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彰雖然不聰明,但是這麽長的時間,也品出了幾分味道,不斷的敗逃,在加上身邊有一些精銳秘密保護,曹彰自然就想到了曹操。
這個讓曹彰敬畏的父親,曹彰敬畏曹操不隻是父親這個身份,還有的就是曹彰永遠都不明白曹操在做什麽,這樣的父親能不敬畏嗎?
現在曹彰隻知道一點曹操想讓他輸,卻不想讓他死,對于曹彰來說這一點就已經夠了,再多也不是曹彰該考慮的問題,想多了頭痛。
曹彰一路敗退,龍興不斷殺進,可以說已經深入了颍川腹地,越是順利龍興就越覺得沒底,他覺得自己在慢慢走進陷阱,而且是自己主動的。
送上門送死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就在這個時候蒙紮突然出現,讓龍興在迷茫中看到了一絲希望,現在龍興能詢問的人也隻有蒙紮了。
軍中最知道實情的人也隻有蒙紮,“蒙将軍你可算是出現了,我曾經派人找過你,你的人馬分的太散了,他們也不肯說你在哪?我們也隻能幹着急。”
蒙紮:“你想找我,你不是殺紅眼了嗎?這段時間你殺的人太多了。”
龍興:“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戰事都生了這麽長時間,連對方主将是誰都不知道,一直感覺被人牽着鼻子走,所以隻能以殺破局了。”
蒙紮:“我來找你,就是因爲這個,我們這次的對手你想都想不到,不如你先猜猜,如果猜中我送你一個月的饷金,如果猜錯了,你給我一個月的饷金。”
龍興:“蒙将軍,我哪還有這種閑情逸緻啊!總不能是曹操吧!”蒙紮突然沒了聲音,龍興看着這樣的蒙紮,突然心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蒙紮:”猜對了,這個月的饷金回去之後在給你。“
龍興:“什麽我們面對的是曹操,蒙将軍這可不是開玩笑了,曹操不應該在冀州嗎?”
蒙紮:“我真想說我是在開玩笑,可惜真不是,我比你更不想遇到曹操,因爲我比你更了解曹操,因爲了解所以害怕,曹操并不在冀州就在颍川。”
龍興馬上動筆寫信,想要把這裏的情況告訴給張翔,龍興特意寫了三封信,希望有一封能送到張翔的手上,蒙紮一直在旁邊冷眼觀看。
直到龍興把三封信遞到送信的人手上,“龍将軍真的認爲你這三封信送的出去嗎?在這野外可不隻有我分出去的部曲,其中也要曹軍人馬,我遇到過很厲害。”
龍興:“盡人事聽天命,至少不能讓主公蒙在鼓裏。”
蒙紮:“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好了,主公那邊可不用你關心,主公也許不知道曹操在颍川,但絕對知道曹操不在冀州,剛才我說過我比你了解曹操,是因爲我比你早幾年見識過曹操的手段,那個時候我隻是個旁觀者,而主公已經和曹操稱兄道弟了,主公比我更了解曹操又怎麽會猜不到呢?”
龍興:“如果真是這樣也很好,隻是白瞎了那三封信。”
蒙紮:“裝糊塗,知道是知道,送信是送信,這并不沖突,這是我們這些做屬下的該做的,還是想怎麽對付曹操吧!”
龍興:“對付曹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撤,撤就滿盤皆輸,進卻有一線生機,而且眼前有個機會,隻要抓住事情可能沒有那麽糟。”
蒙紮:“還有這種事,到底是什麽機會?”蒙紮這段時間一直證實就在颍川,所以戰場這邊沒有怎麽關注,自然不知道詳情。
龍興:“曹彰就在附近,隻要我們活捉曹彰,就多了一道護身符。”
曹操帶給龍興的壓力太大了,這跟直接面對張翔沒什麽區别,以前的龍興很自信,上次在益州龍興統帥大局,雖然失敗了,但龍興并沒有失去信心。
反而更有信心,但是面對曹操,龍興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其對手,現在龍興的目标就是如何的安全的離開颍川,做到全身而退。
如果損失慘重,就算是曹操殺不了他,張翔那一關也恐怕過不去,曹彰是龍興唯一能想到的辦法,蒙紮聽過之後,“你怎麽不早說?”
龍興:“現在說也不晚吧!”
