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人和難民之間的矛盾是不能化解的,畢竟雙方已經見血了,龍興也不能偏向任何一方,否則事情隻會更麻煩,隻能先分開。
蠻人也是桀骜不馴,龍興連糧食都不給,蠻人也不會替他賣命,擺出一副聽調不聽宣的樣子,龍興隻能讓烏木帶着蠻兵便宜行事。
也就是單獨行動,烏木是蠻将,好歹有幾分見識,底下的蠻人真的就是化外之人了,跟他們說話就像是對牛彈琴,他們根本就聽不進去。
隻能用刀子和糧食說話,其他的沒有任何方法,這些蠻人總是要吃東西的,要不然也不會去搶難民的東西,在蠻人眼裏難民也是很富裕的。
颍川郡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龍興給烏木安排了一個向導,其他的都不管了,這個向導出自蒙紮的手下,蒙紮本來想親自擔任這個向導的。
跟這些蠻人在一起,可比龍興在一起要有意思多了,蒙紮覺得自己跟龍興的八字犯沖,自從合作之後,就很少有順心的時候。
簡直都到了喝口涼水都塞牙的地步,可惜龍興還是沒有放蒙紮走,龍興在軍中唯一能說話的就是蒙紮,蒙紮是不順心,但是龍興用着很順手。
龍興面對的是于禁和曹彰,這兩人都很麻煩,尤其是于禁,龍興感覺有點獨木難支,而且蒙紮還是龍興與軍中衆将溝通的橋梁。
沒有了蒙紮,龍興和衆将可沒那麽熟悉,更何況還有成廉這個攪屎棍,最後蒙紮隻能認倒黴了,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一個手下。
蒙紮的手下是軍中最屬下颍川情況的人,由他做向導都是大材小用了,蒙紮隻囑咐了一件事,那就是把颍川鬧得越亂越好。
蒙紮跟随張翔太久了,張翔的心思蒙紮還是猜的出來的,而且情況已經非常明顯了,要不然也不能解釋祝融在幹什麽?總不是在遊山玩水吧!
張翔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做爲張翔的心腹将領,蒙紮當然要配合了,其實蒙紮也知道此次烏木出去是兇多吉少了。
龍興的手段越發的狠戾,蒙紮是看在眼裏的,事情走到了這一步,隻能這麽走下去,這些蠻人禍亂颍川,于禁和曹彰一定不會不管。
這樣一來就能分散曹軍的實力,至于這些蠻人怎麽樣?蒙紮就不會考慮了,也不能考慮,蒙紮的經曆讓他隻在乎身邊之人。
他現在跟龍興的關系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綁在一條繩上,蒙紮也怕殃及池魚,龍興做的這些事是要付出代價的,龍興背後好歹還有一個龍家。
他蒙紮身上可什麽都沒有,所以隻能勝不能輸,龍興這邊分出了蠻兵,曹軍那邊也不得不分兵,于禁還是很冷靜的,直接讓曹彰出去對抗蠻人。
他留下來對抗龍興,可以說于禁把一切最難的事情承擔了下來了,曹彰以前對于禁不怎麽尊重,也許是風格不同,曹彰更喜歡想許褚夏侯惇那樣的猛将。
這次相處之後,曹彰才知道什麽是統将之才,有于禁在基本就沒有他插手的空間,于禁把每一步都算到了,曹彰隻要做他該做的就好了。
可是曹彰也不笨,畢竟他也是曹操之子,他知道龍興這是在照顧他,對付蠻人要容易的多,曹彰這邊已經決定速戰速決了。
他可不會讓于禁一個人面對這一切,尤其是這個爛攤子是他搞下的,别看曹彰對付龍興很吃力,但是對付蠻人卻是得心應手。
蠻人的風格就是直來直去的,美其曰以力破巧,但實則就是猛打猛沖,這正是曹彰最擅長的,曹彰的武力可是頂尖的,要不是這些蠻人跑得快。
早就被曹彰一戰全殲了,曹彰也把這段時間的怒氣宣洩而出,曹彰也知道以現有的兵力不能出城迎敵,但是曹彰心裏就是過不去。
被人壓着打的感覺可不好受,尤其是被一群弱者壓着打,那些難民曹彰平時看都不看一眼,這對于自傲的曹彰的來說是無法接受的。
蠻人一敗塗地,敗的速度比龍興相像的還要快,烏木已經躲進山裏的,要不是蒙紮派出去的向導傳回來消息,現在龍興都不知道這些蠻人在哪?
