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大軍直逼許昌,張翔親自坐鎮,連張翔的帥旗都豎了起來,不過那個行軍速度就不用多說,不知道的還以爲張翔帶着大軍散心呢?
可以說非常的慢,這次出兵士卒已經不一樣了。
大軍經過了長時間的休整,又輕松拿下了青州,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讓軍中士氣大增,戰心已經恢複了,人人必争先來勢洶洶。
現在張翔心裏有一句話,“這幫臭小子,早幹嘛了。”
現在就算是這幫人能打惡戰,張翔都不會讓他打,沒辦法一年之中已經過半了,張翔可不想讓這些人的戰意過早的發洩出去,那就得不償失了。
張翔的大軍雖然行進很慢,但是許昌已經亂了。
許昌做爲曹操老巢,本來應該是防守最爲嚴密的,但恰恰有點相反,城中的兵卒其實并不多,所以張翔這次出兵,真的是恰到好處。
最主要的還是許昌沒有一個做主的人,曹操之子曹植和曹彰共同鎮守許昌。
當初曹操用意是讓兩個兄弟相互摩擦,讓兩兄弟相互争鬥,看看誰才是最适合繼承自己霸業的人,曹操可是那種連自己孩子都算計的人。
但是真的遇到戰事,曹植和曹彰就不一樣了,而且有很大的分歧,曹植好文曹彰好武,本來就是兩種人,從小到大二人也是争鬥不斷。
現在更是争論的不可開交,曹彰要出城迎敵,而曹植要堅守待援,“三弟還大的口氣,面對張翔竟然選擇主動出擊,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曹昂一死,曹植這個老三,就變成老二了,所以才稱曹彰爲三弟。
曹彰:“正因爲敵手是張翔,才要主動出擊,哪怕是小勝也必須要打一場,二哥你不是軍中之人,你不清楚,如果不能振奮士氣,這場仗就不用打了。”
“振奮士氣,有很多種方法,古之名将開仗之前,就可以用言語激勵士氣,難道三弟不行嗎?不要大軍來滿足你自己的私心,不要在胡鬧。”
其實曹植這番話很貼合衆多文臣的心思,城中的士卒本來就不多,如果有大的死傷,許昌城就不用守了。
許昌對曹操意義有很大的不同,如果在衆人手中失去,那就是難辭其咎了。
曹彰:“胡鬧,戰場豈有兒戲,二哥你不懂。”
“不懂,你讀過幾本書啊!恐怕連兵書都沒有讀過基本吧!你的方法能采用嗎?”
“好了,你們兩個想吵架,就去大殿之外,而不要在大殿之内,什麽形勢都看不出來,真是妄爲曹家子弟。”曹丕突然出現在大殿之上。
曹丕因爲做錯事,所以近幾年,沒有機會在曹操面前表現,所以才會有曹彰和曹植表現的機會。
但是現在不同,曹操不在,正是他一展才能的時候,才能赢回曹操心中重視。
曹丕現在怎麽說也是曹彰和曹植的二哥,二人到不至于把曹丕轟出去,誰讓曹丕擅自前來,二人到真的有權力把曹丕轟出去。
曹彰畢竟是武人心思,像來都是直來直去的,“大哥,你有應對之策。”
“應對之策并沒有,因爲根本就不需要應對之策,兵來将擋就是這麽簡單,張翔是我們的叔父,他很厲害,但是這次他卻未必真的想拿下許昌,他的目的應該是讓父親回軍。”
曹植:“大哥,何出此言呢?”
“每天都會有急報送回許昌,現在已經是第五天,五天之内張翔的大軍還在司隸,這樣的行軍速度,三弟你能做到嗎?”
“的确是慢了一點,但是張翔大軍人數衆多,有這樣的行軍速度很正常。”
曹丕:“正常,你們兩個太不了解張翔,張翔向來兵貴神速,手握北方騎兵衆多,以騎兵的速度早就到許昌了,拖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曹丕可以說一下子就掌握了大殿的局勢,不得不說曹丕的确有雄才。
至少比曹植這小哥倆要好得多,一下子赢得了大殿衆臣的心。
曹植:“那我們,總不至于什麽也不做吧?”