蒙紮:“恐怕已經晚了,我來的時候現對面的曹軍在天沒亮的時候就開始撤退,現在可能就是一個空架子,此時的曹彰應該早就沒影了。”
龍興立刻兵攻打曹營,情況跟蒙紮說的差不多,曹營已經變成了空架子,隻有一百多人,這些人都是送死鬼,根本什麽都不知道。
哪怕在蒙紮的酷刑之下也是如此,曹彰一下子失去了蹤影,退是肯定不能退了,龍興隻能命令大軍向西行進,西邊就是益州的方向。
繼續南下或者向東都是死路,可惜龍興能想到的曹操自然也能想到,曹操讓曹彰退下,自然是準備動手了,曹軍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
本來曹操是沒有這樣的兵力的,但是龍興卻幫了曹操一把,龍興的大肆殺戮,徹底得罪了這些士族,曹操得到了這些士族的支持。
這些士族雖然私兵不多,但是人脈卻很廣,在加上當地百姓的支持,在颍川曹操擁有絕對的兵力優勢,尤其是在颍川的西部和北邊。
都被曹操重兵守護,突然冒出了這麽多的曹軍,龍興一下子變得束手無策,但是龍興卻馬上放棄了西進,可以說龍興的确很有才幹。
哪怕是束手無策,龍興也知道什麽不該做,西進益州是個遙遠的夢,沒人知道西邊的情況,但龍興卻知道北邊的情況,畢竟龍興大軍是一路殺過來的。
更何況在颍川外圍龍興還有一支兵馬成廉,所以龍興突然北上,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确的,剩下的情況就看大軍闖不闖得過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蒙紮又失蹤了,讓龍興想找一個商量的人都沒有,蒙紮可不是臨陣脫逃,而是比龍興還要率先出手,蒙紮可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蒙紮突然下令,讓手下分出的小部曲襲擊當地的士族,蒙紮其實是歪打正着,他并不知道士族也參與了這次圍剿,蒙紮之所以向士族下手。
而是蒙紮知道一旦士族有事,曹軍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士族家中的守備力量大多被曹操征用,這下子可被蒙紮輕易得手了。
就在龍興這邊舉步維艱的時候,蒙紮這邊卻異常的順利,在颍川如果士族亂了那就相當于地方亂了,在加上一些地方匪患嚴重。
比如說豫州的汝南郡,也就是豫州最大的郡,就算經過了劉備和曹操的洗禮,這個地方的匪患還是那麽猖狂,可以說是多如牛毛。
這些賊寇也在無形之中幫了蒙紮,幫了蒙紮就相當于幫了龍興,龍興在正面戰場上的壓力也少了很多,這些士卒紛紛要求收回兵力。
不過曹操就是曹操,關鍵時刻厚起臉皮來,這些士族也沒轍,畢竟曹操要指揮大戰,根本就沒有時間處理這些瑣碎的事。
随便找個借**給手下的人處理,底下的人一拖再拖,這些士族想要回兵馬是不可能了,除非戰事結束,想托曹操的後腿這些士族注定敗興而歸。
可以說蒙紮費了半天勁,對曹操的危害并不大,蒙紮也沒什麽辦法了,不過蒙紮卻沒有進入戰場,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蒙紮自然要爲自己做考慮。
将領手下的兵馬就是自己的兵馬,爲了減少損失,蒙紮的确是北上了,但卻繞過了戰場,向最後方行進,蒙紮打算最後出手。
這段時間可把曹彰高興壞了,前段時間曹彰一直被龍興壓着打,曹彰可是憋了一口氣,這次曹彰有機會報仇,自然是不會客氣。
曹彰的武藝本來就高,這次更是身先士卒,不過這次卻由曹操指揮,曹操既然已經動手,自然就沒有繼續隐藏的必要,曹軍的帥旗飄揚在颍川上空。
龍興本來還想隐瞞曹操這件事,現在想隐瞞都隐瞞不了了,曹操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兒子,讓曹彰攻擊的地方都是龍興的軟肋。
龍興的确有帥才,但是跟曹**起來,卻稚嫩很多,龍興終于嘗到了被壓着打的滋味,爲難時刻才能體現一個人是不是人才。
被困難打倒的人就不是人才,龍興用實際證明自己就是人才,戰場之上瞬息萬變,曹操對曹彰很是照顧,戰場的觀察力也非常敏銳。
曹彰攻打的地方的确是龍興的軟肋,但就因爲是軟肋,曹彰的位置比其他曹軍更加深入,龍興不會刻意的對曹彰合圍,那樣并沒有什麽效果。
龍興直接派了潘影上去,潘影的暗器功夫龍興是見過的,就算傷不了曹彰,那也能傷的了曹彰的戰馬,反正龍興看曹彰的戰馬就不順眼。
潘影動作非常敏捷,很快的就接近了曹彰,如果能傷害曹彰那當然好,所以潘影的第一手暗器是向着曹彰而去的,可惜被曹彰躲了過去,潘影也因此暴漏,潘影隻能暗道一聲可惜,看來隻能傷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