麻煩,當然是從水路走了,荊州的江夏郡和其他郡之間隔着一條水道,很寬自然就能繞到聯軍後方。“
曹操:”可是水上到處都是水寨和戰船,如何掩人耳目?“
尤訊:”戰船如何躲避在下就不知道了,不過想必蔡家會有辦法,至于水寨在下确有辦法,爲了逃避一些稅賦,我們尤家知道一個淺灘可以讓大軍登入。“
曹操找到尤訊爲的就是這個,”大緻在什麽位置?“
尤訊:”應該是交州聯軍的附近。“交州的勢力也是曹操眼中的肉中刺,一點也不比劉備的勢力差,交州的大軍很有蠻人的風格。
極大彌補了南方士卒戰力的不足,尤其說在荊州劉備的勢力是主力,還不如說在南方交州的勢力才是抵擋曹操的主力,這讓曹操看到了一個機會。
戰局僵持了這麽久,張翔那邊都拿下了成都,曹操這邊連一點起色都沒有不着急就怪了,曹操是一個快刀斬亂麻的人,平時雖然非常多疑。
但是一旦決定下來,就會馬上去做,曹操詢問過蔡合之後,當晚就開出了兩艘戰船,尤訊就在其中的一艘,船上有很多曹軍士卒。
他們隻是打個前站而已,如果事情屬實,曹操會繼續派兵的,尤訊說的那個淺灘是确實存在的,那個地方怪石林立,看着水很深。
但其實一點都不深,船隻雖然不能靠岸,但是人可以下去,就算是不會水性的北方人也不會淹死,這對于曹軍這些旱鴨子來說在适合不過了。
剛才那一段水路,可是讓曹軍士卒備受煎熬,他們下水之後,船倉裏可謂是污濁不堪,到處都是嘔吐物,一股異味久久不散。
曹軍士卒甯願被水浸濕衣服盔甲,也不希望在回到船上,要知道漢末的盔甲可是很怕水的,平時都需要晾曬的,在有些部曲盔甲都比人重要。
士卒都盔甲也非常珍惜,畢竟上了戰場之後,他們能靠的也就是身上這一層盔甲了,不管怎麽說曹軍總算是安全的到達了目的地。
軍中斥候也進行了查看,與交州的營地其實有點遠,但是卻無傷大雅,戰船返回曹操也得到了準确的答複,雖然與尤訊說的有點偏差。
可是尤訊隻是一介文人,有點偏差也是很正常的,曹操并沒有多遠,接下來的幾個晚上,曹操都用戰船運送士卒去聯軍的後方。
準備前後夾擊,聯軍後方的那個領軍大将是夏侯淵副将是蔡合,尤訊不得已必須随軍出發,夏侯淵的行軍速度乃天下第一,雖然有點誇張。
但也能反應出夏侯淵的本事,從淺灘附近的樹林到交州的營地,夏侯淵隻用了三個時辰就趕到了,那個時候天才蒙蒙亮,正是士卒睡得最熟的時候。
交州士卒在進攻方面的确有點本事,但在防守方面卻是弱手,那個營地修建的可以說是漏洞百出,夏侯淵是戰場骁将,一眼就看出了營地的漏洞。
馬上帶兵沖殺,交州士卒措手不及,被曹軍輕易的殺進營地,交州的士卒比其他地方的士卒多了幾分野性,遇到襲擊并沒有太過慌亂。
反而是哪個地方的動靜越大,就往那個地方湧,一點章法都沒有,但效果卻是出奇的好,在這一點上交州人從上到下都是如此。
這也許就是營地不堅的原因,因爲沒那個必要,夏侯淵也發現了這一點,這些交州士卒雖然不是曹軍的對手,但的确是很煩人。
夏侯淵不得不效仿項羽一擊而散,先是兵馬兩路,然後是兵分四路八路,讓交州人摸不到頭緒,交州人是徹底亂了,而曹軍卻是亂中有序。
這已經不是夏侯淵第一次模仿項羽了,雖然以前都是白天,可是晚上也沒有讓他丢臉,最後交州統帥士壹下令撤退,士壹也就是士燮的弟弟。
但是士壹與其兄不同,才能平庸這麽多年多虧了兄長照顧才走到今天,一個也沒有交州人的野性,所以遇到大事隻想着逃跑。
直接向關羽駐守的襄陽城靠攏,士壹一直覺得駐守堅城才是最危險的事,畢竟襄陽城是重中之重,拿下了襄陽城就相當于拿下了荊北。
其他的城池就更加不足爲懼了,所以士壹才選擇駐紮野外,況且的交州的士卒在野外更容易發揮戰力,現在士壹卻很後悔當初做這個決定。
要不然也不會讓曹軍追的到處跑,以夏侯淵的行軍速度,士壹想跑還真的沒有那麽容易,尤其是夏侯淵不想放人的情況下,身在敵後一旦停歇就是死。
夏侯淵非常了解這一點,隻有抓住交州士卒不放才會更有生機,這下子就苦了尤訊了,他可是一個文人啊!平時哪裏受過這個罪啊!
剛開始還是自己跑,然後被人拉着跑,最後被一群人拖着跑,差點把他跑死,最後夏侯淵注意到了尤訊,這次突襲尤訊功勞不小。
夏侯淵自然不會坐視不理,所以讓幾個人擡着他走,古代作戰士卒的兵器盔甲都很重,在加上一個人當然就更累了,士卒不敢忤逆夏侯淵。
但是對尤訊可沒有什麽好臉色,尤訊就感覺自己在騎馬,騎馬好歹是前後颠簸,被人擡着卻是四處颠簸,那個感覺别提多難受了。
尤訊頭一次被人擡着都能被弄吐,其實士壹的待遇跟尤訊差不多,他倒不是體力差,而是逃得太急從馬上摔了下來,所以才讓人擡着。
夏侯淵這邊一有動靜,曹操那邊就大舉發兵,直接繞過了襄陽城,繞城而擊那可是兵家大忌,弄不好很容易被人腹背夾擊。
但是曹操從來都不缺少背水一戰的勇氣,而諸葛亮就在等着這一刻,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諸葛亮的算計之下,包括那處淺灘。
諸葛亮來到荊州多年,又具有遠見,爲了熟悉荊州的地形,把荊州各地都走了一個遍,尤其是山野和水路,要不然尤訊可不知道地形。
就算是尤家知道,但是尤訊卻未必會知道,他畢竟是一家之主,怎麽會在意這些小事,曹操是超之過急了,所以才會沒有看出這個漏洞。
士壹的交州軍在翻江嶺這個地方被曹操和夏侯淵堵住,也就在這個地方諸葛亮事先埋伏的士卒出手,一下子就截斷了交州士卒的後路。
夏侯淵追不上來,看似幫了交州人,但是交州人确要獨自面對曹操,翻江嶺的山路不寬很容易被落石堵住,更何況是諸葛亮有意爲之。
夏侯淵面對着這些山石也沒有其他辦法,好在南方的山嶺不險,讓夏侯淵有其他的路可以選擇,但是要支援曹操隻能在花費半個時辰。
這也就是夏侯淵,如果是别人,花上一個時辰都有可能,而且這還是夏侯淵當機立斷的結果,夏侯淵撤兵從其他路行進,交州士卒卻隻能背石一戰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