“一切該怎麽做就怎麽做,這種事不能欺瞞父親,隻要急信送出去,剩下的父親會有指示的,我們隻要登上城頭,就已經付出了全力,對付張翔一切冒進的動作都是多餘的,我們沒有資格跟張翔掰手腕。”
曹丕采用了不同的堅壁清野,隻把附近的青壯都召進許昌城,就像是拉壯丁一樣,張翔大軍什麽都不缺,而且軍紀很嚴。
也不會襲擾百姓,那麽堅壁清野是沒有用的。
曹丕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以防不備,張翔的目的沒人能搞的清楚,就連曹操都未必看的明白,一旦張翔不惜一切的攻城。
曹丕還真的沒有應對的手段,曹丕在大殿之上信誓旦旦。
其實那都是曹丕裝出來,面對張翔當今天下恐怕也隻有曹操才會真的的淡定。
一旦許昌城破,也跟曹丕沒有關系,畢竟守城的人是曹植和曹彰,但是曹丕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青壯越多就代表可以戰鬥的人就越多。
那就多一分逃命的機會,曹丕隻能做到這一步了。
張翔發兵許昌,曹操早就知道了,曹操在青州的威望還是很有作用的,隻比許昌城晚了一兩天而已。
許昌怎麽樣?曹操已經不能管了,也管不了了。
曹操現在能做的就是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荊南,此時的劉備也付出的全力,劉備在撤入荊南的時候帶上了大量的百姓,當時的百姓受到劉備的蠱惑,大舉進入荊南。
現在都成爲了劉備的兵卒,是劉備強行征收的,不過出面的卻是劉備手下的武将,劉備最後裝裝好人罷了,這是劉備的常用伎倆。
不過百姓就吃一套,沒辦法,人善被人欺啊!
曹操最後終于是離開了襄陽城,讓藏在許昌城的馬奎和楊旭松了一口氣。
曹操進入襄陽城之後,也進行過大的收捕,就連金府都沒有放過,要不是金府有一處隐蔽的藏身的之處,二人就暴露了。
而且還是不止一次,楊旭這麽冷靜的人都快受不了了,金錫更是差點去自首。
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楊旭覺得應該馬上離開,楊旭這邊不是不與外界聯系,而是很少跟外界聯系,就是怕打草驚蛇惹來禍端。
但是主要的事情楊旭還是知道的,更何況張翔在進軍之前,提前讓人通知了楊旭。
楊旭知道張翔已經發兵了,所以襄陽城絕對不能留。
一旦曹操進攻荊南失敗,勢必會用重兵鎮守襄陽,以保住荊北的局勢,所以襄陽城不能開放多久了,此時不離開又要被困一段時間了。
曹操離開是好事,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曹仁還在襄陽城。
曹仁好像跟楊旭和馬奎幹上了,在城門各處貼上了二人的畫像,還重賞尋人,不過這個賞金應該曹操出的,高的都吓人。
楊旭的身形還能隐藏的住,但是馬奎的身形就難了。
不管怎麽裝扮,都知道是一個厲害的壯漢。
曹軍還是保留拉壯丁的習慣,就算馬奎裝的過去,但是恐怕也逃不過曹軍之手。
所以楊旭隻能是過河拆橋了,金家對楊旭二人不錯,這段時間也是細心照顧,楊旭答應過金錫,絕對不會把金家的人卷起來。
現在看來應該是不行了,必須用金府的名義,讓馬奎藏在貨物之中,才能勉強過關,這樣還是要靠運氣。
金錫也是因此第一次反抗,但是很快就被馬奎給打服了,馬奎大拳頭揮過去,金錫不服也要服,馬奎有分寸沒有打臉,楊旭也沒有阻止。
直到金錫吐血,楊旭才出手阻止,“金家主,兩條船不是那麽好踏的,不過一旦踏上,想在上岸就沒那麽容易了。”
金錫真想大呼冤枉,他本來踩着曹操這條船好好的,是馬奎和楊旭硬把他拉上了另外一條船,現在卻倒打一耙,楊旭的嘴臉金錫現在才看清楚。
“我金家族人百餘人,不能因我一人而滅族。”爲了家族金錫還是有點硬氣的。
楊旭:“你這麽堅持,是覺得我們不敢殺你是嗎?你猜對我們的确不敢,你還有用,但是你那個最小的兒子,可能就要夭折了。”
金錫:“不要,我求你。”
“金家主你又說錯了,不是你求我們,而是我們求你,你的幼子一直掌握在你自己手上,更何況救我們,未必會暴露金家。”
金錫此時也不管胸口的憋悶,“楊先生,你有什麽好的辦法?”
“當然有,我們不是過河拆橋的人,你就放出風聲,說襄陽是兵家必争之地,躲到揚州更加安全,襄陽城中聰明人很多,他們做出讓我們滿意的選擇。”
風聲一放出去,很多家族都離開了襄陽。
金家在其中到不是最顯眼的,金家畢竟在襄陽衆多家族之中不是最厲害的,就算靠上曹操也一樣,有的家族才是大排長龍。
但是讓金錫沒想到的是在出城的時候遇到曹仁,而且曹仁竟然還找上了他,“金家主,你也要離開?”這句話把一旁的楊旭都弄緊張了,更不要說躲在箱子中的馬奎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