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頭痛欲裂,但卻不能聲張,他是曹軍的支柱,一旦手下士卒知道他生病一定會軍心不穩,而且張翔也不會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張翔的手段曹操還是知道的,沒得都能說成有的,那麽有的那還得了,曹操住的地方都是獨自一人,房間外面才有一些手守衛。
比如說許褚等人,所以外邊的人不知道房間裏的情況,哪怕是聽到一點聲音也不敢進入,曹操有個傳聞就是好夢中殺人,别人不知道。
但是他這些親衛卻是知道的,曹操已經殺了幾個仆人了,曹操這麽做是故意的,不過效果卻非常的不錯,至少外面的人不能知道他的情況。
曹操疼的躺到了地上,陷入了半昏迷狀态,曹操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去的,隻知道醒來的時候天都涼了,他的頭痛也好了很多。
也算是好事,如果還像昨晚那樣這場仗就打不下去了,天一亮張翔就繼續兵,這次終于是遇到了曹軍的抵抗,不過這次的手段好像跟以前不一樣。
甚至可以說就連張翔都沒有看出曹軍是什麽花樣的,張翔大軍作戰都是以騎兵做先鋒,這也顯示了張翔軍中的底蘊,吾有戰馬吾驕傲。
用騎兵做先鋒,非常的實用,而且屢試不爽,尤其是在北方這個地界上,張翔可以說未嘗一敗,最多也不過是平局收場,但是這次卻真的吃虧了。
曹操手下也有不少騎兵,戰鬥力也不錯,這些張翔都知道,畢竟已經領教過,但是這次不知道怎麽了,張翔的騎兵遇到曹操的騎兵竟然不戰而退。
騎兵造成殺傷力,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陣型快推進,現在陣型是亂了度到是挺快,可惜是倒退,這不是開玩笑嗎?位于先鋒位置的張飛卻沒有什麽影響。
或者說是赤兔沒有受到影響,這個就奇怪了,同樣是戰馬怎麽反應就不一樣呢?張飛猛則猛矣,可惜獨木難支身邊沒有士卒可以運用。
隻能被迫撤退,曹操的騎兵一路追殺,直接就撞上了張翔的軍陣,張翔的軍中雖然有很多騎兵,但外圍還是以步卒爲主。
騎兵的确很厲害,但不能取代步卒的作用,步卒結成的軍陣才是最穩固的,曹軍騎兵直接撞在了盾牌上,後面就是一大堆的長槍兵。
這些都是專門爲騎兵準備的,這是一個小插曲,曹軍騎兵也是一擊而退,雙方都沒有什麽大的損失,但是張翔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他可不能把這個當成戰場上的一件小事看待,張翔與曹操對抗,最占優勢的就是騎兵,可以說騎兵是張翔與曹操相争的資本。
但是曹操好像找到了可以應對的方法,如果以步卒而言,張翔是不占優勢,甚至還有點占據下風,張翔手下有很多的胡人。
這些胡人在戰馬上就好像餓狼一樣,但是在馬下連普通的士卒都不如,這也就是所謂的落地鳳凰不如雞,所以張翔并沒有忙于攻擊。
而是在找騎兵退卻的原因,張翔當然明白兵貴神的道理,但是兵貴神隻是限于戰事的初期,現在很明顯曹操以有所準備。
所以也就沒有兵貴神的必要了,戰場之上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以導緻戰事的失敗,更何況還關乎着騎兵的對抗,張翔是絕對不能忽略了。
張翔竟然在這個時候選擇了就地紮營,要知道現在不過剛過正午,比紮營的時候還很早,況且在營地的不遠處就是一座縣城。
有縣城不住,偏要住在營地,這也就是張翔,如果換成了其他的将領,底下的士卒早就鬧起來了,張翔親自去了一趟先鋒營。
先鋒營之中很多士卒都有點低落,畢竟他們這次在戰場可是丢大人了,一個士卒正在洗馬,張翔還能聽見他說的話,“你說說你,我成天給你洗澡,關鍵時候就給我丢臉,如果還有下次就不給你洗澡了。”
這名士卒明顯是在跟自己的戰馬說話,而且很專注,連張翔過來都沒有看到,“你白天有沒有現什麽異常?”