這次張翔弄出的援兵,讓龍興哭笑不得,龍興還不能坐視不管,隻能暗中支援這些蠻人,還不能明着來,要不然那些難民又該鬧騰了。
現在龍興隻希望這些剩餘的蠻人可以托住曹彰,也算是他們的用處了,龍興不怕這些蠻人臨陣脫逃,因爲這些蠻人無路可退。
以前這些蠻人是糧草不足,這次被半路而擊,徹底失去了糧草,除非這些蠻人願意永遠留在颍川山中,要不然就必須聽龍興的。
龍興突然覺得這些蠻人失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讓他抓住了把柄,蠻人聽話了很多,其實在龍興眼裏這些蠻人連難民都不如。
難民在沒用至少聽話,蜂擁而上對曹軍也是有威脅的,不聽話的蠻人再厲害都沒用,現在就不同了,蠻人救變得有用了。
托住曹彰就不是難民可以辦到的,但是這些蠻人可以,蠻人帶着曹彰到處轉圈子躲貓貓,在龍興眼裏雙方玩的不亦樂乎。
可是在雙方眼裏可不是玩,蠻人是在逃命,而曹彰是在追殺,曹彰要做的就是剿滅這些蠻人,在地方耽誤的越久,于禁那邊就越危險。
此時的曹彰已經心急如焚了,也許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曹操在青州放火燒山,這次曹彰也在豫州放火燒山,曹彰已經不想追了。
在這麽跑下去,隻會白費功夫,而且還沒什麽用,這些蠻人在山中非常靈活,曹彰已經吃了一些暗虧了,曹彰不能在這樣下去了。
放火燒山還是很有用的,颍川的大山可沒有形成山脈,都是單獨存在的,這些蠻人立刻無所遁形,沒有了樹木的遮擋,這些蠻人就是送死的。
蒙紮派出的向導看形勢不妙,直接就先一步撤了,他可不想留下來陪着這些蠻人死,蠻人四散而逃,最後烏木帶着自己的殘兵敗将回到了龍興的營地。
身邊隻剩下幾十人,龍興也算是難得的大方了一回,這幾十個蠻人龍興還是養得起的,曹彰也在回程的路上,這跟龍興相像的完全不同。
龍興找來了蒙紮,”蒙将軍,我這裏有個事。“
蒙紮:”不用說了,準沒好事,跟那幫敗下來的蠻人有關系。“
龍興:”的确有關系,但是關系并不大,敗軍之将已經沒什麽用了,我說的是他們的對手曹彰,我們還不容易把曹彰和于禁分開,絕對不能讓他們在合在一起。“
蒙紮:”你不會是讓我半路截殺曹彰吧!那個小子的手段很硬,不是那麽輕易拿下的。“
龍興:”曹彰是什麽人,你我心裏都有數,我自然也不會強求,殺不殺咱們先不談,我需要的是蒙将軍托住曹彰即可。“
一托和一殺可是兩個意思,讓蒙紮殺了曹彰,蒙紮自己也沒有把握,但是讓蒙紮托住曹彰,蒙紮還是有一些辦法的,曹彰是個一根筋。
搞他還是相對容易的,蒙紮即刻啓程,現在蒙紮也不敢确定曹彰到了哪裏?但是蒙紮可以肯定,一定不遠關鍵時刻曹彰這種人非常靠譜。
蠻人都回來了,曹彰還會遠嗎?曹彰一定會馬不停蹄的回來支援于禁,蒙紮在曹彰的必經之路上,挖了很多的陷馬坑。
這也是最爲容易的陷阱,連隐藏蒙紮都懶得隐藏,他可不會奢望這些陷馬坑可以把曹彰摔死,注定就是一些很有用的擺設而已。
曹彰沖鋒在前,在這些陷馬坑之前停了下來,眼瞅着就快要到地方了,曹彰可不會臨時變化路線,那樣既費時間也沒什麽用?
很明顯這些陷馬坑是人爲的,就算曹彰臨時變化了路線,曹彰相信情況也都差不多,這些陷馬坑可是非常好挖的,用手挖都行。
曹彰知道在附近肯定有隐藏的兵馬,如果隻做這些小兒科的把戲,那就是不是龍興了,龍興一出手都是大手筆,曹彰突然停了下來。
等後面的步卒跟上,然後放棄了戰馬,徒步向前方走去,陷馬坑的作用隻對戰馬有效,對人可沒什麽用,跟如履平地沒什麽區别。
曹彰辦盾牌兵分到兩側,一刻都不敢放松,曹彰突然拿起身邊的一個長矛,向一處草叢扔了過去,四下無風草叢卻動了。
不是人又是什麽,曹彰可不會客氣,一名士卒被曹彰釘在了地上,曹彰先發制人,蒙紮也不會隐藏下去了,蒙紮的無恥也讓曹彰見到了世面。
竟然在路邊放了兩台投石車,這些可都是攻城器械,是蒙紮從龍興那裏弄來的,爲了弄這兩個家夥,蒙紮的老臉都不要了,最後龍興才松口。
巨大的石塊砸向了曹軍,好好的陣型也一下子變亂了,然後就是說不清的箭雨,曹彰的眼裏隻有城池,并沒有後撤一步,蒙紮最怕的就是這種愣頭青,認準的事就不會更改麻煩。(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