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兩個酒鬼,而且這兩個人還是他最信任的兩個人,喝一口就喝一口吧!張飛的确是長進了不少,已經很少讓林楓擔心了。
張飛可不會跟張翔客氣,他那一口,都快趕上林楓一天的了,“爽。”
張翔:“爽了是吧!正事。”
張飛也不會賣關子,再加上他本來就是來談正事的,自然不會隐瞞,“三弟,我不是一直在前軍嗎?可是連日的大雨,讓前方地形發生了一些變化,不好行進了。”
這麽大的人,說話還是不清不楚的,林楓也頭痛,“什麽樣的變化?這可是平原啊!”
“出現了很多天坑,軍中的人都說這是不祥之兆。”
天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平原上,張翔自然要去前面看看,要知道林楓現在的身體還沒有好呢?隻能苦命的繼續奔波了。
顯然張翔理解的天坑,和張飛理解的天坑是完全不同的。
張翔還以爲是深不見底的那種,那才是天坑,而眼前的坑洞卻隻有半米深,裏面滿是積水,不過有一點張飛到是說的很清楚,但是張翔并沒有注意。
那就是數量非常多,綿延好幾裏,“這不會是人爲的吧!”
張飛:“這不可能,雖然這些天我們閉營不出,但不代表我們前軍什麽也沒做,該派出去的斥候,我們是不會吝啬的,畢竟小心爲上。”
“大哥你的意思是這些坑洞是無緣無故出現的。”
“沒錯。”
張飛竟然還好意思說沒錯,張翔可不相信,張翔從來都不相信那些鬼神風水之說,要知道葉山等人,可是跟張翔說了不少這方面的事。
但張翔還是百無禁忌,這種事本來也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一件事。
可是眼前的景象還真的不好解釋,但是軍中的恐慌還是要化解的,張翔再不采取措施,就不知道軍中要傳成什麽樣子了。
還想先解決一下爲好,這種事也好解決。
隻要随便那一個鏟子,把金屬頭扔進任意一個坑洞裏就好了,張翔直接認定是人爲的,還能張飛頂嘴,真可謂是大義滅親啊!
軍中的一點慌亂,就此平息了。
張飛皮糙肉厚的打幾下也沒關系,不過張飛卻是知道事情的,“三弟,你這樣治标不治本啊!如果在出現這種怪異的現象,你怎麽解釋啊!”
“吾可不需要解釋,吾雖然不知道這些坑洞是怎麽來的,但是吾知道這一定跟那些雨水有關,現在老天爺都不下雨了,就不會出現那種事了,凡事有因必有果,沒因既無果。”
有些話跟張飛說了,他也聽不懂,那就是白費口舌。
張翔看着張飛一臉茫然的臉,“大哥,你還是本本分分的做你的事爲好。”
前方的那些坑洞,就像是平原上的無形屏障,過河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半渡而擊,而現在這些坑洞卻有一種異曲同工之妙。
步卒最起碼還能向着走,但是騎兵卻完全不行了。
張翔隻能先繞着走,這一繞着走,就改變了原來制定好的行軍路線,兩軍交戰,事先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張翔想往哪走就往哪走的。
有一點偏差,其實帶來的變化就更多。
張翔直接讓前軍變成了後軍,前軍很多士卒還在半信半疑,畢竟那些坑洞是他們親身經曆的,沒那麽容易讓張翔給蒙混過關。
這樣的狀态是不适合成爲前軍的,那會壞事的。
反到是後軍,那是銳氣正盛,離很遠就能感受到,後軍身上傳來的殺氣,沒辦法張翔把最不老實的将領,都派到了後軍。
張翔本來是想消消這些人的銳氣的,一味的強硬是沒有好下場的。
但是這些人卻沒什麽改變,反而越是待在後軍,他們就迫不及待的往前沖,每次交戰後軍跑的都是最快的,都快跑到前軍前面去了,呂玲绮不就是那麽受傷的嗎?
堵不如疏,張翔這次就成全這些好戰之輩。
除了張飛那支部曲,其他的前軍都下去了,張飛現在可是頂着一個戴罪立功的頭銜呢?張翔也是委屈張飛了,其實也是張飛執意不願意下去的。
張飛也是極其好戰的,甯可背負污名,也不願意下去。
這樣的前軍,不止讓曹軍頭痛,更讓張翔頭痛,生怕哪個将領,頭腦一發熱,就帶人沖了出去,到那時還真的有點一發不可收拾。
新的路線,有很多對張翔大軍不利的地方。
尤其是針對張翔的騎兵,反而對曹軍來說沒什麽阻礙,張翔大軍遭遇的,曹軍也在遭遇。
而曹軍是防守的一方,反而對他們更加有利。
曹軍不用随便走動,至少有瓦遮頭,可以擋風遮雨,而張翔這邊隻能風餐露宿了,張翔到不是說的自己,而是說底下的士卒。
這是眼下士卒的真實寫照,張翔對這種事從來不會馬虎,也不會小視,很可能會引出大亂子的。
惡劣的環境,可是會影響軍心的,就算張翔磨破嘴皮子,也改不了士卒的生活。
楊旭:“主公,前方就是昆陽縣城,我們還是攻下來,休整一下吧!”
要知道大軍可是剛剛休整完,這要是一休再休,可不是什麽好事,在待下去底下的士卒,就要休息到明年了,楊旭又何嘗不知,但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郭嘉:“可是我們可以引曹操正面對決。”
張翔:“奉孝你真是異想天開啊!如果打昆陽,曹軍隻會退不會進,這種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王上,那可不一樣,昆陽縣可不是其他的縣城,算是附近最大的縣城了,曹軍怎麽也會僵持一下的,我們可以完全利用一下。”
“圍點打援,你打的好算盤,恐怕到時候就要變成曹操完全不顧縣城,專門打我們了。”
曹操無情,張翔又不是第一次領教了,張翔預想的事情,很容易再次從演發生。
“誰說要圍點打援了,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也可以打援,一切的兵法都要活學活用,不外乎一個詐字,我們可以制造援軍到來的假象,讓昆陽的守軍誤以爲援軍,繼續駐守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