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懿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愧是都姓司馬,都是一個德行,可是司馬懿這麽做,曹操到是真的要仔細思慮一下,司馬懿狡猾如狐。
不應該做出如此不智之事,難道是自污。
駕馭這些頂級的謀士,還真是沒那麽容易的一件事,“仲達,你想領兵,可知道對方是誰?”
“明王張翔。”
“你知道就好,你跟張翔應該交過手,在徐州你可是一敗塗地,不要跟我說是什麽時運不好,在領兵作戰上你不如張翔多矣。”
司馬懿突然起身,要知道在帳下沒有曹操命令,可不是說起身就能起身的。
在整個曹軍之中,恐怕隻有荀攸才有如此的待遇,連諸葛亮都沒有,而諸葛亮也不會做出這些不守規矩的事,如果是換做别人,曹操早就拉出去讓人斬了。
但是司馬懿,曹操并不舍得。
荀攸:“司馬懿,你太放肆了。”
“屬下這不是放肆,而是想戴罪立功,徐州之戰失利,是屬下的責任,屬下自然不會推脫,但是話說過來,當今天下有幾個人敢說在領兵上能跟張翔抗衡的,我相信屈指可數。”
司馬懿這可不是誇張,而是小觑了張翔。
根本就不是什麽屈指可數,而是壓根沒有,就算是曹操也不能說在領兵上超過張翔,畢竟眼下的局勢還是張翔占據上風。
曹操:“你有把握。”
“把握并沒有,但屬下有在戰的勇氣,徐州之戰從細節方面都可以窺視其中,如果換做了其他人領兵,恐怕還沒有屬下做的好呢?”
司馬懿語鋒之犀利,可是一點也不比諸葛亮差的,不愧是是後來能跟諸葛亮抗衡的人物,不止在才智上就連口才上也不弱一分。
恐怕隻有在爲人上,諸葛亮才能完勝司馬懿吧!
曹操也在思考,曹操雖然号稱戰将百員,但是能真的派上用場,也不過那十幾個人,能做到司馬懿那個份上的,的确不多。
可是讓司馬懿領兵,曹操也不放心。
秀才起兵三年不成,那是秀才不知兵,如果文人知兵事,比武人要可怕的多,曆史上早有見證。
曹操看着旁邊的曹植,突然靈機一動,“讓你領兵可以,但是要讓植兒爲副将,仲達你可否接受。”
“屬下願意與二公子冰釋前嫌。”司馬懿到是真言不諱,好像是所有的錯都是曹植的一樣。
如果換做了别的地方,司馬懿不止會開罵,甚至會動手,但是在曹操面前,曹植可不敢放肆,“孩兒願意領兵,讨伐張翔。”
隻是二人心中到底怎麽想的,就不是外人所知道的,反正是各懷鬼胎罷了。
領兵之事刻不容緩,一刻都不能耽擱,曹植和司馬懿二人馬上從帳中離開,荀攸看着這二人可是不放心的,“王上,讓公子與仲達合作,豈不是自亂陣腳。”
曹操:“孔明你怎麽看?”
“王上英明,在這種時候就算公子與司馬大人不和,也不會表現出來,甚至還要同仇敵忾,而且還能相互監視,并不會出大事,有可能還會給我們驚喜。”
諸葛亮思慮的跟曹操不同,曹操是從全局出發,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司馬懿想做什麽,諸葛亮完全不考慮,反正司馬懿不會做出危害大局的事,除非司馬懿想另起爐竈,但是張翔那邊已經有了一個司馬朗,還受到了張翔重用,那麽司馬懿就絕對不能離開曹操。
諸葛亮最擔心的就是曹植,所謂文人相輕,那要是記恨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在加上曹植不善于權謀,諸葛亮可是擔心他會受到算計,做出一些危害大局之事,到那時候就算曹植是曹操之子,也逃不過一死。
曹操枭雄之姿,可不會對自己的兒子手軟,要知道死在曹操之手的公子,還是有的,隻不過被掩蓋了事實而已。
接下來的議事,諸葛亮都是心不在焉的,議事一結束,諸葛亮就即刻找到了曹植,“公子。”
“先生不用避嫌嗎?”
“這個時候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此去公子一定要小心,記得帶耳朵和眼睛去,多看多聽,但是就不要插手領兵之事。”
“這是爲何,難道讓司馬懿一人出風頭。”
有些話諸葛亮還不能明說,否則就毀了曹植的自尊心。
“公子有所不知,王上在你們身邊安插了自己人,誰要是犯錯,最後倒黴的隻能是自己,不做就不錯,公子明白在下說的是什麽意思嗎?”
什麽意思?曹植當然明白,“那樣不會讓父親失望嗎?”
“公子隻需記住,這次出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公子本來就不擅長領兵,王上就讓公子領兵,這其中的深意可不是父子之情。”
生在帝王之家,而且還能争儲的人,可沒有那麽笨的。
曹植現在能靠的隻能是司馬懿了,楊修可是沒有跟來的。
曹植出發了,諸葛亮選擇曹植,他現在都不知道是對是錯了。
其實諸葛亮出仕的時候已經晚了,所以他當時才選擇了劉備,劉備當時雖然落魄,但有可取之處,現在選擇曹植隻是無奈之舉。
選擇曹植就是選擇曹操,這是諸葛亮作爲南方人所做出的選擇,當然也有劉備的原因,劉備死在張翔之手,這是諸葛亮心裏最大的一根刺。
“恐怕也要參與權力之争嗎?”荀攸突然出現在諸葛亮的後面。
荀攸算是在曹軍之中,少有的聰明人,從來看透不說破,所以諸葛亮明知道荀攸就在後面,也沒有避諱,“我入仕太晚了,不能像公達一樣,穩坐其中。”
“其實大公子也不錯。”
“大公子的确不錯,大公子是打天下的才幹,但不是坐天下的才幹,其實大公子曹丕才是最像王上之人,可是現在打天下的人是王上,勝則無需大公子,敗也無需大公子。”
“你呀你呀,不要做的太過。”荀攸也隻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諸葛亮看着中軍高挂的帥旗,“隻要張翔還在,怎麽做都不過,因爲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