“異常當然有,今天這些馬都不對勁,上了戰場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平時我的黑風可是很膽大的。”士卒擡頭才看見張翔,連話都不敢說了。
直挺挺的站在張翔的面前,張翔也沒有繼續問,張翔已經得到了他想要聽到的答案,問題果然出現在戰馬身上,張翔直接去找張飛。
聽說這次張飛受了點傷,不過受傷對張飛來說可謂是家常便飯,張翔到是不擔心,張翔進入了張飛的軍帳,現裏面亂七八槽的。
這種場面張翔已經猜到了,張飛以前有打罵士卒的習慣,後來被張翔制止了,張飛漸漸就從打人變成了摔東西,這個張翔就管不了了。
摔東西總比打人要好,至少不會對别人造成傷害,“大哥,你今天爲什麽沒有事?”
張飛聽到聲音才知道張翔進來,可想而知張飛有多麽的氣憤,如果是平時張飛早就會知道有人進來了,“不清楚,赤兔并沒有什麽不良的反應,赤兔畢竟不是一般的戰馬,不能同日可與,不過曹軍的戰馬好像很有味道。”
張翔:“很有味道,這是什麽意思,說清楚點。”
張飛:“我是最後撤下來的先鋒軍,我跟這些曹軍士卒交過手,好像渾身上下有一股腥臭的氣味讓人作嘔,戰馬有點味道很正常,我也聞慣了,但是我敢肯定那些味道不是戰馬身上出的。”
張翔懷疑這些戰馬的反常,跟這股異常的味道有關,張翔不相信張飛會無的放矢,張飛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所以肯定确有其事。
爲此張飛又去了一趟馬廄,軍中的馬廄都是那種很簡陋,一排一排的很整齊,其中還有幾個馬夫在照料這些戰馬,張翔找了其中年紀最大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更何況是張翔的軍中,這樣的年齡還能留在軍中,想必一定有所長,這個老馬夫看見張翔,還以爲自己老眼昏花了呢?
張翔怎麽可能來這種地方,不過張翔越來越近,老馬夫才知道張翔真的來了,“老漢參見主公,不知道主公來此想幹什麽?”
張翔:“吾是來請教一件事的,不知道老漢可否賜教。”
“主公真是折殺小人了,老漢知道的全都說。”老漢此時很緊張,他活過了這麽多年頭,沒有比現在更緊張的事了,張翔對他來說可是遙不可及的人物。
張翔:“戰馬會被一些味道所影響嗎?”
術業有專攻,老漢一輩子都跟戰馬打交道,自然知道很多事情,談到戰馬老漢就不緊張了,“主公可能不知道,戰馬的嗅覺是很靈敏,跟狗鼻子差不多,當然會被味道所影響。”
張翔:“有什麽化解的方法嗎?”
“這個很簡單,戰馬對味道敏感,那就讓它們聞不到就好了,在戰馬鼻翼的兩側塗抹一些馬糞,它們就會很安心,自然就不會受到影響。”真是小人物有大智慧。
張翔一直愁的問題就這麽容易被一個目不識丁的老漢給解決了,“你這次做的很好,如果成功,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張翔直接離開了,老漢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還享清福這哪跟哪啊!曹操的騎兵不斷在營外挑釁,張翔讓先鋒營的騎兵在戰馬的鼻翼上抹上馬糞。
張翔的命令先鋒營的将士不敢不從,平時他們對自己的戰馬可寶貴了,抹馬糞那是從來都沒有的事情,随後張翔就讓先鋒營的将士出擊。
先鋒營的将士最不缺的就是膽識,更何況他們的主将還是張飛,張飛手下的兵可從來都不知道害怕是何物,張飛帶人瞬間就殺了出去。
打算一雪前恥,曹軍想必覺得自己有所依仗,所以并沒有離開,而是迎着張飛殺了過來,這對張飛來說無疑是挑釁,根本就是找死。
張飛大吼一聲就殺了進去,無人可以擋住瘋狂的張飛,張翔手下的先鋒軍士卒看見這一幕士氣大增,也殺了進去,白天跟張翔說話的那名士卒,摸着自己的黑風,“黑風别給我丢人。”
這次戰事卻沒有從演上次的慘劇,先鋒軍揮出了他們的本事,在加上人數占有優勢,這些曹軍騎兵就像是送上門來的。
被張飛等人殺的潰不成軍,有如砍瓜切菜一樣的那麽容易,就能張飛殺的正起勁的時候,張翔卻突然鳴金收兵了,真可謂是掃興。
張飛回到營地,“三弟怎麽收兵了。”
張翔:“來日方長不計較一時,以後殺敵的機會多的是,更何況這是在晚上,如果有什麽意外就得不償失了。”事實證明老馬夫的方法很有效,當然要在軍中推廣了。
雖然髒是髒了點,但是有效果就行了,軍中大多都是糙漢子,一點馬糞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反正他們已經聞慣了,也不覺得有多臭,不過這次曹操的做法到是給張翔一個驚喜,戰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