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和楊旭的能力其實是有點重疊的,都在兵事上發出的有建樹,隻是郭嘉略勝一籌而已,如果不是郭嘉實在是太懶了,恐怕楊旭早就放下擔子了。
也許這是郭嘉的讓步,當然楊旭也讓了一步,那就是除了兵事,還有其他的事物。
不像是郭嘉,隻有軍師擅長。
以眼前的形勢,楊旭在與不在都沒什麽區别,至于軍中的瑣碎,楊旭也不願意做,隻不過張翔郭嘉更不願意做,才會落到楊旭的頭上。
“主公,難道忘了長安令司馬朗。”
張翔:“司馬朗,司馬懿的大哥,吾當然沒往,文品是想舉薦他進入軍中。”
郭嘉:“文品此舉,恐怕是劍指偏鋒,沖着司馬懿而去的,司馬懿曾經備受曹操重視,一夕之間天下皆知,但是諸葛亮一來,就蓋過了他所有的風頭,肖聲覓迹了。”
“多餘了吧!諸葛亮和司馬懿本來也走不到一起去。”
楊旭:“但是提前一點,總沒有什麽壞處,更何況徐州那樣複雜的局面,需要一個主持大局的人。”楊旭還有一層隐含的意思。
就是怕張翔的那些精銳不夠狠,裝不像曹軍。
張翔:“長安與此地還是很遠的,這段時間怎麽辦?”
“以主公和奉孝的能力,軍中的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隻是看願不願意去做而已,實在不行後軍之中不是還有一個郭圖嗎?”
張翔還真的把郭圖給忘了,郭圖畢竟是颍川子弟,被袁紹看重,與田豐沮授并列的謀士,雖然私德有虧能力有限,但是管理一軍瑣事那到是可以的。
“文品是把事情都想好了,既然非去不可,那吾也不攔着,徐州的确眼下安全的多。”
郭嘉:“而且徐州的美女和美酒,那可都是出了名的,文品你到是逍遙快活了。”
“浪蕩子,不屑與之爲伍也。”
“你是被夫人管得嚴,不敢與吾爲伍吧!”郭嘉發出一聲爆笑,歡送楊旭而去,郭嘉知道楊旭這麽做,恐怕日後就要放下軍中重擔了。
這次決戰之後,就顯有戰事,有遠見的人,已經開始先考慮了。
張翔:“周倉,你去把後軍的郭圖給傳上來。”
郭圖有能力,但毛病同樣明顯,在張翔手下雖收斂很多,但占個小便宜,缺斤少兩這種事卻屢見不鮮,郭圖的俸祿可不低。
府上又經商,可是不缺錢的,但依然如此,這是病得治。
在後軍,張翔看不見心不煩,但是一旦郭圖暫代楊旭之責,那就不一樣了,做錯了任何一件事,都會被手下的兵卒放大。
到時候張翔就算不想嚴懲,也要嚴懲了。
郭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張翔了,雖然現在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是與在袁紹那裏比起來,還是差得遠呢?
這次張翔召見,郭圖自然要好好表現,“主公,家主。”
主公自然就是張翔,家主自然就是郭嘉了,郭嘉最不喜束縛,被郭家的老家主算計之後,郭嘉心中的氣還沒有順呢?聽見家主二字是非常不爽的。
對于郭嘉的表情,郭圖也是見怪不怪了。
郭圖擅長鑽營,沒少走郭嘉的路子,雖然一直沒有走通,但是郭圖卻是持之以恒,郭圖覺得這次張翔召見就有郭嘉的功勞。
完全就沒有想過楊旭,對别人也許是好事,但是郭嘉完全不是。
張翔:“楊旭有事要暫離營地,軍中所有瑣事,就由你來統管吧!記得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池,否則你就提頭來見我吧!”
“屬下不敢。”
一來郭圖是真的不敢,二來郭圖也沒必要這麽做,不是見到張翔之後那些小毛病就沒有了,而是郭圖看見了一個更好的事。
張翔和曹操其中有一條必定是真龍,郭圖是張翔這邊的人,自然認定張翔是真龍,輔龍之功可近在眼前啊!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更不用說是一條真龍了。
有這樣的好事在前,那點蠅頭小利,郭圖又怎麽會在乎呢?郭圖可是有遠見的,這也是一流謀士,該有的東西,郭圖自然也不差。
“楊旭馬上要離開了,你過去交接一下吧!别耽誤了軍中大事。”
“喏。”
張翔:“奉孝,你這個家主到是挺像樣子的,郭圖對你很是尊敬啊!”
天地良心啊!郭嘉壓根什麽都沒有管過,鬼知道郭圖怎麽就看好他了,三天兩頭兒就去拜訪郭嘉,郭嘉要不是爲了趁機喝點酒,才不會搭理他呢?
“沒事,屬下告退了。”敢這麽直接了當的隻有郭嘉了。
“楊旭不在,你那邊禁酒了,别喝了,然後滾吧?”聽完這句話,郭嘉那個臉色就非常的不好,就好像誰像欠他錢一樣。
軍中有一些人是有特例的,比如說郭嘉,突然郭嘉不想讓楊旭走了。
可是楊旭還是走了,而且還是快馬加鞭的走了,徐州那邊的動靜越大,豫州那邊就越安全,楊旭退一步可不是不争。
而是換了一個路數去争,怎麽可以耽擱呢?
在楊旭進入徐州之前,張翔手下的那些精銳就已經進入了徐州,進行了屠殺命令,殺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對他們來說可不難。
徐州霎時間就染起了腥風血雨,陳家的商隊也受到了巨大損失。
不過最終還是蛇無頭不行,陳登可是一個一流的謀士,要不是他的重心始終是家族,早就走上朝堂高位了,怎麽可能是郡中主官呢?
兵在精可不多,陳登一個合衆連橫,就讓張翔的那些手下寸步難行,淪爲流寇。
但形勢随着楊旭的到來,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那些精銳對付的是鄉裏百姓,無法動其徐州根骨,鬧得再大也是小打小鬧。
楊旭就不一樣了,直接找到了徐州曹家。
也就是曹豹的那個家族,當初徐州有三家最爲鼎盛,一個就是陳登的陳家,最後投靠了曹操,一個就是糜家的糜竺,最後投靠了劉備,隻有曹家的這個曹豹是無主之人,同時也是一個草包,讓家族重創,從徐州最強的家族變成了二流家族。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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