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的易手,讓曹操都顯得措手不及,甚至已經影響到了豫州戰事,隻要張翔在徐州一天,對曹操來說都是緻命的威脅。
哪怕張翔什麽都不做,曹操也是要分兵的。
兖州曹操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曹操擔心的反而是揚州,揚州之内除了幾座堅城之外,其他的完全是一馬平川無險可守。
而豫州這邊曹操又不能完全不顧,如果兩線作戰,恐怕又是同樣的結果,曹操已經陷入兩難的境地了,支援與不支援都不好辦。
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出司馬懿和諸葛亮的不同了,諸葛亮隻要選擇一個人,就會盡心竭力至死方休。
而司馬懿則是先想着怎麽保全自己,然後再想着怎麽交待,其他的就是次要的。
曹操爲了徐州之上,傷透了腦筋,但諸葛亮卻沒有那麽悲觀,“曹公你多慮了,據說在徐州張翔俘虜了三公子曹彰,這應該是真的吧!”
荀攸:“沒錯,三公子的确被俘。”
曹操:“彰兒,太讓吾這個父親失望了,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諸葛亮:“戰場之上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太較真的,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三公子馬失前蹄也不奇怪,既然張翔活捉了三公子,總不是爲了養着吧!”
曹操小眼睛亮了一下,“孔明是說張翔會來豫州。”
“除了這個去處,屬下不覺得張翔能去其他地方,兖州就不用說了,揚州看似一馬平川,但是揚州還是有幾個水道的,一旦張翔深入想退就沒那麽迅速的,張翔不會那麽做的。”
什麽事情到了諸葛亮這裏,都被三言兩語給解決了。
“那就不用分兵了。”
諸葛亮:“必須分兵,如果曹公你不分兵,張翔也不會來,除非曹公可以重創那些在豫州作戰的張翔部曲。”曹操的确想這麽做,但是短時間做不到。
不是曹操沒那個本事,而是那些将領根本就沒有給他交手的機會。
張飛等人,進入豫州之後,就化整爲零了,每一個将領都帶着一個部曲,這些部曲的将領都是張翔精挑細選出來的,沒有任何馬虎。
這些将領都是張翔最信任的人,他們也在一絲不苟的執行張翔所下達的命令。
那就是絕對不與曹軍主力正面對抗,所以那些曹軍的偏師可就慘了,尤其是那些地方的縣卒,還沒等到曹軍主力救援就被張翔的這些将領殺死了。
其實張飛張遼等将也不願意這麽做,但是張翔現在已經是明王了,以前還能說将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但是現在已經是王命了,是絕對不能違背了。
軍中最不老實的張飛,畢竟是張翔的大哥。
首先以身作則,也是應該的,就更不用說蒙紮成廉等将了。
這些将領在司隸可是都得到了封地的人,正是已死已報王恩的時候,一下子都變得老實了,拿别人的手軟,更何況是拿張翔的東西。
以前曹操還不明白,這些将領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現在曹操明白了,這根本就不是有什麽後手,而是在等着張翔前來,是他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
曹操現在隻能分兵,不過張翔有張良計,曹操就有過牆梯,分兵是一定要分的,但是怎麽分可就是曹操說的算了,整個中原和南方可盡歸曹操所有。
曹操隻是把精銳集合在中原與張翔争鋒,但是還有很多輔兵,還在原地不動,準備召喚呢?
失去了徐州,曹操心疼也不心疼,徐州從開始就沒有真正投靠過曹操。
曹操軍中最少的就是徐州人,就連張翔的老家幽州人都不如。
就可想而知徐州人對曹操厭惡已經到了何種程度,這能怪誰,隻能怪曹操當初在徐州殺的太狠了,給徐州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曹操直接從揚州分兵,繞了一個遠路去支援徐州,根本就沒有動用本來的兵馬。
這種事當然也瞞不了張翔的眼線,隻不過張翔還是帶了一支部曲趕往了豫州。
郭嘉還取笑道:“曹操這樣的小手段是跟主公學的吧!簡直是太拙劣了。”
“奉孝你是什麽意思,怎麽拙劣了,吾怎麽感覺很好啊!用揚州之兵支援徐州之兵,曹操是算準了我們不會進入揚州,才敢這麽做的。”
“那有如何,兩軍對壘,可不是看兵多取勝,那麽世間就沒有戰事了。”
楊旭:“奉孝,你要是覺得曹軍糧草有問題,那就不用再說了,我現在就能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今年南方可是大豐收的,五谷豐登阖家歡樂百姓富足。”
郭嘉:“你又知道了,哪都有你。”
“我不想知道都難啊!今年不隻是南方,連北方的收成都比去年多了三成,可不要小瞧着三成啊!足以支撐曠日持久的大戰,真是天公作美呀!”
張翔:“人死的會更多,吾怎麽覺得沒那麽好啊!”
張翔這次從徐州帶出來的都是騎兵,隻留下了張峰在那裏主掌大局,張峰在後方鎮守多年,是該讓他曆練曆練了。
而且張翔斷定,未來的主戰場一定不在徐州。
當張翔進入豫州的那一刻,張飛等人的部曲就開始集結,從四面八方湧向了張翔,以張翔爲中心,形成了一支讓人心驚膽寒的大軍。
最讓張翔想不到的是,梁休直接是從司隸方向出現的。
張翔:“梁休,你不會當逃兵了吧!”
“主公,這可是真冤枉啊!我帶着那麽多人怎麽可能當逃兵啊!而是屬下發現曹軍的眼線一直跟着我,所以我就帶他們饒了一個大圈,用來迷惑曹操。”
“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有用吧!”
張飛大大咧咧,“梁休偷懶你就直說,用得到編謊話騙王上嗎?這可是殺頭的重罪,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們誰不知道啊!裝什麽啊!”
“沒裝,是真的,我這一繞遠,周圍的曹軍眼線就更多了,你們肯定想不到很多都是來自于司隸。”
衆人的神情凝重了一下,此時的司隸可不是以前的司隸,可是衆将的封地啊!自己家的地方自然不喜歡有敵意的外人走動。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